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慕帘院慕嫔柴氏,与男子私通,行苟且之事,今赐毒酒一杯,玉牒除名,死后以庶民之身下葬,怜其女龙琪年幼失母,移至圣殿交由青君抚养,钦此。”
慕嫔呆呆的跪在地上,猛地抬头望向前来宣旨的魏富,“本宫不信,”
“慕嫔娘娘,皇上的旨意有谁敢冒充的?再说了,”魏富指了指被捆在一边已经被用刑至不成人形的一名男子,“与您私通的这男子已经承认了,慕嫔娘娘就不要再想着狡辩。”
“本宫根本就不认得这个男人!”慕嫔不可置信的看看地上的那边男子,又看向魏富,“魏公公,魏公公,本宫要见皇上,本宫要亲自跟皇上说!”
“娘娘,您看您这是做什么?”魏富眯着眼睛笑道,“皇上赐下的毒酒老奴已经让人倒好了,慕嫔娘娘请上路吧。”
慕嫔退后一步,怨毒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那杯毒酒,猛地挥袖将毒酒打翻:“本宫知道了!本宫在看到青君的时候就知道了!皇上一定是……”
“掌嘴!”魏富厉喝一声,身边马上有人上去压住慕嫔,掌嘴的声音阻止了慕嫔接下来要说的话。
“慕嫔娘娘,如今柴家已倒,皇上也不在乎后宫中少一个柴家的女人,您还是不要再多做挣扎的好。”魏富挥挥手,马上有人又倒好了一杯毒酒,“去给慕嫔娘娘喂下。”
魏富接过身后人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也不再管慕嫔的死活,径自带着一部分人离开了,而剩下的人自然会处理好慕嫔的后事。
“青君,皇上已经下了旨意,想来慕嫔……”
丹青接过许安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又将毛巾递还给许安,才开口:“是吗?”顿了下,又问道,“那二公主的事儿?”
“青君放心,二公主如今已经被皇上归到了您的名下,最迟今日晌午,二公主就会被送来圣殿的。”
“圣殿的偏殿已经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就等着二公主入住。”
“那就好。”丹青往外面望了望,“皇上今日可会过来?”
“这个,奴才不知。”
丹青往后面看了一眼,忽的轻笑道:“把康康抱来吧,本君也好久未见过康康了。”
“嗻。”许安恭敬地退了下去,心中却有些感叹,是不是每个人在身份尊贵了之后,都会变得如同另一个人似的?想当初的丹青和如今的青君,两人之间差的又岂是一点两点?
等到许安带来了康康,丹青挥退了下人,独自一人带着康康去了圣殿后面的花园,要不怎么说地位高就是不一样呢,平常的妃嫔想要逛逛花园什么的都要去御花园,而在这圣殿的后面,就有一个单独的花园,甚至在花园中间还有一个人工湖。
等到了后花园,丹青便放开了对康康的束缚,让康康在后花园里撒着欢,而丹青则看了看四周,见左右无人,便解下了身上的披风,寒风吹在丹青的身上,丹青猛地一哆嗦,却还是坚定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衣,只着里衣站在了凛冽的寒风中,不知道过了多久,丹青才哆哆嗦嗦的重新穿上了衣服,搓了搓自己的脸,才带着康康回了圣殿。
许是连上苍都在帮助丹青,还未到晌午,丹青便有些晕晕沉沉的,头也有些发热,许安忙叫了御医来给丹青看病,御医的结论是染了风寒。
要说丹青未入宫前的身子,那是极好的,说到底也是个农民,平日里大大小小的活也没少干,不过自从入了宫,小心翼翼的做人,又被逼着做那等屈辱的事情,心里难免郁结,身子的状况也是每况日下,等到慕嫔的那顿毒打,更是丢了性命,让如今的丹青占了身子,不过身子有亏损是一定的了,再之后的安公子事件,丹青难免受惊,又卧床有月余,虽然表面上来看没有太大的毛病,但是内里确实是不好的,再加上最近龙琼锦的事儿,丹青心中难免积压了太大的情绪,因此受了外面的寒气,想来病倒也是丹青意料之中的事情。而丹青要的结果,自然也是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