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朗眉头跳了跳,压着声音道:“放心,不用你赔。”
“好嘞!”我当即转身去找了把剪刀,小心翼翼的把裤腿剪开,乍一看就像是开了叉的喇叭裤。
秦明朗的腿是真的白,肌肉紧实,看得出以前是个很注重身材管理的人。
但这种白透着一种病态,像是长时间血脉不流通一样。
没了面料的阻碍,秦明朗膝盖上的黑气越发明显,缠绕在一起,像是一团乱麻。
小狐狸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吸多了邪气,这会儿精神不济,在秦明朗的撸毛服务下竟然睡着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的膝盖骨,一阵刺骨的寒意立马从指尖传来。
好强的阴气。
阴气本就容易滞塞气血流通,加之邪气缠绕,也难怪秦明朗的这双腿站不起来。
但这些,常规的医学手段是检查不出来的,自然也无法对症下药。
我问秦明朗:“秦总,你的双腿并不是真的无感无觉对吗?”
“是不是每逢子夜时分,膝盖骨的位置会有冰寒刺骨的感觉?”
秦明朗本来对我并没有抱什么期待,任我看诊也不过是因为他想撸狐狸,跟我做了个交易罢了。
可听我这话,面色不由得沉了沉:“你怎么知道?”
阴邪之气入骨,午夜又是阴气下沉的时候,不痛才怪。
我看他的反应已经知道了答案,笑了笑道:“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根治起来需要多花点时间。”
“秦总,你这腿,我能治。”
秦明朗立即冷声道:“白小姐,你说这话,不是在开玩笑?”
我有点好笑的看着他:“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秦明朗喉结滚动,一只手捏着拳头,手指来回摩挲,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
“那你倒是说说,我这腿到底是什么毛病?”
也不怪秦明朗有所怀疑。
毕竟这几个月,看了那么多国内外知名的专家,都看不出个明堂,我却信心满满的说我能治。
我也明白,他此刻的心情有多复杂。
他不是怕我治不好,而是怕又空欢喜一场。
从他双腿突然站不起来到现在,他的心理上已经受过了从未有过的打击和磋磨。
好不容易花了这么长时间才调整过来,接受了自己再也站不起来的事实。
如果有个人这个时候给了他一线希望,最后这希望又一次破灭。
那他恐怕会陷入更深的绝望之中。
我也不瞒着他,尽量用他能听得懂的方式解释:“你的腿不是病,只是邪气入骨,堵塞了经脉。”
“一般的医疗手段没什么用,只能先把阴邪之气拔出来,才能慢慢恢复。”
“不过,你被邪气缠身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太猛的手段我怕你吃不消。”
“你不要太着急,这段时间公司的事能交给别人的尽量推掉,好好找个清静的地方多晒晒太阳,好好吃饭。”
“养好了底子,身体才能恢复得快。”
“阴邪之气?”秦明朗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那你要用什么办法帮我拔除?”
我拿出几根安魂香,又掏出一叠驱邪符,然后道:“你受这股邪气影响太深,最近肯定情绪不稳,很容易失控。”
“一旦发现有心浮气躁的迹象,就立马点燃一支香。”
“这香是特别定制的,有安神抚魂的作用。”
“还有这些驱邪符,晚上你感觉到双腿刺痛难忍的时候,可以使用两张。”
“一张烧成符灰,兑水喝下,一张贴在膝盖的位置,这样可以很大程度上缓解你的痛苦。”
“不过,这些都是消耗品,符上的朱砂符文褪去,符就没用了,我这次出来带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