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儿臣遵旨。”萧易峰起身恭敬的一拜,道。
萧易峰听了这话,眼前立即想起了几年前,他同苏子冉去湖州府办差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天降暴雨数日,引得河水上涨冲垮了血多民房,虽然不过短短半日水势就退了下去,只是那场景仍然在萧易峰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萧易峰如今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许多百姓没了家,没了田地,赈灾的粮食却迟迟不发,只因湖州知府死了娘,不在知府府内无法下令。萧易峰气的不行,若不是苏子冉拦着,他差点取了湖州知府的头。
当时苏子冉对他说,这不过是天降暴雨,若是赶上了水患会更严重,苏子冉还说,如今杀了湖州知府事小,可湖州知府是淑妃娘娘的族人,也是太后的族人,因为一时冲动做错了事,落了个不孝的罪名才是事大。
苏子冉告诉他,若是他想有朝一日不用顾忌旁人的想法做事,就要做个好皇帝,懂得怎么约束好外戚,怎么管控好臣子。平国公府绝不会因为是外戚就行事嚣张,飞扬跋扈,但是怎么约束臣子,约束后妃的族人,是他要学的。
在萧易峰心里,他从小就是被皇后当做日后的皇上来教导的,他想要继承皇位,是一心要做个好皇帝,让百姓不吃苦。
若不是萧易寒的突然出现,萧易峰根本不知道,原来皇位并不是稳稳的落在他的身上,便是他有抱负,想要施展抱负还要去争。
如今萧易峰要争,也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他的母后。
当年因为一个苏采烟,於陵清清并不能成为萧飞扬的正妻,萧易寒回来后,更是认了同苏采烟为敌的慕月婵为母妃,若是萧易峰不能坐上皇位,他的母后便是仍旧当上太后,也要看旁人的脸色行事。
骄傲如他,萧易峰怎么会让自己的母后向他人低头。
萧飞扬并不知道,他的一个问题,让萧易峰想到了那许多的事情,而是再次问道:“易峰啊,父皇问你件事。”
萧易峰回过神来,赶忙应道:“父皇问便是。”
“你,可愿娶罗刹公主为妃?”萧飞扬突然问道。
萧易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赶忙跪下回道:“父皇,儿臣不愿。”
萧飞扬没想到,萧易峰竟然拒绝的如此干脆,倒是诧异了一下,随即绷着脸,声音有些发冷的又道:“若是朕要让你娶呢。”
萧易峰并没有抬起头来,半点犹豫都没有的回道:“父皇,儿臣不能,儿臣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请父皇成全。”
萧飞扬沉下了脸,怒道:“你敢违抗圣旨。”
萧易峰紧抿着唇,只觉得背上被一道锐利的目光射的生疼,可是想到祈雅欣,萧易峰再次道:“请父皇成全。”
萧飞扬又道:“是哪家的姑娘,让你如此上心,说来听听。”
萧易峰听不出萧飞扬这话的喜怒,不敢轻易说出祈雅欣的名字来,只道:“父皇,那姑娘懂礼守规,儿臣虽是爱慕,却也不敢做出什么越礼的事情来。”
萧飞扬哪里听不出,萧易峰这是再怕自己迁怒了他的心上人,所以答非所问不敢说。
想到这儿萧飞扬倒是大笑了几声,“倒是像朕年轻的时候,不说也罢,儿子长大了,总是要成家的,不同朕说,你倒是可以去同你母后说,若是家世人品都好,早些定下来也是无妨的。”
萧易峰一听萧飞扬这话,顿时喜出望外,赶忙应下道:“是,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