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爷子接到了电话,二话不说就拨了个电话,十多分钟后,一个脑血管方面的专家被送往医院,这让刘响那边送了一口气,心万分复杂。
经过了五六个小时的手术,终于老爷子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手术很成功,可是后期到底能如何却不好说,毕竟年纪大了,能让人安安全全从手术台上下来就已经是很厉害了,这样的手术几乎很少有专家去做,毕竟死手术台上的事儿砸招牌,说出去也不好听。
刘怀德的病,一些在让刘响在公司中变得孤军奋战,四面楚歌,他的决策在执行下去的时候更是困难重重,很多人并不配合,而且原来有人还看刘怀德在不敢如何,现在老爷子倒下了就变得肆无忌惮,让刘响像发飙,可是却又怕更没有人干活,只能忍气吞声的憋着。
刘响还在做最后的拼搏,这样又过了两个月,刘老爷子的醒了过来,可是人确实偏瘫了,为了能活得更久点儿,最后家人把他送到了瑞士,袁丽红全程陪同。
初春的瑞士空气清新,天气渐渐转暖,刘怀德开始在这里做起了复健,每天都很认真,偏瘫是他无法忍受的,这一辈子都是被人仰视,突然变成了一个废人比杀了他还要命。
这天做完复健后,刘怀德躺在房间的露天阳台上晒太阳,穿着薄羊绒的开衫,阖眼打盹,袁丽红则是面带温和的笑容在一边拿着书翻看着,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刘怀德。
袁丽红瞥见刘怀德已然睡熟,慢慢的合上了手里的书,目光有些游离,遗嘱的事情已经确定了,她现在也真的得到了刘怀德的信任,为了这一天她等的很辛苦,如今刘怀德由于修养的当,身体恢复的很好,估计要是这么一直下去的话,可能有奇迹发生的可能,到时候他们回国,再继续相处下去,他是不是能还如现在这般信任自己?还会不会再改变遗嘱?
“兰芳,兰芳……”刘怀德低声叫道,猛然睁开眼睛,抓住袁丽红的手,模糊的视线清晰起来,“老贺,你终于来了?”
“老刘,我是丽红啊。”袁丽红觉得手腕被刘怀德捏的很痛,腕上留下了一圈红红的手印,唇边扯出安慰的笑容,另一只玉手轻抚刘怀德的肩膀,关切的问道,“您这是又梦到了大姐?”
“怎么今天的梦这么的清晰?”刘怀德彻底清醒过来,身上的毛衣被汗水打湿,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了汗水,放开袁丽红的手腕,重新躺靠在椅子上,眉头拧成一个大疙瘩,有几分后怕的低声说道,“刚刚她就站在我的面前,对着我不停的招手,好像要,要带我走。”
“老刘,你就会胡思乱想的,咱们晚上打个电话回去,让人给大姐烧点纸,说不定就好了。”袁丽红安慰道,心里却已经下了决定。
刘怀德虽然有本事,有头脑,可是当初仅靠着他一个人本事不会到今天的局面,他发家也是仰仗了当时他岳父的人脉,加上娶的老婆又贤惠能干,这才成就了他的今天,可是刘怀德成功后,却在岳父那边经济出问题的时候一口吞并了贺家,一股急火让老爷子气急攻心瘫痪了,最后贺兰芳与他分居,伺候她的父亲,没过几年,她父亲去世后,她因为抑郁病而自杀。
他当初能那么狠心的对自己的岳家,那她才和他有多少的情分啊?怕是等他好了,主意一改,她落得人财两空,想通了这个道理,袁丽红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兴许是他老了,兴许是他大意了,刘怀德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他以为一切尚在掌握中,过了几天,刘怀德兴致勃勃的带着袁丽红去郊外游玩,还兴致勃勃的说着京都的事儿,袁丽红暗自咬牙,仰着笑脸将温热的甜汤递上,柔声道,“老刘,这是你喜欢喝的红豆甜汤,趁热喝了吧。”
刘怀德不觉有异,喝进了甜汤,第二天便重病卧床,大夫诊断病情反复,情况危急,刘怀德费劲的睁开眼睛,他明白生命恐怕是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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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支持,刘响这边就要惨了,夜澜湘即将上演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