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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结婚(2 / 3)

当初不想接下万家,所以公然的反抗。

“如果他答应了,我随时都可以。”

梦露忽然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原本就妖艳的脸更显妖娆。

结婚就结婚吧。

管他会不会后悔,只要自己不给他后悔的机会不就行了?

只是老爷子不嫌弃,她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是个痛快的人,既然如此,就上去陪翔俊吧,婚事我让翔宇去给你们准备。”

“这么快?”

梦露没想到居然有人比自己还着急,看着面前的老人,只见老爷子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伤感。

“爷爷我岁数大了,可能等不了那么久了,早点看到你们结婚,我也就安心了,只是翔宇,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等。”

“能的。”

梦露坚定的说。

越发的觉得老爷子身上透着一股深深地疲惫感,仿佛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悄无声息的走了。

万老爷子摇头失笑。

人老了,还能活多久,自己也能估摸个差不多了。

不会真的去想什么长命百岁,那些不属于他这个老头子。

“走了,也该走了,只是心里头有些东西始终还放不下。”

老爷子嘴里的喃喃的说着,站起身低叹:“人老了,不中用了,先去睡一会。”

梦露扶着老爷子上楼,去到万翔俊的房间时,医生正在给万翔俊开药。

看到梦露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忙道:“这个药一日三次,有些苦,万少可能……”

吧啦吧啦吧啦的,不等梦露有所反应就说了一大堆出来,梦露愣愣的听着,仔细的对照着手里的药,看来好一会儿才缓缓的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药怎么吃是次要的,毕竟说明书里都有写,这一堆话里的重点应该在于万翔俊怕苦吧。

“呵呵,原来你怕吃药。”

待医生出去,梦露拿着药到万翔俊身边。

万翔俊没好气的转过头去,脸上微微的发红。

不喜欢吃药怎么了?

有那么好笑吗?

“好啦,想不想知道老爷子刚才跟我说了什么?”

梦露趴在万翔俊的耳边小声地问。

万翔俊犹豫了一下,原本是不想理这个看上去很是嚣张的女人。

可是看着梦露明显是有些转变了的态度,还是忍不住想要问。

“说吧,老爷子跟你说了什么?”

万翔俊问,梦露低头,诡异的一笑。

“老爷子说要给我们准备婚事了,以后不管你后悔还是不后悔,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你说什么?”万翔俊不可置信的看着梦露,“你的意思是说,你答应嫁给我了?”

“不然呢?”

梦露反问,看着发呆中的男人不由得抬手揉了揉他的双颊。

“……我不是烧糊涂了,在做梦吧。”

许久万翔俊问了一句。

施小雪第二天就跟着进了剧组。

不过当天,施小雪也发现权子圣身边多了不少没见过的人。

这些人一整天都在房车里,听着权子圣的布置,应该是昨天跟l国谈成了合同。

权子圣也确实在处理基地的事情。

不出所料,半天之内l国就会送合同过来,甚至地也规划好了。

一切都尽在谋划当中,只不过施小雪就没这等好心情了。

这个妮可真是自以为是的可以,明明就是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对手戏,偏偏演了好几遍还没过。

“导演,我要休息一下。顺便也希望妮可小姐可以冷静一下。”

实在是觉得无趣。

她对演戏,只是喜爱,起初是想快点赚钱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但是后来逐渐在那些明争暗斗当中失去了兴趣。

尤其是再看到妮可这种女人的时候,当真是半句话都懒得多说。

只想赶紧拍完这部戏,离这个女人远一点。

“怎么了?”

车上权子圣见自家媳妇儿过来,连忙下车打开遮阳伞,拿出纸巾擦拭小雪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因为电影效果需要,这次施小雪是上了浓妆的。

原本就不喜欢化妆,又是在这热的不行的热带,她只觉得脸上不透气,并没有觉得有多舒服或者是有多美。

在车上休息了一下,也不太关心她刚才说过那句话之后,妮可是个什么表情。

其实妮可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

不仅是因为施小雪当众奚落了她,而是导演在这之后少有的训斥了她几句。

“妮可,我希望你能拿出一些专业的精神来,不要让我对你感到失望,当然我也不希望因为你一个人的问题,耽误了整个剧组的进度。”

“我耽误整个剧组的进度?”

妮可嗤笑,“我什么时候没有敬业精神了?”

“妮可,演绎的时候请不要想的太多,这对你并没有好处。”

“我知道。”

妮可漫步经心的应下,对于导演的话却是不置可否。

风尘太多,这个圈子本来就不干净,又怎么让她平心静气下来?

今天还是备受宠爱的宠儿,明天可能就是风波满身,被人抛弃的过街老鼠。

所以他从不在乎流言蜚语,她在乎的只是怎么让自己不跌落神坛。

“妮可,你不要忘了她是施小雪,是权少夫人,如果她想,绝对能让你退出这个圈子。”

要不是施小雪原本就不是喜欢多事的人,也不至于憋屈到现在都风平浪静的没有发生冲突。

导演看着依旧是有些不屑的妮可,最后警告道:“看看那里的车子,看看那个男人,权少动不动手,只是施小雪一句话的事。”

“权少是权家的掌权人,但是施小雪却可以掌控这个男人。”

导演说完,也不再过多的废话。

若说前面的话都不能让妮可放在心上,但是最后一句话绝对是让妮可浑身一颤。

没错,梅森说的一点都没错。

权子圣是权家的掌权人,施小雪是掌握着权子圣的人。

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说,那天在商场里,要不是施小雪一直压制,权子圣可能早就让自己好看了。

接下来的拍摄还算是顺利,妮可反常的十分配合,所以连过了三场戏,也不过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走吧。”

卸掉妆后施小雪急急忙忙的上车,靠在权子圣的身上伸了个懒腰,反正妮可怎么样都不在她关心的范围之内,她关心的是一个月的时间内,权子圣能不能建好基地,然后他们顺利的回去m国。

“怎么样,事情进展顺利吗?”

靠在权子圣的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依偎。

权子圣动了动手臂,给她调整好姿势。

“你以前可是从来都不会问我这些的。”

权子圣挑眉,施小雪在他的手臂上掐了掐,“我是不在乎你是不是世界第一,我在乎的是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很快。”

大手抚着她的长发,在她的额头上浅浅的一吻。

“l国的国王早就等在酒店里了,花红也带着,等收了花红就先叫人拿到g国的基地去研究,一个月后大概也会出现结果。”

数据研究都在,只是缺了一味药而已。

如果一个月的时间还不能把药给配出来,他就真要考虑换一个团队了。

“嗯。”

回去的时候,l国的国王确实在,施小雪原本还在想自己是参与谈话,还是直接回房睡觉去,谁知还没等自己考虑好,权子圣就已经把她给拉进去了。

“权少,回来了?”

l国的国王亲自来的,只是对于权子圣却又是十分客气。

毕竟是他的摇钱树,马虎不得。

“嗯。”

“听说尊夫人接了一部电影,可还辛苦?”

“还好。”

施小雪点了点头,继而随着权子圣安静的在一旁坐着。

“权少,这是花红。”

l国的国王把花红推到权子圣面前,权子圣喊了身后的人收着,那人拿到花红之后,立刻会意权子圣的意思,带着花红就出去了。

“请国王陛下理解我急切的心情。”

“无妨无妨,权少对夫人的爱意我们这些外人看着都十分感动,自然能十分理解。”

说着,国王又拿出一份合约,“也希望权少能理解我急切的心情,作为一个国家的掌权者,我希望能给这个国家带来更多的利益。”

“没问题。”

权子圣接过合约,仔细的看。

国王也不着急。

只要权子圣答应下来,这件事情就好办了。

同一时间,一个老城里的一座略显古老的寨子里,一辆豪华的轿车在门前停下,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看起来十分温润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叫你们族长出来见我。”

“你是?”

女人见到这个忽然出现在自家门前,又是从好车里下来的男人,眼睛都绿了。

是她的机会来了吗?

兴奋之余,以至于并没有听太清楚男人说了什么。

“这家的族长是谁?”

眼里闪过一抹厌恶,正阳不自量力的发花痴的女人太多,每每看到都厌烦的很。

“啊?族、族长吗?族长是我父亲,你跟我进来吧。”

女人热情的招呼,连忙引着男人入门。

“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喊我父亲。”

客厅里,女人对着眼前温润的男人交代了一句,就匆忙的进去找自己的父亲,殊不知男人的厌恶和不屑。

女人进去不就,就看到女人身后跟着一个看上去大概有四五十岁,略显苍老的男人。

尤其是常年生活在这种偏于乡下的地方,皮肤十分的黝黑。

“这位是?”

男人脸上灿笑开口,听到女儿说是个开豪车的男人时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权子圣,毕竟他们认识的有钱人只有小雪这个外甥女,除了权子圣似乎也不是有别人过来。

但是看到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的时候,显然是愣了一下,当然第二反应就是,这个男人很可能是权子圣身边的人或者是什么。

一身儒雅的气质,一看就是不凡之人。

当下也不敢怠慢,俩忙吩咐女儿去泡茶招待。

“不用了,我来只是想问族长一些事情。”

“什么事?”

听到男人仿佛是清冽的清泉一样的声音,族长顿时觉得眉心一条,总觉得不会有神好事儿。

果然,紧接着就见男人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来放在他的面前。

“听说权子圣曾在这里待过几天,不知道在这几天当中,族长有没有看到照片上的这个人跟权子圣接触过?”

男人言简意赅,似乎也是不屑于怪外抹角。

说着,男人从兜里掏出来一张支票。

在族长的眼皮子底下在支票上填上了一个他们一辈子也不可能赚到的钱。

当即,族长眼皮子一跳。

仿佛眼底里全都是人民币,根本就看不到其他。

然而,下一秒就又恢复了清明。

他是小城市里的人,见识不多,却也不傻。

有些事情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这些有钱人的争端,他还是不要掺和才好,否则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打进去了,到时候才真的是无力回天。

“照片上的人我不认识,您既然能找到我,问到关于权少的事儿,想必对他也是十分了解,您的钱我很想收,这座宅子也该修葺一下了,可是权少做事向来谨慎,来这里几天,见过什么人,我们真的是不知道。”

族长不是别人,正是施小雪的大伯。

比起那个大伯母来,这个大伯还算是懂事。

其实按照辈分来说,施小雪应该是喊他大舅的,可是小时候开始,家里头的人就都让她喊大伯,她也就那么喊过来的。

要不是后来知道了不是施母的亲生女儿,可能还搞不清楚为什么是大伯,而不是大舅舅。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微不足道。

眼下,还亏得这位大伯有点儿底线,知道不该说的不要说。

再者,照片上的人他也确实是不认识。

“这个人叫古易,你确定不认识?”

男人又问了一遍,施家大伯不得不再次低头去看,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略胖,却是恨干净整洁。

看上去一副贵族的绅士的样子,一看就是豪门世家出来的子弟。

“这个人我是真的没有见过,先生若是急着找人,可以到别处去问问,可能会有其他人见到过也说不定。”

施家大伯说着,眼睛狠狠地从那张支票上抽离。

钱很重要,没有钱什么事情都办不成,但是命更重要,要是为了钱而把自己的命给丢掉了,要了那么多的钱也没有用。

且不说这人他根本就不认识,即便是认识,他出卖了权子圣以后会有好下场吗?

权子圣来这里的时候身边带着的人不多,但是从那些人干活儿做事的利落劲儿上也能看得出来都不是一般人啊。

他还想要多活两年。

“既然族长不知道,就恕我冒昧的打扰了,还希望族长不要告知权子圣先生我来过这里,我不希望从中发生什么误会。”

男人一字一顿的说说着,声音仿佛是清泉一样冷冽,莫名的让人牙齿打寒。

“放心,我不会多嘴多舌的。”

多意识不如少一事,他跟权子圣之间也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

自己的妹妹都已经去世了,小雪那丫头跟他们之间原本就生疏,也定然不会认了他们这门亲戚,他又何必去巴结。

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守住这个家就是他的使命。

卑躬屈膝的送着男人出去,然而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男人就又回过头来。

“不知道权子圣在这里几天,有没有什么诡异的行为?”

男人似乎是有些不甘心,施家大伯摇了摇头,“没有,他们只是把我妹妹的骨灰送回来下葬。”

“好,我知道了。”

男人是说完之后上车,车上的司机见他坐上车子,透过贴着黑色保护膜的玻璃看向车外的施家大伯,“怎么样,不肯说吗?”

他们得到的确切的消息,权子圣确实是在这里住过几天。而他们要找的人古易,最后出现的地点也确实是这里。

如果不是权子圣得到了那个东西,难不成古易还在继续逃?

可是他们不久前放在古易身上的芯片早就没了消息,甚至只能定位到故意最后是在这里出现的。

“支票摆在眼前都不肯说,这家的族长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如此看来,是真的不知道。”

男人说着,微微的蹙了眉。

看着这个入了秋的小山村,眼神飘忽不定。

“先找人在附近打听一下,或许其他人真的能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也说不定。”

“是。”

司机应下,架势着车子缓缓的离开。

施家大伯一颗忐忑的心逐渐的放了下来,刚一转身,突然‘哎呀’的叫了一声,看清楚身后的人是自家闺女后,才没好气的说:“进来,别看了。”

“爸,这其中明明是发生过诡异的事情的,你为什么要说没有?当初目的被盗,这还不够诡异吗?或许他们刚才要找的人就是那个盗墓的人呢?”

女人说着,施家大伯脸色顿时僵住了。

“你给我闭嘴,这件事情谁都不许说,一旦有人问起来也说自己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自己把自己推进火坑了。”

“可是,爸,他给的钱足够我们衣食无忧一辈子了。”

想到刚才在桌子上看到的那张已经填好了数字最后又被撕掉了的支票,心里就是一阵心动。

足够他们衣食无忧一辈子的钱啊,真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不说。

“有钱也要有命花,不要只看得到钱,想想万一让权子圣知道了事情是我们泄露出去的,钱再多我们也得饿死街头。”

有钱人的世界,不是他们能参与的起的。

还是少点儿贪心,踏踏实实的过他自己的日子安生。

“可是我们不说,别人也会说,毕竟这件事知道的人可不少。”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事儿现在没有几个人是不知道的。

“他们说是他们的事儿,跟我们没有关系。”

说着,拉扯着自己的女儿进了房间。

此时的豪车上,男人听着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看来,那东西应该是在权子圣的身上了。”

“少爷怎么知道?”

司机问。

刚才的录音他也听到了,只是没想到消息会给的这么快。

他们还没有去调查,窃听器已经帮了他们的忙。

果然,这位族长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怕惹祸上身而已。

“施家的施娴如,早些年跟古易之间有一段感情,要不是这些年几乎销声匿迹,也许所有人都会忘了这个名字。就连古家上下,都以为古易忘了这个女人,没想到竟然还记着,甚至还盗了这个女人的骨灰,如果猜的没错,古易会把那个徽章给施小雪或者是权子圣,毕竟施小雪施娴如养了多年的‘女儿’。”

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

爱屋及乌的古易不会把徽章交给古家。

因为恨透了古家的人。

唯一能托付的人也只有权子圣了。

“可是万一古易把徽章藏了起来?”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自家的少爷,还是有点儿不敢确定。

“这件事其实也好解决,只要我们去确认一件事情就行了。”

“什么?”

司机不明所以,看到自家少爷笃定的样子,让他忍不住的问。

“去施娴如的坟前。”

“干嘛?”

“挖坟。”

“挖坟?”

司机惊讶的问,古易挖了施娴如的坟是为了要跟施娴如在一起,他家少爷挖人家女人的坟是想干什么?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古易应该是跟施娴如葬在了一起的。”

“啊?”

古家的掌权人,跟施娴如葬在一起,葬在这种荒山野岭?

“呵,不要笑,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甚至他把东西交给权子圣,也只是为了死后能跟施娴如合葬嗯?”

“少爷,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一个糖糖隐世家族的掌权人,为了跟一个女人合葬,把那么珍贵的东西送出去?多少人想要那个东西都要不到,要是事实真的是这样的话,估计很多人都会疯吧。

司机想着,车子却又是兜兜转转的返回了刚才的小镇。

夜,黑的深沉。

月亮藏到了五蕴当中,此处黑的厉害。

此时正有一个小队缓缓的赶上山去,微弱的灯光照亮着脚下崎岖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