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王鼎得知,这个叫做张玉文的新#疆老人,是维吾尔族人。今年六十二岁,他另外还有一个维吾尔族的名字,叫做塔斯肯。
塔斯肯可不简单,在新#疆的玉石界,他基本上属于人尽皆知的一个人物,八十年代初期的时候,由于新#疆玉石经历了数千年的开采,资源极度萎缩,昆仑山一线的玉石矿纷纷倒闭,行业内都称:和田玉矿资源已经枯竭了,引得玉石界一片恐慌。
可当时的塔斯肯凭借着多年在昆仑山采玉的经验坚持认为,和田玉还大量存在,并且坚持了数月,终于发现了新的矿源,而因为矿源的涌现,再次有开矿者前仆后继得来寻找,至于很多新矿点不断出现。
自那以后,塔斯肯的地位在新#疆玉石圈骤然上升,并以“中国和田宝玉石专家。的身份,出任国家玉石协会常务理事,而且还兼任着新#疆玉石专业委员会副主任等职务,所领导的公司成为新#疆玉、石行业的龙头老大。
用当地人的话说,塔斯肯就是火眼金睛,他的眼睛只要一看,就能发现矿源,把他当作了神一样的人物。
按赵小虎的说法,果不其然就是这样。可王鼎却不敢苟同,张玉文是火眼金睛。
因为距离塔斯肯住的地方比较远,总共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王鼎和赵小虎聊的也很多。
“王鼎,你是第一次来吧,以前庄老来得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
“对,我是第一次来,怎么,你之前就见过庄老?你不是刚毕业吗?”
“我当然是没见过,可是我听张伯说起过庄老啊,张伯在玉石界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可是张伯就说自己的本领跟庄老还差得远,其实,当地人还是不太了解张伯的。”
“怎么说?”
王鼎闻言愣了一下,听这话,好像赵小虎还有隐情没告诉自己。
“实话跟你说吧。张伯他是对于玉矿有研究,但对于玉石还真不能说精通,这次他叫庄老过来,也是请他帮忙过来鉴赏玉料的。”
王鼎倒是知道庄老这次来的目的之一就是鉴赏玉料。这个赵小虎说的似乎没错。但是提起玉矿的事情。王鼎想要取取经。
“兄弟,你说张伯对玉矿有研究,何以见得?”
“呵。”赵小虎说起老爷子的事情倍感自豪,眉毛一飞,兴冲冲道,“你是不知道,老爷子手下有十几个采矿队,就在去年的时候。他看好了一个矿点,可是矿坑道往里面掘进去了十多米,都不见出玉的影踪,很多人都说这是个废矿,要放弃,可老爷子很坚定,他力排众议,要继续挖,你猜怎么着,这坑又坚持往深里挖了两米后。玉就出现了,还不止一块。一共四块大玉。”
闻言,王鼎真是愣住了,这张伯的本领怎么跟自己这么像,不过,王鼎却是能够肯定的,这张玉文指定不是有什么透视眼的,那这么看来,他还真是在开矿上有着过人的本事。
“兄弟,我来时听庄老说,来你们这里可以自己寻找玉料,自己采玉,找到了就是自己的?有这种说法吗?”
王鼎深知自己在采矿上面的优势,之前是英雄无用武之地,现在恐怕真的要应用一下。
听着王鼎问,赵小虎继续侃侃说道,你说的那叫采玉人,在我们这里是有的,他们需要满山遍野的找玉,专门采那种山上流下的水料子,很辛苦的,我们这最多的还是采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