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巧得是,乌呼延的使者只与何湛打过交道,当初何湛曾为韩系叛变一事来乌呼延主族游说,给他留过很深的印象。
&nb允乌呼延使者的要求,景昭帝将何湛召回京,着手处理此事。
&nb告别封临嘉一众人,何湛坐上回京的马车,来城门口接应的是宁晋的人。
&nb为避耳目,何湛换了几辆马车,从睿王府后门入,由下人领着一直走到破月阁。
&nb宁晋已经恭候已久。
&nb见何湛来,宁晋忙将已经热乎乎的手炉往他怀里塞,问他:“冷不冷?身上的伤好些了没有?”
&nb何湛摇头,又点头,方觉没能说清楚,再重复了遍:“不冷,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
&nb宁晋扶着何湛坐到椅子上,又命人去换了壶热茶来:“乌呼延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之前已经跟使者见过面,同他谈了此事。我会处理妥当,好让你交差。你就在府中好生休息,外头天冷,不要总往外跑。”
&nb“这次有把握拿下符世明吗?”
&nb“秦方那边已经掌握了些线索,只要彻查符宅,一定能找到他走私盐铁的证据。皇上不会放过他的。”
&nb何湛说:“韩家军的事如何了?”
&nb“英招已经平定了,他们短时间内集结的兵力不足以对抗铁骁骑。”
&nb何湛来之前还一本担心着宁晋,二话不说就偷偷来到睿王府同他商量,却没想着宁晋已经处理干净了。
&nb何湛心中颇有些欣慰,能利用乌呼延的事让景昭帝宣他回来,又借此事对符家发难,可见他能想到的,宁晋都能想到,而且能做得更好。
&nb宁晋能在京都独当一面,游刃有余地应对接踵而至的难题,如此,何湛也不必日夜忧惧于心了。
&nb何湛请辞:“如此便好,主公既已安排妥当,臣就先行回府了。”
&nb宁晋不大愿意:“再陪陪我,就坐一小会儿。”
&nb他回京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多待一会儿也无妨。何湛点点头,问起京都的事:“走之前,不是说让太子和凤鸣王去剿杀余党吗?如今可回来了?”
&nb“半个月前出发的,目前还未有消息。”宁晋抱怨道,“不谈这些了。叔总念着这些事,心中可还有我?”
&nb叮叮警钟在何湛脑子里一敲,他赶紧噤声,不再去问这些事,说:“臣在公府,日日夜夜都想着你。”
&nb“真的?”
&nb“臣对主公绝无假话。”
&nb宁晋信他。
&nb在皇陵中遇刺,何湛第一反应就是护住他,暗室门掉下来的时候,宁晋怕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生怕暗室门再打开的时候,他看到的只会是冷冰冰的尸体。若那样,他恨不得同何湛一起去死。
&nb他都能将命交给何湛,许下同生共死之约,交付信任算得了什么?
&nb如此还要怀疑什么?猜忌什么?
&nb宁晋笑着将他抱在怀中,狠狠吻了一番,以泄洪水相思。
&nb晚间用过膳后,何湛才回到忠国公府。
&nb何湛由着宁晋去对付这些事,自己则专心在府中养着,将花厅中枯败的花重新养起来。何湛请了清风观中一位医术高明的道士住到忠国公府来,道士是宁晋的师弟,从师于玄机子,负责调理何湛的身体。
&nb以前根深蒂固的忠国公府尚能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更何况是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