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178.拔毛凤凰不如鸡,不如自挂东南枝8(2 / 3)

“小郁总。”

张唐到郁九九的办公室里告诉她这件事,“睿方选择的合作对象是我们。”

郁九九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淡淡的应了声,“哦。”

张唐一改之前的沉默,惊喜不已,“小郁总,我真是没想到我们那么做还能得到项目,你太厉害了。”

“厉害的不是我,是章程。”

“不不不,你很厉害,他可是圈内有名的刺儿,你能果断的作出直接给底价的决定,很了不起。”

“后续的事情,麻烦你了。”

“嗯。我不打扰小郁总你工作了。”

张唐把结果告诉郁溯溪,话语里不掩兴奋,连郁溯溪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能出现峰回路转,在两人电话过后,很难得的打了电话给郁九九。从她上任之后,她的工作他一直都没干预。

“喂。”

“干的漂亮。”郁溯溪不拐弯抹角的表达自己的赞美,“不过,相当冒险。他不是个简单又容易对付的角‘色’。”

郁九九淡淡的笑,“我赢了。”这,就是结果。

“万一输了呢?”

“不会输。”

“为什么?”

“他主动给我打电话请吃饭。”

就是这个电话,让她敢那么直接的报底价。她相信章程不会独独看中郁氏集团的合作能力,因为竞争对手都不是二流三流的公司,大家实力相当,想获得他的青睐,只能从别的方面。他的喜好,大家都了解,投其所好的人肯定不少,郁氏公关不可能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赢其他公司,可如果他先示好,那事情就好办多了。不管他看上她什么,最少她引起了他的注意,此时他就像是一个垂钓者,抛下他的‘诱’饵给她,让她上钩,送到他的嘴边。

可惜,他算错了,她郁九九从来就不是谁的鱼儿,更不可能三两‘诱’饵就能让她乖乖上钩。她清楚的知道,一顿晚饭不可能拿下过亿的案子,他想从她身上得到的,她不想失去。一点‘女’‘色’就能让他就范,那他也就不会是圈内有名的难题了。他的游戏,她不陪他玩,鱼儿就适合在水里游,‘弄’到岸上容易死,他若有兴趣,跳到水里按照她的规矩来。

郁溯溪笑声传来,“足见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美‘女’都是能让男人失足的危险物品啊。”

“还有事吗?”

“有点派头,行,你忙。”挂电话前,郁溯溪提醒郁九九,“注意点章程。”

“嗯。”

睿方项目拿下让郁九九心里稍稍的轻松了一点,郁溯溪的电话之后,a博的院长给她打来电话。

季天冉脱离生命危险。

他的命,总算是捡回来了。

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郁九九提前下班赶到医院。季天冉已经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了,可因为他的情况仍旧很严重,她和季封夫‘妇’还不能近身去看他,隔着玻璃看着无菌房间里躺在‘床’上的他,练诗语几度哭得昏倒。

等练诗语情绪缓和了,郁九九才开始轻声细语的劝她吃东西。

“伯母,喝口水。”

练诗语哽了几下才喝了一口温水,想到季天冉,眼睛又红了。

“伯母,elory已经度过最危险的时候了,别担心,慢慢会好的。若是elory醒来看到你这么憔悴,肯定心疼。我们要照顾好自己,不让在里面的他担心才是。”

季封也坐过来劝练诗语,“九九说的对,吃点东西,elory就在隔壁,你若不好,他可能会听见。”

“会吗?”

“等elory再好一点,我们就能进去看他,伯母,你一定要留足‘精’神到时才能照顾他。”

“对,九九你说的对。我得准备好照顾elory,你不知道,我家elory……其实很讲究,护士肯定照顾不够好。”练诗语的眼泪滑出来,“我得自己照顾。来,我们吃饭。”

心里有了希望,做事情也有劲头些。

季封

回公司处理公事,练诗语在医院里不离季天冉的房间,郁九九每天固定公司和医院两头跑,郁夫达和章小韵到医院看过一次季天冉,看到练诗语的样子,章小韵的眼睛也泛红,陪她聊了很久。

过了一个月,直到九月来临,季天冉才从无菌病房里换到了普通病房。

第一天近距离看到季天冉的时候,郁九九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出来,那么张扬的男人,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已经一个半月没睁开眼睛,没跟她说过一句话了。

比起郁九九的隐忍,练诗语想碰季天冉又不敢碰,看着他的脸,捂着嘴大哭起来。

“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郁九九抹开眼泪,问病‘床’边的医生。

“这个我们也不能确定。”

因为季天冉全身多出骨折,直‘挺’‘挺’的身体睡在被子里,郁九九想帮他挪动下身体都不行,头上的纱布包扎得几乎要认不出他的脸,何时醒来也没有确定时间,每天练诗语和郁九九只能轮班似的陪在他的‘床’边。白天是练诗语,晚上换郁九九来陪‘床’,郁溯溪期间回国了一次,看到郁九九,心疼的提醒她,身体要紧,工作不会因为她晚上要陪季天冉而减少。

九月十八号,郁九九开完会回到办公室,一个电话打进来。

“喂,伯母。”

练诗语在电话‘激’动的喊,“九九,elory醒了。他醒了。”

“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我的elory总算是醒过来了。”

可是,等郁九九到医院后才知道季天冉的苏醒还伴随着新的问题。

他人虽然睁开了眼睛,可由于脑内有淤血压迫了神经,导致他不止说话不清楚,甚至连人都不能准确的认出,左边的身体有很大一部分没有知觉,由于他的手脚都骨折不能晃动,还不确定神经被压迫对他的四肢造成了多大的影响。练诗语因为季天冉醒来的喜悦又一次受到了刺‘激’,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直呆呆的看着季天冉。

“医生,他的情况能完全康复吗?”

“理论上讲是可以的。作为他很亲近的人,你们可以多跟他‘交’流,或许过段日子,他脑内的淤血散去,神经不被压迫了,就恢复正常了。”医生看了看季天冉的样子,“不过,你们得有点耐心,不是一两天就能看到效果。他这次情况非常严重,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郁九九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郁九九曾有那么一丝奢望季天冉能认出她,可很遗憾,他看着她的脸,喊木星的名字,而看着每日轮班的护士说是郁九九。甚至连季封和练诗语也能搞错,有时能叫正确,有时又不认识他们,说话吐词口吃不清晰,得非常认真才能听明白他说什么。加之他身体不能轻易搬动,即便想带他到熟悉的环境里去走走看看都不行,练诗语和郁九九只能在‘床’边每天趁着他醒来的时候与他说说话,希望他的情况能尽快好转。

农历九月九日重阳节那天刚好周六,刚过完十一假期,郁九九婉拒了朋友们为她举办生日party,十一假期她和他们见过面,就算是为她祝贺生日了。她二十八岁生日这天,陪在季天冉的病‘床’边,他醒了,她跟他聊天,叫错名字也没关系,他叫错一次,她更正一次。他睡了,她就在旁边安静的看着书,等他下一次醒来。

手机被郁九九调成了无声,偶尔看了一眼便会发现收到很多生日祝福信息。合上书,郁九九发觉生活如她这般倒也不错,没有张扬放肆的‘性’格,于是她避免掉很多麻烦。也没有沉默不语一字千金难开口的安静,让她不会被人误会太多。进大学的时候,第一次班会老师让自我介绍,很多同学说到自己的‘性’格,她记得自己说的话。

她最大的‘性’格就是没有‘性’格。

当时同彦笑,其实她说了实话,她觉得自己就是没‘性’格的人,为什么一定要‘弄’出一个框架把自己框住,人怎么可能晓得几十年的未来生活会遇到什么事呢?总有事会改变人的‘性’格和观念。有些人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如何如何,其实不过是一个阶段,不要轻易说自己的‘性’格是什么,也不要动不动就说了解谁,没人可以真正彻底的了解一个人,因为人的‘性’格是变化的。小时候她自卑,不爱说话。妈妈不让她被欺负,又想她长得壮实点,报名参加散打兴趣班,渐渐的她变得强势霸道。之后到郁家,开始胆小,战战兢兢,说话不敢大声,认为自己是不受欢迎的小包袱。可后来呢?哥哥疼爱,爸爸宠爱,她也有了大小姐脾气。

大部分的‘女’人,当‘女’儿的时候,是娇

俏可爱的。当‘女’友的时候,是温柔任‘性’的。变成妈妈之后,不理智娇弱都会被母爱的坚强和伟大改变,听说当了妈妈之后‘性’格会变成很温柔,对世界包容也会宽广很多,对不切实际的东西会不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