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乐怡这话一说完,慕展涛就道:“五妹妹说的确实如此,乐,嗯,季姑娘还是同我们一起走走吧。”
季乐怡听慕展涛都这样说了,这才放心了下来,点了点头。
五妹妹?慕婉涟从慕展涛的嘴里听到这三个字,甚是觉得好笑,这还是自慕展涛从书院回来,第一次如此“亲切”的称呼她呢。
慕展涛的话才一说完,不能慕婉涟再说什么,就听谭善谦道:“定国公府的园子,冬日里也别有一番不同,展涛兄,我想让婉涟同我四处走走,展涛兄陪季姑娘坐坐可否?”
谭善谦这话,可是正合了慕展涛的心意,他又岂会说个不字,赶忙点了点头,道:“自然是好的,五妹妹,善谦兄就交给你好好招待,你莫要怠慢了人家,让祖母怪罪。”
慕婉涟和季乐怡两人听了慕展涛和谭善谦的话,同时心里非议,这两人怎么就私下做主订下了。
只是话已经说出来了,慕婉涟又怎么能说个不字,况且她也的确有话相同谭善谦说。
慕婉涟点了点头,道:“大哥放心,那季姑娘就劳大哥好好招待了。”
慕婉涟故意加重了“好好招待”这几个字,就看到慕展涛的脸色止不住的笑意,和季乐怡忍不住蹙起的眉头。
慕婉涟说完,就转头同谭善谦道:“谭世子请。”
谭善谦点了点头,变通慕婉涟并肩走了。
“五……”
季乐怡刚要阻住慕婉涟,才说了个五字,就看到谭善谦看向她的森冷的目光,季乐怡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咽了下去。
慕展涛见了,开口道:“乐怡,你,最近过的怎样?”
季乐怡听了慕展涛的话,这才转过了头看向他。
慕婉涟和谭善谦两人一路不快不慢的走着,却是谁也没有先开口,这条路上都静悄悄的,只有因为站的有些近,两人的斗篷和大氅相互摩擦的声音。
“你……”
“我……”
慕婉涟和谭善谦两人同时开口道。
谭善谦一听慕婉涟开口,顿时就闭上了嘴,慕婉涟则笑道:“谭世子有话但说无妨。”
谭善谦听了摇了摇头,道:“还是婉涟你先说吧。”
慕婉涟听着从谭善谦口中再次叫出她的名字,竟是觉得有些不高兴,便道:“谭世子还是叫我慕五姑娘或者清平的好。”
谭善谦听了慕婉涟的话,脸色就难看了一些,不等他开口,就听慕婉涟又道:“谭世子将我大哥和季姑娘遣开,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谭善谦听了慕婉涟的话,虽然心里有些不大舒服,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道:“确实有话要说。”
谭善谦说到这里顿了顿,慕婉涟也没有要接口的意思,谭善谦这才道:“今日之事,我早先确实不知。”
慕婉涟虽然心里猜到了,不过听谭善谦说出来,倒是觉得松了一口气。
“我猜到了。”慕婉涟说道。
谭善谦听了慕婉涟这话,止住了脚步,道:“那么婉涟你可有什么想法,可有什么相对我说的吗?”
慕婉涟沉默了一会儿,刚要开口就听谭善谦又道:“婉涟,你还是先别说,先让我说,我怕从你口中说出的话,是我不愿听到的。”
慕婉涟见谭善谦这般说,便闭上嘴点了点头。
“自从头一次在平国公府见你,我只觉得天底下怎么还有你这般如此泼辣刁难的女子,句句话都呛着我,可又句句话都降分寸拿捏着的很好,就是为了不让我去看你包袱里的东西。”说到这里谭善谦顿了顿又道:“我虽然猜出紫悠的死同你无关,但是瞧你心虚又故意逞强的模样,我就真的想看看那包裹里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如此。也就是那一日,你的倔强又不适气度的模样,就这么落在我心里了,便是我自己都不曾知晓,直到松林围场的断崖上,你失足掉下去的那一瞬间,我几乎是什么都没想就拉住了你,你可知,看见你掉下去的那一瞬间,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心口痛的简直比死还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