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自己掏出了手绢擦去了液体,然后放在了小黑的托盘上,他道:我能请你跳个舞吗?
小黑喉咙一阵阵发紧,完蛋了,跳舞的节奏!跳完舞就是……
不等她做出任何回应。
贵族起身,顺势揉住了小黑的腰,将她手中的托盘摆放到了凳子上,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的胸部紧贴他宽大的罩衣,他微微低着头,看着小黑不知所措的脸,细细欣赏。
他的声音低沉而悦耳,从小黑头上传递下来,他问:你很惧怕我?
小黑紧张到手冰凉冰凉,浑身的毛孔大开大合,这么近距离地接触一个……男人,她的脑子就仿佛生锈了一般,转动艰难,还是对方有什么特异的能量,让她无法思考?
小黑的眼睛还依依不舍望着人可负斯基被拉走的那个方向,身边那个男人的呼吸声,以及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清幽香,又将她的思绪强势拉回,小黑烦恼极了,好吧,如果逃不了的话,那么就随便谁吧,眼前这个也行,她亲眼目睹了路西被随意赏给了别人,这就像是一场突发的事故,该来的她怎么能逃掉?
小黑在他的半包围之下,不自在地点点头。
男人说:你的朋友刚刚被拉出去,会被终身j□j,这和要他的命没有区别,你想救他吗?
小黑一听,她有些混沌肿胀的脑袋一下子仿佛吹过一阵凛冽的寒风,她的黑溜溜的眼珠子也有了神采,她抬头询问:你能救他?
男人说:当然,只要你有足够的金币。
“金币?需要多少?”小黑紧张地问,她担心自己的钱不够买他出来。
男人说:“10000金币。如果你没有的话,慷慨先生可以送给你。”
“慷慨先生?”小黑想起这个人来,问这个人借钱虽然不用还,但是比登天还难!“等等,你怎么知道他是我朋友?”小黑狐疑地瞅着他,又觉得那天籁般的声音万分耳熟,她想起来了,“难道你是慷慨先生?”
男人点头承认:你的朋友会被遣送出宫,去往地球营地的监狱,终身囚禁,但是地球人的掌权者制定了一个规矩,只要有人能出10000个金币,任何犯罪都可以被赎身。
我擦,小黑心想,还有这种监狱,任何犯罪都可以被赎身?只要有钱!我靠!但是这对人可负斯基来说是条生路!小黑道:那么,您需要什么条件可以借给我10000个金币?
慷慨先生并不答话,他揉着小黑的腰跳舞,用他坚实广阔的胸怀将她深深包裹。
小黑惴惴地呆在他的怀里,跟随着他的舞步。
亚瑟阴沉沉地屹立在黑暗之处,目光追随着白小黑,隐隐发寒,倒不是出于妒忌,只是他觉得奇怪,慷慨先生为什么会邀请她跳舞,这个眼高于顶,沉默寡言,不合群的贵族,说起来还是他的远亲,他体内至少也有四分之一皇族的血统。慷慨先生的存在感低得连他都想不来他在宫廷当中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甚至他觉得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这个场景发生过很多次,但是慷慨先生却是第一次来,他很确定。亚瑟觉得白小黑就是一个钥匙,打开他重复人生谜团的钥匙。他必须得看牢她,不能让她死得太早!否则又会有一个个手镯被他丢弃到星球的烈日下。
亚瑟从拥挤不堪的人流中奋力前进,他试图接近白小黑。
但是慷慨先生带着小黑从舞池的这一端,转移到另外一端,几次之后,亚瑟依然只能远远望着他们,仿佛他从来没有移动过,可是他的位置明明发生了偏移,他被正在狂欢的人们,以及香艳的画面给阻挡。
贵族们使用了异能助兴,现场五光十色,屏障就像一个个水晶泡泡,它们坚韧牢不可破,亚瑟被那些东西阻隔,只能仰着头随着他们转动。
现场助兴表演结束之后的查尔斯也久久没有离去,他和拉菲尔在角落里依偎着,耳鬓厮磨,直到他看到亚瑟叔叔的身影一直在人流之中穿来穿去,似乎在寻找着谁,他的目光也四下转动了一会,但是他却看到了一直在舞台下方独立而坐的父亲的眼光,那种眼光让他无地自容,他即便是戴着面具,也无法逃脱父亲的审视,父亲总能一眼就认出他。
查尔斯低头又再次抬头,父亲的座位空空如也,他仿佛也松了口气!接着一首他熟悉的音乐响起,那首曲子叫《珍爱》,小时候父亲经常对着母亲的画像弹奏,古德陛下亲自到了舞台上去弹奏这个曲子,查尔斯猛然记起,今天是母亲去世的那一天。他潸然泪下。
慷慨先生捕捉到了几股特殊的情绪,来自亚瑟和那个可怜的王子,包括古德陛下,他带着小黑跳舞,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小黑正想重复地问一下他需要什么条件,慷慨先生却说:嘘,不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