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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大结局(2 / 3)

“是呀,不过如果你也喜欢他的话,我还是可以放手的,毕竟他喜欢的是你。”沐晚心真诚地说道,虽然明知道喜欢这样的一个人会很辛苦,但是既然动了心,她就不会后悔,若是最后努力过了,依旧没有争得过他心中的那个人影,她也不会后悔。

“呵呵,你加油吧,我觉得容玉落其实根本不懂得爱,他对我的感觉也绝对不是爱,所以,你还是有机会的,”

慕容溪鼓励着沐晚心,她说得并不是谎话,因为她看到容玉落的眼底有对她的惊艳,有着仰慕,却惟独少了其他爱着她的男人眼中的**。这样的感情怎么可能是爱。或许他对自己只是单纯的仰慕。只是他不懂得而已,希望沐晚心能够让他知道什么是是真正的爱吧。

“嘿嘿只要我的对手不是你,我就有信心。”沐晚心信心十足地说道,本来忐忑不安的心在听到了慕容溪的话之后,变得安稳了起来。

对于容玉落,沐晚心是做了长期奋战的准备。她相信,只要自己有足够的耐心,总有一天,他会被自己打动的。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沐晚心便专心地开始追求容玉落,自己的婚礼丝毫没有关心,因为她知道,那个婚礼不过就是个形势而已,关景之和慕容溪都不会让它成真的。

慕容溪和沐风这几天如胶似漆,倒是让白默然很是羡慕嫉妒恨,他也想和慕容溪有夫妻之实,可惜沐风这儿几天正是如胶似漆之时,怎么可能让他有机会插入呢。

其他男人也都没有机会和慕容溪亲热,众人都盼着早点结束这里的事情,好早点离开这该死的地方,沐风便是再想霸占慕容溪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赫连明月倒是一脸悠闲地看着戏,顺带着再想想怎么样能够为赫连家讨回公道。当年三大隐世家族对于赫连家族的亏欠,也是到了该偿还的时候了。而这个婚礼便是最大的机会。

呵呵,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要让三大隐世家族付出应得的代价。至于慕容溪,若是她不管闲事的话,看在李念的份上,他倒是可以留她一条性命

“在想什么?”赫连明月脸上的算计丝毫不落地落在一双精明的凤眸里面。容玉城出现在了赫连明月的身边。端了一杯茶轻轻地品着。

“我想什么,似乎都和你无关,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这样的男子,为何会对慕容溪那样的女子动情动心,不过我更加好奇地是,你既然这么地爱她,为何还愿意与其他的男子分享。”

赫连明月警醒地盯着容玉城,看出了他没有管闲事的**,便有些好奇地问道。他真的很好奇,他对于慕容溪,只有那一夜情,并没有太深厚的感情,但是他每次看着慕容溪和别的男人亲密地在一起,都觉得有种酸涩的感觉,而

他们这么爱着慕容溪,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慕容溪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呢。

“真正地在意一个人,便会希望她幸福快乐,溪儿的心里虽然有着其他人,但我知道她心里最重要的依旧是我,这便够了。何苦去强求她只属于我一个人呢。那样她不会开心,我也不会开心。”容玉城飘渺地看着天空,脸上的表情有些高深南侧。

“呵呵,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样说你了,只是我觉得是绝对做不到你这样的了。我要是爱一个人,却得不到她完整的爱,那我宁可毁灭,绝对不会有和其他人分享的想法。”

赫连明月笑得很危险,这就是他和容玉城最大的不同,他这人太过霸道,太过强势,指望着他能让步,还不如去指望着太阳从西边出来。

“呵呵!看来我该庆幸,你并不爱陛下,只是你不爱她,为何非要缠着她呢!”

容玉城不置可否,如果有可能,他到想看看这样的人要是爱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不过他却不希望她爱的是慕容溪,因为那注定了是悲剧。这人给他的感觉太过高深莫测,要是和他对上,他不知道自己有几分的胜算。

“呵呵,如果是换一个人来问的话,我倒是乐意回答,可惜来问的人是你,我不想回答了呢。”赫连明月邪魅地笑着,笑中却透着温暖。

透过了容玉城,似乎看到了那个小小的少年,他知道自己如今对李念已经不再怨恨了。他和李念的关系他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说出来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因为他不想让那个快乐的少年背负上和他一样的仇恨。那太过痛苦了,或许几天前他会这么做,只是经过了那个夜晚,他已经没有了那个想法了。

李念,他的弟弟,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在大仇得报的那一天他会将真相告诉他。只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至于以后,他想他可能会与慕容溪继续纠缠,虽然他并不爱慕容溪,但是他的弟弟却是深爱着慕容溪,那么他不想和他弟弟分开,最好的办法,便是和李念一起娶了慕容溪。他不爱慕容溪,但是他的身体却很喜欢慕容溪,既然如此那么和她在一起又何妨。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希望你能够和溪儿保持距离。这自然是为了溪儿,但是同时也是为了你!”对于赫连明月,容玉城本就不打算和他绕圈子,因为这人太过精明,和他绕圈,他没有把握,最后绕进去的会不会是自己。

“看来容大教主最近倒是清闲得很,你若是真得这么清闲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给你添一些麻烦,容大教主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我的事情,便用不着容大教主操心了!”

赫连明月神色一冷,眸中满是对于容玉城的警告,而后拂袖而去。他这辈子,最恨的便是有人对他指手画脚,他有脑子,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慕容溪依旧和沐风一起如胶似漆,沐家的家长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之后,只是丢下一句好自为之,就不管他们了。这使得慕容溪对于沐家的好感又再一次增加了。

很快就到了沐晚心出嫁的日子,出嫁前一晚,沐晚心以与慕容溪有私房话要谈为由,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只剩她与慕容溪两人,两人商量了一些事情。

之后沐晚心一个人走了,新房里面只剩下慕容溪,这其实便是她与沐晚心商量的结果,慕容溪代替沐晚心与关景之成亲。,为了明天不露馅,慕容溪召了若言过来,将她易容成了沐晚心的样子。

“晚心姑娘。”准备好了之后,慕容溪安心地准备睡觉,却是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竟是杨简。

“这么晚了,杨大人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慕容溪觉得很是奇怪,沐晚心和杨简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呢。她怎么不知道,竟是可以再者大半夜地就来找她。

“哦,晚心姑娘,是陛下派在下来请你过去的。”杨简垂着头,竟是不敢直视,他不想做这件事情,可是他的父母都在他们手里呢,而且他还担心他们会对慕容溪不利。

他不知道她们为何要让他骗沐晚心出来,但是他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照着他们的话去做。

“哦,陛下要我去做什么。”慕容溪没有揭穿杨简,因为她想看看杨家父子到底想要做什么。、虽然杨简没有说什么,但是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对父子肯定是用了杨简的父母来威胁他为他们做事了。

要不然以杨简的正值,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助纣为虐的事情呢

“这个,在下就不知道了,晚心姑娘随在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杨简有些愧疚,一直不敢抬头,看着沐晚心心无戒备地跟着他离开,心中便更加地难过了,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快速地带着沐晚心来到了关家范围内的一个小树林里。

“我将她带来了,希望你们能够遵守承若,放了我的父母,不要去找陛下的麻烦。”杨简将沐晚心带到了这里,然后对着空气中的某人说道。

“呵呵,果然是个美人,想不到沐家这次倒是舍得,居然将这么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嫁给关景之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可惜我不想看到关家和沐家顺利地联姻呢,爹爹,你说若是关家知道他们的媳妇在新婚前夜和别的男人无媒苟合,会怎么样呢。”

从树林里面走出了一个相貌清秀的年轻男子,这男子眸中欲色要是不那么重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个俊秀的美男子,此人正是杨昭。

“呵呵,一定会很热闹,”杨简正全力地防备着杨昭,却没想到突然脑海一空,便失去了知觉,随着杨简倒下,另一个男人也出现了,正是杨家家主杨笑天。

“哎,可惜了,这美人我是不能消受的,杨简,看来这次要便宜你了。”那个男子一脸地阴毒之色,这个贱人,当初就是他的一条狗,如今竟是敢于打他,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的威信何在。

“昭儿,别说废话了,将她们的绳子解开,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杨笑天有些着急地说道,主要是他想看好戏的心情太过浓烈。

若是他们知道了这件事,关家和沐家只怕会一团混战,到时候杨家便可以浑水摸鱼了,那好处可是大大的。呵呵,关家和沐家想联姻?有他杨笑天在一天,都是不可能实现的。

“呵呵,杨简,看来还是便宜你了,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到了阴曹地府那一日,可别怪我啊。”

那杨昭看着昏迷不想的杨简,将那**散解开了,既然是捉奸的戏码,若是他们都昏睡了,那岂不是更加碍事了吗。

只是可惜了这杨简,明天却是必死无疑了,关家来捉奸的人,首先便不会放过他,毕竟这可是两大家族的丑闻呢、

只是在他们走了之后,慕容溪却蓦然睁开了眼睛,早就知道了有阴谋,她自然不会笨到毫无防备,早在她到了这里之时,便已经屏住呼吸了。

只是这空气中怎么奇怪的香味呢,糟糕了,慕容溪欲哭无泪,怎么都想不到,他们居然如此地卑鄙,竟是在空气中散发了一种迷迭香,这可是高级媚药啊。她虽然屏住了呼吸,却还是吸了不少进去,蓦然觉得身体有些发热,倒是可以忍受,就是有些难受的感觉。

杨简在他们走了之后,很快便醒了过来,却是发现自己全身无力,顿时一脸地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晚心姑娘,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是我害了你,可是我没有办法,他们说要是我不照着他们的话去做,就会杀了我的父母,还有他们会对陛下不利。

陛下怎么可以有事呢,若是一定要有一个人有事的话,我希望有事的永远是别人。虽然陛下身边有很多高手保护,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怕他们会不择手段。

所以,我用只能我自己的方法保护陛下,至于晚心姑娘,就只能对不起你了,大不了下辈子,我再偿还你。”

杨简絮絮叨叨地说着,倒是让慕容溪甚为怀念,只是听到了后面,却是有些感动,她一直以为杨简对她的感情定然不深,却没有想到,杨简愿意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原则,本身就是很难能可贵的了。

“杨简,你没事吧!”慕容溪猛然听到了杨简一声低低地叫唤,蓦然一惊,再也顾不得伪装了。

“哦,陛下,怎么会是你?”杨简一脸地惊讶,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沐晚心竟会变成慕容溪。

“哼,杨简,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要不是我心血来潮,想要扮成沐晚心,你估计就会毁了晚心的一生,到时候,你就一辈子都在愧疚中度过吧。”慕容溪觉得万分地生气,虽然感动于杨简的深情,但是对于杨简这种自作主张的做法还是很生气。

“我知道啊,可是在我心中,还是陛下的安危最为重要。”杨简说着,脸色红得很是厉害,显然是媚药发作了,身上也是烫的厉害。看着慕容溪诱人的红唇,顿时有种吻上去的冲动,此时他即便是再是纯洁,也是着调了,那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嗯,以后要长个记性,若是我连他们都对付不了,那还有什么资格坐这天下之主,还有哦,我很不喜欢自作主张的男人,所以,我要给你一些惩罚。”慕容溪身体里面的药物,也是开始蠢蠢欲动了,她看着眼前这个清秀可人的男子,蓦然产生了一种兽欲,

既然她喜欢杨简,而杨简也喜欢她,这又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是不趁着这个机会将他吃干抹净的话,那岂不是太对不起杨家那两父子给他们知道的机会了。只是该有的教训却是还是要有的。

“嗯,微臣明白!”杨简一脸受教的样子,乖乖地垂下了眸子,清秀的面容透着一丝粉红的色彩,倒是看得慕容溪一阵兽性大发,撕下了他的衣袍,将他的手脚全部绑了起来。

随之便在他的身上,轻咬慢舔,还专门挑他最敏感的地方,很快杨简便忍受不了了

“陛下,微臣好难受,微臣知道错了,微臣想要。”随着慕容溪的动作,杨简的身体愈发的敏感起来,杨简很快便被慕容溪折磨得有些受不了,一双乞求的眸子看向了慕容溪,慕容溪心中一悦,倒也不忍心再折腾他了,身下一沉,便与他结合在了一起。

(此处省略)

第二天,当清晨的太阳出现的时候,森林里面蓦然出现了一些纷乱的脚步声,

“咦,慕容姑娘,怎么是你。”关家的长老看着眼前的一对男女,有些狐疑地问道。

“怎么了,我和我自己的男人做这事,妨碍你们了吗。”慕容溪一脸不爽地问道,她在昨天晚上就已经撕下了人皮面具,经过这么一闹,她代替沐晚心的计划算是泡汤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关景之和沐晚心拜堂,虽然明知道是假的,但是心底还是有着忍不住的酸涩。

她现在倒是不知道应该感谢那对无良父子还是应该恨他们了,毕竟若不是他们,她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就和杨简有了夫妻之实呢。

“哦,我们接到了一个人的消息,说是此处有人苟合,请问慕容小姐,有没有在此地见过别人。”

虽然慕容溪与那些人关系暧昧,但是这都不关他们管家的事情,因为慕容溪不是他们关家的人,而且慕容溪的男人都不管,他们有什么资格去管呢。还是好好地关心一下自己的家族吧。

“是吗,我和杨简一直在这里,没有见过其他人,不过估计那给你们消息的人也是居心不良,这里这么偏僻,若不是特地来这里做某种事情,一般的人都是不会来这里的,怎么可能会恰巧经过呢!”慕容溪一脸不在意地配合着他们,趁机对着她们灌输了一下这样的思想、

“哦,是啊,慕容姑娘说得有道理啊,这人的目的确实有待考究。我们先回去了,等会儿还有婚礼要准备呢。”

那些人都不是真心对待关景之的,一看此时已经没有什么把柄了,自然不会再次逗留。

慕容溪和杨简一身狼狈地回到了客房,容玉城从他们的表情之中,便知道了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虽然有些发酸,但到底还是欣慰居多,杨简是他唯一的朋友了,若是他们能够一起与慕容溪在一起,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众人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也是接受了杨简。

慕容溪和一群男人准备了一下,便来到了婚礼现场,他们一行人男俊女俏,不管走到什么地方,永远都是众人的焦点。这么一出现,很多人都在看着他们了。

慕容溪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俊逸如仙的身影,关景之,顿时有些愤恨地瞪了一眼杨笑天,要不是他们,如今和他拜堂的人就是她了,可是要不是他们,她和杨简的关系也不会这么快突破,好纠结啊,饶是慕容溪,也不知道到底该感激他们还是该怨恨他们了。

“一拜高堂!”

“二拜天地!”

司仪的声音响起。最后就差一句夫妻对拜,关景之和沐晚心就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慕容溪决定了,若是到此时还没有人喊停的话,那么她肯定是要喊得,她慕容溪就是这么霸道,自己的男人绝对不能成为别人的,便是假的也不成。

“对不起各位,今日的婚礼不能作数,怕是要让各位白跑一趟了,我关景之绝对不能,也不会娶沐晚心做妻子!”就在那个声音落下的时候,关景之淡然的声音抢先落下、

“你要悔婚吗,知道这样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关景之的父亲关帧一脸愤怒的威胁,这关景之从小就不得他喜欢,要不是他足够的优秀,只怕这关家少主的地位,也是轮不到他,只是如今他翅膀硬了,居然还敢违抗他这个家主的命令,实在让他很不爽。

“是,我早已有了心上人,而且沐姑娘也不喜欢我吧,是不是,沐姑娘。”关景之一脸无谓地说道,这个时候若是不出意外,他的母亲应该被救出来了,关家再也没有可以威胁他的人了。

而他对关家,也是再也没有了留恋。

“你要造反吗,”关家家主一脸气急败坏地说道。、

“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要造反。”关景之笑得一脸讽刺,想不到这个父亲一直想不到他的想法,如今倒是和他有了默契,竟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关景之说着,便将慕容溪送给他的联络烟火王地下狠狠一直,瞬间爆开了几多烟花。很快便来了很多黑衣人,这是关景之暗中在关家培养的势力。

慕容溪一脸骄傲地看着这般光芒耀眼的关景之,当初知道这个计划的时候,他曾经说过,要把自己的人借给关景之,可是却被他拒绝了。

她也是到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关景之的淡漠只是表象,其实内心很会算计的。关景之早已培养了属于自己的势力。目的就是为了关家的权力。

关家的权力他虽然不喜欢,但是他还是要得到的,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站到顶峰,才可以自由自在地活着。

这么一发呆的时刻,关家那些站在关景之对立面的长老纷纷被杀死了。关家家主则是一脸懊恼地看着关景之,在暗暗地恨着自己,怎么当初在他出生的时候没有掐死他呢。只是再后悔也是无用了。关景之如今已是关家的实际控制者,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没有办法,唯有臣服了。

沐晚心则是淡淡地看着关景之,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庆幸,好在自己没有对关景之动心,要不然这么可怕地男人,不把她坑死了才怪呢。她才不喜欢这种男人。

况且他和慕容溪站在一起,那么相配,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觉得她若是破坏他们的话,简直就是罪大恶极了

“父亲,交出关家的权力吧,”关景之用着胜利者的姿态对着关家家主说道。

那个刚刚还意气风发的男人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将象征着家主的徽章交给了关景之。

“沐晚心与我关景之自此没有任何关系。”关景之草拟了一份退婚书,盖上了梁家的家主印章。然后对着来参加婚礼的众人说道。

众人见这事情都已经解决地差不多了,便纷纷地准备离开了、

“呵呵,二十年前的血债到了该偿还的时候了。今天既然来了,便都别想走了。”这时一道邪肆的声音说道,众人向着声源处看去,只见从人群中站出来了一个邪肆妖娆的男子,正是赫连明月。而随着他的声音,瞬间出现了大量的黑衣人,将所有人都包围了起来。

“明月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杨笑天一脸身体地说道,刚刚看到了管家的夺权,虽然很是不爽,但是到底和他没有多大关系,却没有想到,居然又是出现了这样的场面。

“呵呵,大家都知道我叫明月,但是你们知道我姓什么吗?如今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们,我的全名叫做赫连,明月,正是赫连家族的嫡系子弟,相信你们中的很多人对于这个名字应该不会觉得陌生吧!”

赫连明月一脸妖娆地笑着,看着众人突然变色的脸。突然有了一种勃然的快感,他自然知道赫连这个词对于他们的禁忌,但是既然当初,他们就是为了那个莫须有的罪名而灭了赫连一组,那么他倒不介意现在让他们噩梦成真。

“你是赫连家族的人!”杨笑天在听到了这种情况之后,脸色顿时变得很精彩了

“呵呵,是啊,明日,你也出来吧,我们今天一起为赫连家族报仇。”赫连明月说着,那双妖娆的眸子看向了李念的方向。很明显,那声明日叫的是李念。

“你说我吗。”

“是啊,小念儿,你就是赫连家族的人,是我的弟弟,你的名字应该叫做赫连明日才对。”赫连明月说着,慕容溪则是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叫赫连明日,”李念一脸迷茫地说道,怎么可能呢,他是爷爷的亲孙子,不可能是那什么赫连家族的人啊,一定是这个人在耍他。

“是啊,你要不相信的话,可以问你的溪姐姐哦。”赫连明月一脸促狭地说道,相信在他出现的时候,慕容溪便已经命人将他插了个底朝天。既然如此,她也没有什么必要瞒着她们了。

“念儿,李爷爷当初是你们的管家,后来赫连家遭难,他抱着你一路逃跑,遇到了我外公和母亲,便在李家做事了。”慕容溪将所有调查出来的事情对着李念说道。虽然赫连明月这人,不值得信任,但是最起码对李念没有坏心。让念儿认了他也好。

只是他只是说了一部分。经过她的调查,当初李家之所以被灭族,其实和李念也是有着一定的关系的。当年赫连家族覆灭,赫连明月被抓到了玄冥教,玄冥教的教主为了赫连家族的秘法,对着赫连明月反复折磨,却是始终没有得偿所愿,便将目光放在了赫连明日也就是李念的身上。

可惜人海茫茫,想要找一个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经过偏差,最终线索段在了李家身上,玄冥教教主很是恼怒,便迁怒于人,恰巧当时作为玄冥教中的沈翼也是要灭掉了李家永绝后患,于是也就注定了李家灭亡的命运。

可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被李念知道,要不然以李念的性格,若是知道了是他害得李家,她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慕容溪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赫连明月自然也清楚,两人很快便达成了协议。

“你是我哥哥,”李念对着赫连明月说道,仔仔细细地打量这赫连明月,怎么肯也看不出了两人到底有什么相似之处。

“你和父亲长得一模一样,我则像母亲多一点。”赫连明月说道,若不是李念长得和父亲太过相像,他还真得会怀疑李念到底是不是他的弟弟。

“什么。沐叔叔,这么说的话,你早就知道李念是赫连家的人了吧。”慕容溪一脸惊讶地说道,怎么都想不到,原来李念的身份居然是这样确定的,那这么说的话,当初沐景同看到李念时候的惊讶,还有他再三叮嘱了李念不可再公众场合出现,原来竟是这么回事呀,可惜自己和李念都没有放在眼里。顿时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是的,本来我以为赫连家就剩他一个人了呢,却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看来还真是天不绝赫连家族啊!”沐景同一脸感慨。

“明日,当年三大隐世家族围攻赫连家族,杀死了我们的父母,此仇不共戴天,如今在场的都是三大家族的嫡系血脉,自然都是我们的仇人,包括关景之,沐风。沐瑾,慕容溪,看在明日对你情有独钟的份上,只要你不多管闲事,我便不会牵扯无辜。”

“呵呵,可惜了,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谁是你真正的敌人呢,当年三大家族之所以围攻赫连家族,不过是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功法,而那谣言的散步者,便是杨笑天,关家有着自己的私心,这才参与了进去,而沐家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

所以你真正的仇人不包括沐家才对,相反,若不是沐家在暗中相助,你和李念都是逃不脱他们的追捕的。而你居然错把恩人当仇人,你说若是你父母在天有灵,会不会原谅你呢。若,这是当初那件事情的资料,你自己看看吧!”慕容溪一脸地鄙夷,将资料交给了赫连明月。

“哎,当年我也是有错,太过懦弱了,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将赫连兄杀了,我可以自刎谢罪,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牵扯无辜,”沐景同说完,深深地看了眼自己的家人,便迅速拔出宝剑,王自己脖子上抹去。

当地一声,宝剑落地的声音,却是慕容溪的杰作,她不可能看着沐瑾和沐风的亲人就这么在自己的面前死了

杨笑天和杨昭见自己大势已去,便迅速后退,准备见机行事,他们都不想死的,当年杨笑天,之所以陷害赫连家,便是因为杨笑天看中了赫连明月的秘密功法。可惜最后却白忙一场,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留下了巨大的隐患,导致了自己如今面临着这样的险境,当真是悔不当初啊。

澄清了事实的真相,杨笑天和杨昭也被五花大绑,赫连明月和李念当着众人的面,对着她们一阵折磨。最终慕容溪给了他们一个痛快,而杨家的长老,则是被赫连明月的人灭的七七八八的,三大隐世家族之一的杨家也是彻底覆灭了

解决了杨家,赫连明月的目光又放在了关景之身上。看着关家那些人的目光也是带着恨意,很明显是想杀了关景之。

“赫连明月,杨家我可以不管,但是关家我却不能不管,因为关景之是我的男人,你想杀他,必须得杀我。”关景之和赫连明月打斗之中,关景之虽然武功很高,但是他所擅长的毕竟不是武功,很快便落在了下风,就在关景之要被赫连明月一箭穿心之时,慕容溪出现在了关景之的面前,剑锋一挡,挡住了赫连明月的进宫。

赫连明月看着慕容溪那般维护关景之的样子,心中不知道是有着什么滋味,看来,这些男人的眼光也不是这么差吗,最起码这女人在关键时刻,并不像普通女人那般只知道哭,相反倒是沉着冷静,救他们的性命于危难之间。

但是纵然如此,他也不会为了这份欣赏而放弃杀掉关景之的想法,看着周围的关家长老都被解决的差不多了,赫连明月却是不想让他们插手,只是自己和慕容溪单打独斗着。

慕容溪和赫连明月打了很久,两人的武功算是势均力敌,看得众男人一直地为慕容溪捏了把汗。

可是慕容溪却是不慌不忙的样子,和赫连明月打得很是开心。李念的目光在赫连明月和慕容溪身上反复地派回,最终落在了慕容溪身上。

这两个人其实都是他的亲人,但是若是再两人之间选择一方的话,他绝对会选择慕容溪,因为他心中亲人固然重要,但是若是和溪姐姐比起来,还是溪姐姐最为重要、

赫连明月终是占了上风,将慕容溪的身体禁锢在怀里,准备摔她一下。忽然慕容溪狡黠一笑,纤手一抓,将赫连明月的命根子掌握在了手里,赫连明月下身一疼,本能地将慕容溪又抱回了自己的怀抱。挨着慕容溪的身体,闻着慕容溪身上那种淡淡地体香,竟是让赫连明月有些邪恶的念头了,

他心中一惊,有些恼怒地想要将慕容溪拽下来。

“哥,你要是敢动溪姐姐的话,我就跟你拼命。”

李念说着,便将慕容溪给拉了出来,赫连明月本来看着他叫那声哥,倒是很高兴,只是当他看到李念将慕容溪当成宝贝一样护着的时候,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淡淡的酸涩感觉。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而且慕容溪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感觉到很充实,刚刚慕容溪离开的时候,他却有一阵身体被抽空了一样的感觉。

“呵呵,小美人,看来我们打了个平手啊,不过看在明日的份上,我可以不杀关景之,但是你要答应我,好好地对待明日!”

赫连明月看着关家的活人都被杀了,只剩下一个关景之,心中也是觉得有些过分了,这关家既然已经灭亡了,关景之对关家很明显已经绝望了,那就看在慕容溪的份上,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又能如何呢。

关景之从始至终都很平静地看着这个场景,对于他而言,关家的人都不是他的亲人,他的亲人只有他的母亲,这些人纵使现在对他支持,也不是真心的,那就死不足惜,将来说不定什么时候也会背叛她呢。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把管家放在眼里过。

“哎,看来我也该退位让贤了,沐家的家主之位,我准备传给沐瑾了。相信你们也是没有意见的吧。”沐景同看着眼前这也能够的惊险个,心中顿时感慨良多,虽然和他们没有多少感情,也知道他们是死有余辜,但是到底和他们相处了三十多年,看着他们被杀,也是做不到无动于衷的。索性就来个眼不见为净吧。

“嗯,我没有意见,”沐风一脸解脱的样子,他本来就是内定的沐家继承人,可惜对沐家,他没有任何兴趣,对于他来说。还不如陪着慕容溪呢。他倒是感激沐瑾的出现了,要不然他就得悲惨的接管沐家了。

沐晚心和欧阳可自然更加没有意见了。于是三大隐世家族,就只剩下了一家,而沐瑾则做了这隐世家族的家主。

“报,陛下,不好了,突厥大军突然进攻,我军猝不及防,被攻陷了几座战略要塞,如今突厥大军已经到海城了。”

慕容溪看着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便准备离开这里,只是刚刚租了准备,便听到了一个噩耗。脸色一白。

慕容溪带着一群男人火速地回到了永安城,当天晚上就召集了群臣商量对策,大燕王朝刚刚经历了藩王之战,已是无力再打一场战争了。

所以群臣的意见很一致,暂时妥协,慕容溪派了使臣过去,却是没想到对方竟是提出了很多苛刻的条件,若是答应了,那对大燕王朝来说,便是绝对地屈辱。

慕容溪自然不可能答应这么屈辱地条件。她没有办法之下,只能将目光对准了其他国家,首先想到的便是南诏,南诏与大燕王朝一向关系良好。如今大燕王朝有了这么难过的局面,自然首先想到的便是它了。

南诏倒是没有直接拒绝,只说会让他们的七皇子过来谈判,慕容溪不知道这南诏七皇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想到了白默然也是从南诏出来的,想必与南诏的关系很是密切,便到了尚书府去找他。

慕容溪到了尚书府,白默然的贴身小厮绿竹,倒是很热情地将慕容溪带到了白默然的寝室。

“哦,陛下,奴才想起大人交代了一件事,还没有办好,便不陪着陛下进去了,奴才告退。”

那绿竹说完,便快速的褪下了,那速度快的像是后面有鬼追一样,开玩笑,大人可是好不容易有此机会和陛下独处,他若是进去了,估计大人能够饶得过她才怪呢。

慕容溪惊愕地看着绿竹的样子,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如今大燕王朝的局势已是迫在眉睫,她自然也是没办法了。

慕容溪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走了进去,本来以为会是很正式的场面,倒是没想到,居然是这么香艳的场面。只见白默然一身粉色轻纱,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只是这么女人化的装扮非但没有有损他的美,反而为他增添了一抹颜色。

慕容溪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暗骂妖孽,居然弄了这么一副场景,摆明了是要色诱她呀,白默然轻轻地抛了一个媚眼过去,那叫一个无限娇媚,但是慕容溪却是很清醒地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三师兄,我来做什么,你应该是知道的吧。”慕容溪好不容易将自己的目光从白默然身上转过来,淡淡地问道。

“嗯,你是想从我这里知道南诏七皇子的消息吧!”白默然轻轻地笑道,这可是他自己故意透露的,只要她知道了这个消息,便定然会来找她的,天知道,他为了这个机会可是和李念那个吸血鬼周旋了好久,最终签下了许多丧权辱国的条约,才得来的这个机会。

慕容溪那些男人现在倒是真得很奇怪,相互之间似乎达成了默契一般,只要是慕容溪认可的男人,他们便不会排斥,而他虽然早晚和慕容溪会在一起,但是还没正式成为他的男人。

自然会被他们排斥,每次都还没沾上她的边,便被那些男人一个个地排挤掉了,这样下去,他什么时候才能够成为名正言顺的男人呢。别无他法之下,他唯有使用一些小计谋了。

慕容溪看着白默然笑得那个妖孽的样子,顿时心中又是一阵迷惘,对着白默然和那些男人,她的定力一直都是不怎么好的。

“呵呵,师妹想要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师兄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师妹是不是该对师兄有点表示呢,”白默然笑得很是勾魂,轻轻地楼主了将慕容溪的细腰,身上那淡淡的清香让慕容溪一阵心旷神怡。

“那么,你想要什么表示呢。”到了这个时候,慕容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三师兄怕是要打算色诱了,其实倒也是,他和大师兄都是自己认定的男人,可是如今已经和他有了夫妻之实,而他却始终是什么都没有,着急也是很正常的,只是如今的食物繁多,她也没有什么心思,再者总是没有机会,所以就耽搁了下来。

“呵呵,师妹今晚让我为所欲为如何。”白默然笑得越来越灿烂,知道师妹对自己一点也不排斥,他便放心了。

“好啊,”慕容溪答应了下来,其实她也是觉得对白默然心中有愧,竟是默许了这个条件。

“这是你说的哦。”白默然说完,便倾身而下,吻了慕容溪娇嫩的薄唇。只是却是难掩生涩,慕容溪心中怜惜,竟是主动地教了他。

随着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暧昧,白默然也是越来越动情。一个用力,慕容溪撕碎了白默然身上的薄纱,两人**相对、

(此处和谐),

这个夜晚,注定了是充满了激情。

“三师兄,你想要做的事情我也依了你了,现在你该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了吧。”第二天一早,慕容溪醒来的时候,想到了昨晚的激情,竟是有种心潮澎湃的感觉,她现在与那一群男人天天练习着这种事情,都已经对这种事情有了一定的定力了,昨天虽然很累,但是倒也没有到了爬不起来床的地步,起了身,白默然自然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坐在那里静静地问道。

“呵呵,南诏国七皇子啊,其实你根本不用了解的,因为,他,你已经了解的透透彻彻的了。”白默然想到昨天晚上的激情,便笑得跟偷了腥的小猫似的,想不到那种事情倒是真得舒服得很,难怪那一群男人第二天都会容光焕发的呢,他现在也有那种感觉。

“你这是什么意思。”白默然说的很清楚,但是慕容溪这人迷糊的时候却是真得很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