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里怎么可能还有有一道频率还不是渊初者？
大家听了蛊主的话都一愣。
“不是渊初者的频率，那会是谁的？”铁山问蛊主。
“不知道。目前我的蛊虫也测不出来。”蛊主收回蛊虫。
命渊从角落站出来。
“我的观星盘三天前也感应到了不对劲。当时我以为是渊初者的干扰，就没有深查。”
“现在查一下。”姜成看向命渊。
命渊把观星盘托出来，感应了一会。
“是生命体的频率。不止一个，正在慢慢靠近我们。”
“我母虫王说，它们身上。和太初阴阳封里某一层的频率类似。”蛊主补充道。
太初阴阳封的频率不可能在外面出现。那是上古时期封存的频率，除非……”玄阳长老从旁边站起来。
铁山往问阳长老：“除非什么？”
“除非是认识太初阴阳封的人，还活着。”玄阳长老淡淡道。
主堂里安静了一息。
苍往那个方向感应了一下，感应了很久，然后把感应收回来。
“不是人族，但认识太初阴阳封的频率。”
铁山往苍那边：“不是人族，那是什么族？”
“上古时期的存在。”苍说道：“具体是哪一族，太远了。感应不到。”
破军从门口走进来，往苍那边：“我感应到了。是印族。”
苍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印族？”
铁山往苍那边：“印族是什么？”
“上古时期守护封印体系的种族。”苍说道。
“上古大战时，印族和古神这边有过合作。我见过他们。”
铁山点了下头：“那算是我们人族的盟友？”
“算是。大战结束之后，印族就没有消息了。以为都散了，没想到还有活着的。”
破军往正前方感应了一下：“他们在赶过来，速度不慢。”
铁山往姜成那边：“大哥，印族来了。放进来吗。”
姜成把源核往那个方向感应了一下，源核的纹路跳了一下：“放。”
丁倩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了“印族”两个字。往命渊那边：“盯着他们的频率，进封印线之前告诉我。”
“行。”命渊说道。
蛊主把桌上的虫子收回袖子里。
“印族的信息，我母虫王档案里有记录。你需要吗。”蛊主问丁倩。
“需要，等会儿给我。”丁倩说道。
铁山往蛊主那边：你母虫王啥都记着，厉害。”
蛊主往铁山那边看了一眼，没有接话。
铁山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
主堂外面，破军站在门口，往印族靠近的方向感应着。没有说话。
苍走过来，在破军旁边站住。两个人往同一个方向，都没有开口。
半炷香之后，命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封印线了。速度很快，三个人。”
铁山从主堂走出来，往门口：“才三个人。”
“先行者。”破军说道：“不是全族。”
铁山往破军那边：“全族有多少。”
破军想了一息：“当年两万多。现在不知道。”
铁山把这个接住，不说话了。
封印线的节点开了一道缝。
三个人走进来。
皮肤带着淡淡的金属光泽，身上有纹路，和太初阴阳封里的频率一模一样。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往联合体里扫了一圈，然后往苍和破军那边停住。
停了很久。
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
可是用的不是现在的语言，是上古时期的语言……
苍用同样的语言回了一句。
铁山往苍那边：“说啥了。”
“他说，苍还活着，好。”苍说道。
铁山把这话接住，有点没想到：“就这？”
“就这！”
那个印族先行者换成了现在的语言：“我们来了。”然后往姜成那边走。
“进来。”姜成说道。
三个印族先行者往主堂走。
印族先行者走过破军旁边，停了一下，用上古语言说了一句话。
破军用上古语言回了一句，很短。
铁山问破军：“这次又说啥了？。”
“他说，破军还活着，也好。”破军说道。
铁山往破军那边：“你们上古的人，打招呼都这样吗。”
“嗯。”破军说道。
铁山点了点头：“简单直接，我喜欢。”
印族三个先行者跟着进了主堂。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坐下之后，把身上的封印频率收了一层，看起来和普通人差不多。
另外两个先行者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铁山在旁边坐下，扫了三个人一眼。“你们从哪来的，走了多久。”
“宇宙东南角，走了九天。”印族先行者说道。
“九天。”铁山算了一下：那就是感应到渊初者信号之后就出发了。”
“嗯。”印族先行者说道：古玄的意识在我们族里留了一道。渊初者的信号一出，那道意识就激活了，告诉我们去哪里找源核的主人。”
铁山侧头往苍那边：古玄留的后手还挺多。”
“嗯。”苍说道。
丁倩在本子上记着，抬头对印族先行者说：印族现在还有多少人。”
“两千三百人。”印族先行者说道：“上古大战之后各处散落。这些年慢慢聚起来的，就这些了。”
破军坐在角落，把手放在膝盖上，没有开口。
铁山接了一句：两千三百，比我想的多。”
“当年两万多，活下来的就这些了。”印族先行者说道。
铁山把这话接住，没有接着说。
这时候，走廊外面传来动静。
不是战斗声，是争吵声。
铁山侧耳听了一下：“谁在外面吵。”
丁倩感应了一下：“兽人族和龙族的年轻修士，在巡逻区起冲突了。”
铁山站起来：“我出去看看。”
走廊里，兽人族的石牙和龙族的敖鳞各自带了两个人。
六个人分站走廊两头，中间隔着几步距离。
“你们龙族的巡逻路线压到我们区域了。”石牙指着敖鳞：“说好了各管各的。”
“你们兽人族的气息范围扩到走廊中线以上了。”敖鳞说道：“不是我们压你们，是你们先过来的。”
“我们气息范围是正常感应距离，又没有主动——”石牙说道。
铁山从主堂走出来，站在走廊中间。
“行了，说什么呢。”
两边都看过来，都没有说话。
铁山对石牙说道：“你先说，怎么回事。”
石牙把情况说了一遍。
铁山转向敖鳞：“你说说。”
敖鳞也把情况说了一遍。
两边说的都是真的。
就是两边的巡逻边界没有定清楚，气息感应范围一交叉，双方都觉得对方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