首页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可告人的心思(2 / 3)

“这边到这里的有一段低凹处,刘大叔你去实地测量一下,给出详实的数据,这个数据不能出错,按我说的测量方法给量好。”听到刘大叔应了声“是”,她这才转头看向耗子叔,“这里就要麻烦耗子叔前去了……”

她一一给他们布置测量的工作,如果不是她要留守在这里等容静思,她是一定会亲自去实地测量考察,这些工程只能是自己亲身上阵最为可靠,不然很容易掉进别人挖好的坑里面。

等等,她什么时候掉进过别人挖好的坑?

容静秋一细想,头就有些阴阴作痛,她似乎遗忘了好些记忆,可那些记忆隔着山隔着海,她能感觉到,却是触摸不到,因为想得太用力,她的小脸瞬间苍白。

赵裕见状,忙起身上前急切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头有点疼……”容静秋甩了甩头,似乎想把那疼痛给甩掉。

“别动,你这样头疼得更厉害。”赵裕道,“今天就到这里为止,两位先回去做准备吧,测量好了把数据汇总再交过来。”

眼前这俊美非凡的少年,别人不知道身份,但跟皇庄打过交道的刘大叔和耗子叔却是知道他是当今圣人的第九子,在这天璜贵胄面前,他们哪怕说反对的意见?只能乖乖听令行事。

不过临走前,他们还是关心地问了句容静秋,“三姑娘没事吧?”

容静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一些老毛病,休息一宿就没事了,两位先去忙吧。”

刘大叔和耗子叔这才行礼告退,对于他们来说,能继续再做这引渠工程是好事,三姑娘给他们的待遇十分优厚,要比种庄稼赚得多得多。

赵裕却是强制地一把扶住容静秋的手臂让她坐到靠窗的罗汉床上,伸手给她轻轻地按揉着头部,他的力道适中,穴位又找得准,一下子就缓解了容静秋的头疼。

容静秋微抬头就能看到他沉静的面容,这一刻仿佛跟上辈子某些情景重合了,她其实一直有头痛的毛病,好在不常发作,上辈子他也这么给她按揉过头部,一时间,两个场景重合在一起,她竟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仿佛她的死亡和重生只是一场梦,而她还是那个被娇养在王府里的年轻少妇。

“王爷……”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不由得唤了一声前世对赵裕的称呼。

赵裕的身体一颤,两眼定定地看着她的面容,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端倪来。

对方那双眸子似乎有股吸力,容静秋觉得自己似乎被吸了进去,顿时有些天玄地转起来,她两手下意识地抓紧他的手臂,人体的体温传来,她微微一颤,这才有些清醒过来。

“你刚才唤什么?”

听到他的问话,她眼神中的迷离渐渐消散,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怔愣了,也不知道神思迷乱间胡说了些什么,不过说了什么她都不会承认的,于是眨了眨眼道,“没什么,殿下听错了。”

赵裕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恢复了神志,遂微微皱了皱眉,“你刚才……”

容静秋有些慌乱地一把推开赵裕,她是不能跟他如此亲近的,毕竟已经定下了亲事,就该对未婚夫保持忠诚,这是做人的底线。

她站了起来,勉强笑道,“真没说什么,殿下兴许是听错了,小女子如今已是大好了,回头让大夫开两剂药调理一下便是。”

赵裕也没有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于是背着手道,“如果还是感到不舒服,就找徐太医给医治一下,他的医术尚可。”

容静秋忙应了声,然后推说乏了直摇就回了后院。

赵裕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脑海里想起的却是在寺庙里那老和尚说过的话,他说他们有三世姻缘,如今是第二世,那么她还有第一世的记忆?又或者是他多想了?

赵裕的眼眸沉了沉,抬脚就离开了书房,

容静秋有些落荒而逃,她都想打自己两巴掌了,为何警醒之心如此低?一定是被赵裕的美色所迷惑,不行,她不能跟他走得太近,这王八蛋长处太好,让人的防备心都会跟着下降,她可不能重蹈覆辙。

回到后院,梅儿迎了上来,看到自家姑娘的脸色很是难看,“姑娘这是怎么了?”

“头疾犯了。”容静秋径自到内室躺下,现在她什么都不要想。

梅儿急忙地把之前储存的药包翻找出来,亲自拿到厨房去煎,自家姑娘这头疾很少犯,估计又是强行要想些什么,心想回头得劝劝姑娘放宽心才是。

喝了药,容静秋就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翌日再醒来时,那头疾已是痊愈,她这又生龙活虎起来,吃早膳的时候,少不得要问起钟老当家和尤氏的情况,这两人一定得看管严实才行,半点岔子都不能出。

梅儿道,“那尤氏一大早就到园子里剪了束花到屋里去插在瓶子里,看起来倒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至于那钟老当家则是到园子里练了好一阵拳***婢看那拳拳生风的样子,比之前姑娘请回来的拳脚师父还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