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想歪了。”
明显的嘲笑,摆明了是说施小雪不纯洁。
施小雪拧眉,抓在权子圣肩膀上的手狠狠地用力。
该死的臭男人,就知道欺负她,明明就是他诱导她的。
要不是他刻意的说了‘深入’两个字,她也不会想歪的。
现在倒好,竟然还说起她不纯洁来了。
简直是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施小雪想着,心里头又是郁闷了。
为什么不管是怎么样,她都总是被权子圣这只大灰狼给欺负着?
“权子圣,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受气了的小媳妇儿准备准备反抗,只是她那点儿力气再权子圣看来还不如抓痒痒呢!
权子圣笑了笑,在施小雪的小耳垂上细细的咬了一口后,才小声地说:“媳妇儿,我可是只欺负了你一个。”
“我才不信你。”
在她还没有出现之前,还不知道是有多少个女孩儿被他欺负过。
虽然不乏倒贴上去的,但是也算是被他给欺负了吧!
施小雪嘟着小嘴儿想着,这模样儿在权子圣看来却是十分的讨喜。
“媳妇儿,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生气的样子才最可爱?”
权子圣说着,施小雪小脸儿顿时垮了下来。
能不能不要这样?
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到了房间,权子圣把施小雪放在了床上。
施小雪的身子刚一碰触到了柔软的Kingsize大床,整个人一瞬间紧张起来。
柔软的像是小羊羔一样的毛拖掉在了地上,施小雪连忙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一双大眼睛警惕的看着权子圣。
虽说他刚才说过了不会怎么样的,但是她还是不信的。
这男人,说话从来不算的。
尤其是对她,那简直是没有一次说话算数过。
万一他又要她……
“乖,让我看看近来怎的嚣张的厉害了。”
权子圣欺近,眼睛里蹿起了一束小火苗。
一见他如此,施小雪的神经顿时敏感起来。
这家伙,难不成真要兽性大发?
握着被角的手使劲儿的攥着,眼看着权子圣越来越近,施小雪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臭男人臭男人,要是真敢对她怎么样,还伤到了她儿子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施小雪紧拉着被子,闭上眼睛等待着权子圣接下来的动作。
然而……
一秒、两秒、三秒……五秒……十秒,二十秒之后,施小雪小心的睁开一只眼睛,只见权子圣还保持着刚才要欺身过来的距离,只是脸上的笑意完全的扩散开来,那表情纯属就是在嘲笑她的紧张。
“媳妇儿,你那表情是期待着我对你做点儿什么吗?”
权子圣戏谑着问,施小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才不是,你不要胡思乱想,你没见我那是英勇就义的表情吗?”
“有吗?”权子圣忽然靠过去,施小雪低低的叫了一声,小手下意识的抬起来,就要去推权子圣。
“欲拒还迎,媳妇儿,你就是这个时候,最让人喜欢了。”
施小雪现在真的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她明明就是什么都没有做,但是权子圣的话言话语里,以及神态上就是写着,你在勾引我。
她真是冤枉了,为什么好好的一个表情,在他眼里总是能看出个新奇古怪来?
“你放开我,我不想想要在这里。”
她要离开床这个危险的地方。
施小雪想着,实际行动上也在让自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她刚要动,权子圣的双臂就放在她的身体两侧,脸上都是戏谑的痕迹说:“媳妇儿,我没有拦着你。”
话是这么说,可是他老人家的手臂明明是放在了她身体两边儿,让她没有办法动了好不好?
这还是没有拦着吗?
这不是睁着眼睛在说瞎话吗?
施小雪是真的不想要说话了。
她感觉跟权子圣之间好像是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了。
“权子圣,我错了,我是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要嚣张了,可以吗?”
施小雪说着,认错的态度绝对是良好的。
小模样儿上全是深刻的自我检讨。
反思她这几日来的举动,还真是有些恃宠而骄了,好几次都是说话没有谱儿,让这男人当众丢面子了。
现在想想,她在万老爷子面前说权子圣贤惠的举动,虽说是气万老爷子的成分居多,但是也是成功的让权子圣丢面子了,所以说她这个媳妇儿绝对是个不合格的媳妇儿。
施小雪表示深刻的悔恨,一张完美而脱俗的小脸儿上满是悔悟。
那表情绝对是恨不能现在就把自己的心给掏出来给权子圣看看的。
仰着头,哭丧着脸。
权子圣却是依旧噙着笑,丝毫没有说想要饶恕她的打算。
“媳妇儿,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惩罚你?”
这个世界上被让人讨厌的人莫过于是权子圣这种明明是可以自己独裁的,却非要在独裁前来一个什么想对的民主。
结果就是人家万一说错了什么,绝对要被他给狠狠地鞭挞。
施小雪很认真的寻思着自己是要多点儿什么,才能又不找收拾,又能不让权子圣忍心真的要她受罚。
跪针板,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说出来也没有诚意。
那是容嬷嬷才会做的事儿,一个大男人也不可能这么没有良心,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她丈夫的时候。
跪键盘、跪搓衣板、跪算盘?
想到这三样男人的必备物品,施小雪还觉得靠谱点儿。
不如就这个!
一咬牙,一点头,施小雪满腹诚恳的说:“你去给我找个键盘我来跪吧!”
为什么是键盘呢?
因为施小雪很清楚,家里头的电脑都是笔记本,还没有见过台式的。
至于搓衣板,虽说现在都是全自动化的洗衣机了,但是难免会真的有那么一个备用的。至于算盘,这里应该是压根儿就没有,那么传统化的东西,在这里应该是根本就没有,所以说出来也不具备诚意。
思来想去,施小雪是选了算盘这个东西。
脑袋瓜儿还是很聪明的。
权子圣一直是看着这小丫头在哪里耍小聪明的,也不点破。
自家媳妇儿,脑袋瓜到底有多大,想点儿什么他大致也能猜得到。
就她那智商,也不是讽刺她,还真是差的远了。
听着她说了键盘两个字,还真是在他的意料之内。
权子圣闻言,唇畔那抹邪肆的笑容笑的更甚,看着施小雪的眼神里也带着点点的戏谑。
“媳妇儿,你别说,咱们家还真是有个键盘的。”
“什么?”
听着权子圣的话,施小雪简直是要尖叫了!
她深思熟虑的东西,应该是没有存在才对,怎么可能正好有一个?
她十分的怀疑这是不是权子圣早就准备好的要惩罚她的东西,一直留着就等着她犯错的。
“媳妇儿乖,千万别惊讶,这东西还就是为了你准备的。”
权子圣一边说,一边饶有兴致的观察自家媳妇儿脸上的表情,瞧着那张小脸儿上的起伏不定的神色,权子圣便觉得一阵舒坦。终于有能吓着这丫头的东西了,看着她平日里云淡风轻的小脸儿上此时此刻浮现出来的惊讶表情,权子圣就是觉得喜欢。
那份淡然是他岁所爱,但是他更爱的是她更丰富的表情。
只有这样,才能感觉着这小丫头是个活物,是会有七情六欲,会在乎他的活生生的人。
“乖,在这儿等着,我去拿。”
在施小雪的脸上吻了吻,权子圣唇角的笑,像是绽放在黑夜里充满了诱惑的曼珠沙华一样,美丽而妖艳,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可是,饶是再漂亮,施小雪也失去了要心上的心思。
素白的小手儿,用权子圣的话来说就是白的像是猪蹄一样的小手委屈的拉住权子圣的手臂。
“权子圣,你不要走。”
委屈……一双葡萄大的眼睛里都快滴出水来了。
废话,有人像是她一样给自己挖坑的吗?
现在好了,挖坑就算了,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简直是不能够了!
“权子圣,我都说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登鼻子上脸了还不行吗?”
她态度这么诚恳的认错,这男人还想怎么样啊!非得要虐死她才开心吗?
施小雪没好气的想,果然,男人都是冷血的存在,小肚鸡肠起来,比女人还要厉害。
“媳妇儿,是你说的要跪键盘的,为夫的只是满足你。”权子圣闪了闪眼睛,笑了笑说:“你也知道,为夫的一向舍不得拒绝你,凡是你的要求,都会尽量的满足的。”
这句话说的绝对是没有错的,对于施小雪,权子圣绝对是做到自己的最好。
凡是他能做到的,都会给自家媳妇儿准备的妥妥当当的。
可是当这句话用在这个地方的时候,施小雪真是想要给权大爷跪了。
能不能不要吓她了,她又不是吓大的。
“权子圣,我怀孕了,你知道吗?”
负偶顽抗,施某人决定做最后的挣扎。
权大爷无比认真的点头,精致而完美的五官上,一双黑不见底,仿佛是黑曜石一样闪烁着精光的眸子里,全然都是认真的神色。
“媳妇儿,我知道,而且都快三个月了。”
“那你……”施小雪想说,那你还要欺负我,然而刚吐出两个字,施小雪的脑子里忽然一抹灵光闪过,速度太快,有那么一刹,让她抓不住。
然而下一秒,施小雪就反应过来是哪里不对劲儿了。
小手儿突然用力的抓住权子圣的,一双葡萄大的眼睛紧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那刺探的神情,突来的严肃,让权子圣也惊觉自己是说了什么。
他从来都是谨慎的人,然而到了他家丫头面前,竟然会犯了这样的错误。
这对于他而言,绝对是致命的存在。
然而也就是这样的致命错误,更是让他清晰的意识到,这丫头在他的心里头到底是意味着什么。
他爱她,爱到了愿意把性命交到了她手上的地步。
所以才会这样不知不觉的,放松了警惕。
下意识里,他也是信她的,信她会守着他。无论面临什么样的危险,都会守着他的秘密,不会出卖他。
一时间,心里头五味陈杂,无数的念头闪过,最终全然成了疼宠,疼到了股子里的宠溺。
甚至有时候连呼吸的都是痛的。
曾几何时会想过,生命中会有这样一个小女人,让他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到,即使现在她就拿着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想要了他的命,他也是无怨无悔的。
张了张嘴,薄唇蝉翼的唇想要表达什么,最终化成了无言。
可是,某个小丫头这会儿却没有打算放过他的。
这男人,竟然是早就知道了她怀孕,简直是不能原谅的。
“权子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怀孕的,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她又不是真的傻,只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没有必要计较,她就宁愿装作不知道。但是权子圣若是在来到M国之前就知道她怀孕了,他就是不可原谅的大骗子。
枉她还满腔热情的想着要第一时间跟他分享这个喜悦的消息,结果呢?
结果人家早就知道了。
想到那段时间里,知道自己怀了宝宝,却又没有权子圣消息的日子,施小雪心里就是一阵心酸。
她没有表现出来,不代表她不委屈。
去医院里检查的时候,哪个女人身边不是跟着丈夫或者男朋友,再不济也有自己的母亲跟着。
只有她,身边是瑞安和冯莹。
虽说这两人也是亲近,可是比起亲人来,到底是差了一些温暖的情分。
当时,知道自己怀孕以后,她多希望身边陪着她的是权子圣。
可是不是,不是他!
酸楚一瞬间涌上来,那段时间的委屈她原本是不想说的。
知道他有苦衷,知道他是不想自己有事,可是又怪着他的专断。
看着权子圣沉默,施小雪使劲儿的忍着那股翻涌而上的酸楚,她知道,他沉默就代表他默认。
这个男人一向不是沉默的人,更不是不会解释的人。
他难得的沉默,已经告诉了她一切。
“权子圣,你就是那么专断!”
这一句话里包含了多少怨言多少委屈,权子圣即使没有经历过施小雪那样的担忧的煎熬,却也能听出来其中的苦涩。
到底是他委屈了她。
想要她好好的,每一次却又是不由得让她受了委屈。
试想,如果哪一天这小丫头说要出差,却又一直不能让他联系上,他会怎么样?
他绝对会疯掉的。
是的,他会疯的,他会恨不能掘地三尺,也要再最短的时间内和她取得联系。
然而当时,只是为了不波及到她的安全,却忘了这原本就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小丫头,他给她的安全感本就不够,却又给了她那么多的心酸。
“媳妇儿,我……”
看着那张委屈的含着眼泪,却又忍着不要眼泪掉下来的小丫头,权子圣的胸口一紧,硬生生的犯疼。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
竟然是现在才意识到他的错误,简直是不可饶恕。
“权子圣,你没有错,你为了我和孩子的安全,没有错,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你所谓的为了我好,我不一定稀罕。”
那样的好,那样不知道自己的爱人到底在哪里,到底怎么样了的好,她不稀罕。
即使她安全了又怎么样,如果不见了他,她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就是个没有出息的人。
以前的施小雪是为了自己的母亲活着,而今的施小雪是为了一个叫权子圣的人活着。
因为爱他,舍不得他的宠爱,所以才对这个世界也充满了希望。
至于梦想,从来都不是她活下去的动力。
只是一个生活的调剂品。
人活着,必定是要有一个梦想的。
如果成为娱乐圈的佼佼者是理想,那么权子圣便是她的第一理想。
如果说曾经她不会为了这个男人放弃已经拥有的事业,那么而今,她愿意为了他放弃一切。如果他喜欢把她当成金丝雀养起来,她也愿意成为笼子里的那只鸟。
只要能随时知道他好不好,只要能时时刻刻的看着她。
她施小雪就是这么个没有底线的人,就是可以为了权子圣退让到没有边际的人!
眼里含着湿润的泪水,却使劲儿的忍着不会让它掉落下来。
她不想再哭了,她哭过很多次,可是又能怎么样?
他依旧是专断的,而她只需要服从他的一切安排,仅此而已。
“权子圣,你很讨厌,知道吗?”
再次开口,在男人深邃的眼底里,她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样子。仿佛是路边的一条可怜的小狗,正等着一个爱她的主人来宠爱。
完美的脸庞,深邃的无关。
一双深邃的眸子死狼似虎似狐狸,又无时无刻不在涌现着心疼和悔意,可是,她要的不是他的悔,她只是想要一个安心,想要知道自己的丈夫到底在做什么到底安全与否。
仅此而已。
她要的不多,为什么不能满足了她?
一双葡萄大的眼睛里是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