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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给你上药(2 / 3)

“梦露,不要过分。”

权子圣邪肆的勾唇,带着几分警告。

梦露即便是不情愿,却也只能把脸上的愤怒表情收住,换成了讥诮。

“过来吧。”

朝着施小雪和权子圣扬了扬唇角,转身的瞬间梦露没好气的讽了施小雪一句。“别看了,五年的时间都没有让你有点儿女人味,看了也只是证明自己的缺点太多。”

瞧,才只是看看而已,人家美女就直接发话了。这讽刺,还真是不留情面。

“女人味也不一定能留住男人。”

施小雪也不是什么善茬儿,人家都讽刺上门了,她还有必要忍着吗?她又不是忍者神龟,绿帽子都快扣头上了,还要缩到龟壳里去。这女人的态度很明显就是觊觎权子圣了,她就是再迟钝,这点儿东西还能看出来的。

她只是迟钝,迟钝而已。又不是眼瞎。

“哼。”

梦露被施小雪这一句说的竟然是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无话应对,只好冷冷的哼了一声。绕过一片‘丛林’,明明只是一个屏风,看上去却仿若是浩瀚无边的宽广。屏风后面是小桥流水,溪边放着一方小桌,桌旁还有鹅卵石,脚下依旧是淙淙的流水,清澈见底,却也赏心悦目。

“权子圣,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女人显然是没有太好的态度,拿起了桌子上放着冰块的饮料,狠狠地喝了两口,依旧是不能掩住心中的怒火。女人味儿,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多少男人为了她趋之若鹜,情愿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送给她,又有多少的男人愿意为了她甚至连命都搭上。

可是刚才,就在刚才。该死的竟然被另一个女人戳中了她的痛楚。没错,她就是看上权子圣了。

可是最可悲的是,无论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身材,脸蛋儿,还是与生俱来的魅惑气质,对于权子圣这个男人都没有半点用处。

那男人就仿佛是一根木头,无论你用多大的气力去引诱,都不会给予半点的回应。可是,偏偏对于他的妻子,又是百般的顺从和忍让。

这是她第一次见施小雪,不能否认的是,权子圣的眼底里刻画着的全都是这个女人的影子。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有女人味儿的,更谈不上美艳绝伦,顶多算得上空灵漂亮。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她看不上眼的人,却是让权子圣心心念念,甚至为了这个女人,甘愿在Z国J市那种小地方一呆就是五年。

到底是什么,吸引了这男人?

眼神轻蔑的看在权子圣的身上,同时也在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身边的女人。

看来看去,顶多是有几分仙气。

“K市,查遍每个角落,帮我找一个人。”

权子圣终于开口,也是鲜有的用了‘帮’这个词汇。以权子圣的身份,几乎是无所不能,何时需要求人的地步?

这一次,如果不是小雪催的紧,怕是这丫头胡思乱想的担忧,也不至于来找这个女人。

权子圣从来不向人低头,即便是低头,也尽然是为了这个不知足的小丫头。

“权子圣,我凭什么帮你?”

梦露妖媚的脸上带着浓厚的嘲弄,仿佛是在说:你我只是普通关系,只是比陌生人熟识了一些,我凭什么帮你?

权子圣微蹙了眉心。

“说你的条件?”

沉着冷静,永远都是那么的镇静。

微微的敛眉的瞬间,也透出了他的不悦。

然,梦露才不在乎这些。

她是谁?

她是梦露。

向来骄傲的女人。

即便是面对喜欢的男人,也断然不会低头。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那不是她梦露能忍受得了的。

“陪我一晚,我帮你找人。你知道,在K市,只要是我想要找的,还没有找不到的。”

梦露噙着笑,丝毫不介意施小雪是否是在现场。

反正,她的目标一向明确,也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要权子圣,即便不能成为他的伴侣,也要不愧于自己喜欢了一场。

好歹,能睡上一次,也算是圆了个梦。

施小雪是当真笑不出来,废话,一个女人当着你的面儿想要你男人,是个人都会不舒服吧。

一阵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看着梦露的明眸也有了几许暴怒。

“你确定能找到吗?K市的随便一个人?”

施小雪问,被权子圣握在手里的小手不由得收紧。权子圣并没有急着回话,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身边的人,仿佛是在试探,亦或者是在等她的答案。似是担忧,又似乎是紧张。又像是想要证明,在她心里,到底是他更重要,还是儿子更重要。

有了之前的一次争吵,要说真的没有在心里留下过一星半点的痕迹,似乎是太绝对了。是了,有了她轻而易举的提出离婚,为了儿子甚至可以抛弃他的伤人言语,他怕了。

可笑,权子圣竟然是怕了。权子圣的生命中不是非施小雪不可。不过是他自以为是的骄傲让他在被伤过之后,说出来的自以为是的言语。

权子圣,这辈子只想要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叫施小雪。施小雪问出声,气愤诡异的紧张起来。梦露也是没能想到,在她提出了这样的条件后,施小雪竟然是这样一种反应。

她不应该是紧张,或者是暴躁的吗?为什么能如此平静的问出来这个问题,即便是言语之间带着怀疑和星星点点的怒意,却也不该是一个妻子的正常反应。

难不成两人之间,并不像是自己想的那样感情深厚?喝了一口冰饮,冷了冷情绪……

“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街上的老鼠,我也能给它找出来。”

凭借着她一个女人的身份,何以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没有足够的手段,她能让那群自以为是的男人信服?女人要想走上高端的位置,把一群男人踩在脚下,付出的努力,往往要比男人还要多得多。

“好,三天内,把小羽给我找出来,我男人,借你一晚。”

施小雪干净利落的说,话音方落,只觉得周身的气息冷到了可怕,看着对方呆愣住的梦露忽然间饶有兴味的看着她,施小雪才恍然间察觉方才她是错过了什么。

“施小雪!”

森冷的声音,咬牙切齿到想要杀人,甚至还带着深深地绝望。一双漆黑的深瞳当中,晦暗不明的眼睛里潜藏着浓厚的痛。

嘲弄的勾起唇,看着女人转过来,呆愣的视线。权子圣嘲弄的一笑。终究是他太高看了自己,于她而言,权子圣便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甚至可以随意送出去给别的女人的男人。到底是她太凉薄,还是他对她太好了。五年前,她也曾为了他不顾一切。

为何今天,他竟然看不到了那份执着?即便是为了儿子,她未免也太过残忍。猛然起身,不想再继续听,大步离开。

施小雪张了张嘴,眼见着权子圣离开,着急的想要追上去。

“权子圣。”

匆忙的站起来,施小雪急喊着想要追上去,然而话音才落下,就被梦露干净利落的抓住了手腕。“施小姐这是要去哪?”

妖媚的仿若是一只狐狸,碧绿色的瞳孔中带着十足的戏谑。这女人也算是让她刮目,竟然能把权子圣给送出来,到底是她太自信还是根本没有把权子圣放在心上?

“你放开。”施小雪急切的想要挣脱,梦露却越抓越紧。

“诶,施小姐既然来了,就把这杯饮料喝完了再走也不迟啊。”

“滚开。”

施小雪冷然,用力的甩,却并未甩开梦露紧抓不放的手。一个,是收入缚鸡之力的小女人,一个,是常年经受特殊训练的特警。哪个更胜一筹,一眼便知。

忽然,施小雪停止住挣扎。视线落在那杯还没有喝掉的冰饮上,神态冷静。

“既然梦露小姐盛情邀请,我便喝了这冷饮也无妨。”

施小雪说着,视线落在梦露噙着她的手上,“梦露小姐要是这个态度请我喝饮料,我可是不能奉陪了。”然的一笑,仿佛是方才的慌张都不存在。这股处事不惊,临危应变的能力,即便是梦露看了,也不由得露出了惊叹的表情。

“施小姐请。”

梦露放开手,顺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施小雪浅笑着回到刚才的位置上,拿起桌子上的冷饮,猛地就朝着梦露泼了过去。

“你的条件我会考虑,但是这杯饮料还是要敬你,顺便帮你洗洗脸,让你知道你到底是有多不要脸。”

杯子放在桌上,清脆而冰冷的碰撞。冷冷的勾唇,昂首挺胸的走人,留下了一脸呆愣,还有写没能反应过来的梦露。她是受过一些特殊训练,反应能力也比别人强不少。可那都是在防备的前提下。

刚才,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被这女人给泼了……郁卒的擦了一把脸,看着那离去的身影时,眼睛里的戏谑味道却是浓了。

酒店外,黑色的加长宾利停留了几分钟,车子上的男人看着急急忙忙的奔跑出来的人,冷冷道:“开车。”

“开车?”

司机奇怪的挑眉,小雪夫人刚出来,权少就要开车?

难不成是两人闹了矛盾?

心里头疑惑,却也不敢问。

见权少紧抿着下唇,一副冷然的表情,只得认命的踩下油门,发动了车子。他就是个打工的,一切活动都要听从权少的吩咐。

走,就走吧。反光镜里,看着人儿气喘吁吁的追了两步,之后便逐渐的消失的越来越远。

“权子圣!”

施小雪双手撑着膝盖,眼看着车子离开,颓然的垂头。她又不是真的要把他送给别的女人。平日里聪明如他,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就傻的没朋友。施小雪气急,恼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身上没钱也没没带手机。

这下好了,再一次体会到了身无分文的感觉。权子圣,你真是好样的。

施小雪咬牙!拦了一辆出租车,佯装着一副大款的样子。“市中心,权家。”

施小雪干净利落的说完,转而看向窗外,以掩饰自己脸上可疑的红晕。 丢人,简直是太丢人了。司机也没多问,看施小雪身上的穿着,也能大概看出来身份不凡。毕竟为了要见客人,施小雪身上穿的都是极品了。

加上五年,她的衣服都是权子圣一手准备的,除了几件少有的她喜欢穿的地摊货,剩下的哪个不是限量款?

司机的车速不慢,比上权子圣的宾利,就差了太多。施小雪无奈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等着到家的时候,果然看到宾利大大咧咧的停在了庭院外面。

“夫人,请付钱。”

司机见施小雪下车,礼貌的提醒。施小雪尴尬的扯了扯唇角,“先生,我身上没带钱,您稍等,我进去拿了钱,马上就给您送出来。”

果然,司机先生的脸色不好了。坐车不带钱,不管是哪个司机,都不待见这样的吧。可能是觉得施小雪穿的这么高档不会骗他这点儿车费,亦或者是这权家大门就是权威。

司机先生虽不情愿,却也点了头。

“夫人烦请快一些。”

司机话音落下,施小雪也不敢耽搁,急急忙忙的往别墅里去。

她也是够窘的。

据说权子圣的万贯家财都是她的,可是为什么她坐车却没有钱?

心塞的要死。

然而,进到了客厅,根本没见到权子圣的影子。

卧室?

没有。

书房?

跑到了书房,门是关着的。

想着权子圣应该是在里面,敲了敲,却没有人回应。

施小雪窘。

这是要隔绝她的意思吗?

再敲,还是没反应。

施小雪不得已的去找钥匙,管家给的答案是,没有。

泪奔。

想着外面司机还在等着,施小雪是真的没时间耗着。

出门,正巧碰上今天跟他们一起出去的司机。

好么,总算是让她给抓到了。

“你叫什么?”

施小雪一副狼外婆的样子问,小子原本就是为了躲施小雪的,谁知道撞了个正着。

谁能想到夫人进去没几分钟就出来了?

难道她不需要跟权少解释什么吗?

“夫人有什么事吗?”

无奈,反正也是撞上了,再一看夫人问她名字也仅仅是为了搭讪的样子,只好直奔话题。

早死早超生,有什么话直接说了,也好过他一直提心吊胆的。

“借我点钱。”

“什么?”

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小伙子惊讶的问,眼睛瞪得大大的。

瞬间惹了施小雪的不悦。

她借钱,有那么惊悚吗?

真是的。

“借钱。”

施小雪不耐烦的重复,楼上还有个权子圣等着安慰,甚至她这会儿都能感觉到正有一双阴暗的眼睛盯着她,让她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小伙子挠了挠耳朵,确定这次没有听错,才从口袋里掏出钱夹。

“夫人要多少钱?”

“多少?”

施小雪反问,这问题还真是把她给问住了。

“嗯……给我三百吧,应该是够了。”

“哦。”

三百就三百,夫人不为难他就行了。

Z国不是有句话叫破财免灾吗?

把钱递给施小雪。

施小雪拿了钱急急忙忙的往外跑。

楼上,透过落地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权子圣眼里的神情冷到了极点。

就这么放弃了?

还想走?

这女人到底是把他权子圣当什么了?

他知道她身上没钱,他就是想要刻意的为难她。

不过他还真是小看了她。

看着那抹倩影一点点的走远,嘲弄的勾了勾唇,冷然的收回了视线。

门口,施小雪拿了钱出来交给司机,司机的脸色才好看了点。

临走前礼貌的跟她点了点头,一打方向盘潇洒的离开了。

司机是离开了,施小雪却颓然的坐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权子圣现在肯定不想理她。

那个男人倔强起来,打定了主意不想理她的话,她也是没有办法。

上次能厚着脸皮的求,这次权子圣连个求的机会都没有给她,她就是有心哄权大少,也没有门路。

索性在门口坐了下来。

施小雪坐下不要紧,一直守在门边的保镖紧张起来。

不进屋,反而满面愁苦的坐下,难不成是跟权少生气了?

两人是一起出去的,回来的时候却是一先一后。

看小雪夫人焦急的模样儿,八成是了。

书房内,原本背对着窗子的男人还是忍不住转过头去,本以为看到的会是空旷的大门,然而看到的却是一个略显落寞的坐在门口的影子。

顿时,眼神又黑了黑。

拿起桌子上的内线电话,喊了人。

“把ZEN给我叫进来。”

“是。”

挂断电话,不一会儿就听到敲门声。

待人进来的时候,ZEN小心的瞥了一眼权子圣的脸色。

呃,不太好看。

心里你猜测着权子圣的心思,忐忑的走到书桌前。

“权、权少。”

“刚才夫人跟你说了什么?”

忍不住,该死的还是忍不住要问。

他权子圣就是这么犯贱,疯魔了一样在乎着那个没良心的小丫头。

她不是罂粟,也不是毒,是他的命。

让他疯魔,让他不由自己的去关注,去注意。

没办法视而不见,更不能任她自生自灭。

试问,如果哪天施小雪不在了,权子圣会怎么办?

可能也会跟着她一起去了,或者是即便是活着,心也是一潭死水。

ZEN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的小司机。

这会儿听着权子圣问的是这个,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那个、夫人坐出租车回来,没钱,问我借钱。”

简单扼要的说明,他是真不敢拖拉半个字。

万一因为拖拉了半个字,引起了不必要的误会,他就死定了。

“借了多少?”

权子圣的唇角似乎是抽搐了两下,这丫头还不算傻,知道先坐车再回来拿钱。

刚才敲门,估计也是为了要钱。

想到这儿,真是不知道该做出一副什么表情,才能表达他的心情。

才把他卖出去,转手又回来跟他要钱?

“三、三百。”

ZEN颤颤巍巍的说,等着权子圣接下来的话。原以为权少会说点什么,然而,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会儿去管家那领钱一千,现在去把夫人给我叫进来,不要在门口丢人。”

“是。”

听着权子圣冷言冷语的话,ZEN连忙转身,甚至是跑出去的。

书房的门再次关上,权子圣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这丫头,当真是让人无可奈何了。

施小雪坐了一会儿,见ZEN急忙的跑出来,还以为是要钱来了。

不等ZEN开口,就先声夺人。

“ZEN,我先说好,我现在身上没钱,你的三百块以后还你。”

别看她号称什么权子圣所有的资产都在她身上,纯粹就是扯淡。

那些钱,她一毛都没见过。

“夫人……权少要我喊你进去。”

ZEN无奈的耸肩,小雪夫人平时也是挺大方的人,怎么刚才说的话给他一种守财奴的感觉。

“喊我进去?”

施小雪挠了挠耳朵,不太相信。

那丫的这会儿估计是快要气死了,很有可能是见都不想见她,怎么会喊她进去?

“别安慰我,我不是小孩子了。”

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了回去,ZEN一脸的无语,仿佛看到了头顶上有一群乌鸦飞过。

“小雪夫人,真是权少喊你进去的,他还跟我说……”

“说什么?”

ZEN的话顿住,原本是考量该不该说的。

被施小雪这么一问,当即也顾不得是不是影响权少两人的夫妻感情了。

反正即便是他不说,看两人现在的样子,感情也不和睦。

要是添油加醋能让小雪夫人早点进去……

“权少说要夫人不要在这里丢人了。”

“什么?”

施小雪觉得她的耳朵可能也许大概是出问题了。

这已经是她第几次疑问了?

可是前几次的疑问都不如这个让她惊讶啊。

丢人?

权子圣居然说她丢人?

她坐在权家门口怎么丢人了?

是欠抽了吧。

没好气的跺脚,唇畔露出一抹邪笑。

好吧,她丢人。

谁让她为了儿子把儿子他爹给卖了呢,现在儿子他爹耍脾气,也是应该的。

忍了!

狠命的咬了咬牙。

“走,回去。”

从牙缝里蹦出来三个字,说的ZEN心惊胆寒。

小雪夫人该不会是要找权少算账吧,呃……他只是把权少的话重复了一遍,应该不关他的事。

ZEN小心的跟着施小雪回去。

心底里难免担忧。

早上还是一对甜蜜的夫妻,见了个客人,就闹得不可开交。

到底是什么客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让一向不怎么吵架的权少跟夫人都反目了?

施小雪到了书房,抬手刚要敲门,发现门是没有上锁的。

索性收了手,推门进去。

深深地提了一口气,准备好了一通劈头盖脸。

在看到坐在桌子面前的男人时,硬生生的没了脾气。

“权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