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厚实。封面有伟人头像的书吸引了她的眼球。随意的拿起。沉甸甸的感觉。书面上有少许灰尘。轻放在书桌上。好奇的翻阅开來有四个刚劲有力的大字映入眼帘‘人民至上’。书页中好像还有别的什么。有些凹手。她把页面翻开來看。是一封信。
牛皮信封。在蒋蓉看來也就是一极其平常的物件。沒有什么好看的。想到这儿。她随手就塞进书里。就在她塞进书里时。视线瞥看到信封落款处有‘冉琴’字样。
妈妈。蒋蓉心莫名一颤。有些激动的拿起信封细细的看。果然是妈妈的笔迹。第一时间更新 她从小就记得妈妈的笔迹。她的字体娟秀小巧……
妈妈写來的信。蒋蓉迟疑着要不要拆开來看。不知道妈妈写给养父的信。内容是什么。她无法淡定的驱赶走那该死的好奇心。
手指拿着信封。就像拿着一块千斤巨石一般沉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如果再不拆开來看。养父母和钟奎大叔回來。就沒有时间看了。第一时间更新
咬紧嘴唇。不容再考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很小心的挑开信封壳。这一刻。心突突跳得就像小兔子在蹦跶。紧张之情无言于表。
暗自强迫自己镇定。镇定。颤抖着手。抽出信纸來……。一行行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一字字隐藏的秘密。暴露在蒋蓉这颗脆弱的心灵里。
泪水。慢慢溢满眼眶。鼻翼噏动着。呼吸开始急促。她突然想大哭。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子。我究竟是谁的女儿。
志庆和妻子以及钟奎在外面转悠了好大一圈。老胳膊老腿的实在是走不动了。才慢腾腾的往家赶。钥匙在手。他们沒有直接开门。而是故意拍打房门大喊道:“蓉蓉。开门。”
屋里沒有人应声。志庆和钟奎相互对视一眼。
徐敏会意。拿出钥匙。一阵叮当作响之后。房门开启。
屋里好安静。茶几上一片狼藉。有水果皮。有糖果纸……徐敏沒有抱怨。默默无语的开始收拾。
志庆换了鞋子径直往里走去。
钟奎匆忙跑去卫生间。
志庆出來说道:“蓉蓉沒有在家。”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定是跟朋友去玩了呗。”徐敏不喜欢丈夫一副咋呼咋呼的神态。沒好气的说道。
“唉。老了。就啰嗦。啰嗦。小青年们就不喜欢了。玩吧。让她开开心心的往。以后嫁人做媳妇了。就不好玩了。”说着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自己深深陷进沙发里。不想在动弹。
钟奎出來。“蓉蓉出去了。”他在问志庆。
却听到徐敏说:“出去玩呗。”
“哦。这孩子。出去玩。也应该告诉我们才对吧。”钟奎也是无心无意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志庆。
“嗨。对头。蓉蓉虽然从小顽劣。但是出去一般都给留纸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