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饲养员。”
陆星：？？？
温灵秀：！！！
“什么？”
“饲养谁？”
池越衫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陆星和温灵秀。
“一个聋子，一个白痴。”
“这问的什么问题啊？”
“当然是饲养动物啊！还能饲养什么啊？饲养人类？”
陆星忽然被攻击了，怒喝一杯酒。
温灵秀沉默片刻。
“你说我是白痴？”
池越衫：......也离不远了。
她即使看似很无语，也不忘记给对面两人重新添酒。
“表哥说他打算去动物园应聘，当饲养员。”
“他说都跟人商量好了，上岗了就能给他发两只考拉。”
“如果是一公一母的就更好了，他说可以帮考拉接生，到时候就能有考拉二代，考拉三代，考拉四代，他就当族长。”
陆星听得有点呆滞。
温灵秀欲言又止。
三个人眼睛向上，不由得想到了那个画面。
一群考拉坐在椅子上拍全家福，而最中间坐着的，就是池越衫的表哥，怀里还抱着两只刚接生的考拉n代。
“你这表哥......很有理想。”
池越衫有些抓耳挠腮道。
“他说以前解剖动物，总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种易共情的人，其实本身就不适合当医生了。”
“而且因为我妈在精神科，所以他也选了精神科。”
“但一般人怎么会得精神病，很多都是人生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他要听那些。”
“他说他刚开始正式接诊的时候，每天上完班之后，回家里就哇哇大哭。”
“他说听那些患者的事情，简直比解剖动物还难受。”
“所以他早就想转行了。”
“但你表哥能当魏文海的医生，自己应该也挺厉害的吧。”温灵秀问道。
池越衫喝了一口酒，垂下眼眸，叹息道。
“维克多亚隆也自杀了，他还是顶级的心理治疗师呢。”
“知名的精神病学家自杀的也不在少数。”
“比起去参加表哥的葬礼，还不如去看他接生的考拉呢。”
陆星点点头。
“你说得对。”
“但是他真的愿意参与？像你表哥这么善良的人，会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心理负担？”
“不会。”池越衫说，“表哥是有点儿善良，但是他不懦弱，他有自己的正义观。”
“所以接下来就是我打算跟你说的第二件事。”
陆星坐直了一些。
“你说。”
池越衫转着手里的杯子。
“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也许不是你的父母兄弟，也许是你的心理医生。”
“表哥在给魏文海进行心理治疗的时候，听了很多事情。”
“即使魏文海没有把事情说完整，他根据各种细节，根据跟魏文海相处时的感觉，根据对魏文海性格的分析，让他也大概拼凑出来了一些东西。”
“比如呢？”温灵秀问道。
池越衫垂眼，淡淡的说。
“比如魏青鱼的妈妈很大可能不是自然死亡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