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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有个男人掉深坑里,已经两天了。(2 / 3)

祁修豫仔细看了下才发现,这个“粗布卷”原来是皮子做的。

他取下一把飞刀,刀身锃亮细长,还挺沉,很称手。他用力一甩,远处的一棵树上传来不大的声响。

二人来到大树前,哪里还有飞刀的影子,只看到树上有一个不大的小洞。

在祁修豫的认知里,飞刀射到树上,不是应该留在外面一段吗?

左景殊笑了:“你用的力气也太大了,这棵树和你有仇啊?”

看到刀身全部没入树中,祁修豫大喜,这可是好东西啊,他虽然用的力气不小,可也没用全力,刀身都扎进大树里,也说明这飞刀很锋利啊。

他把飞刀取出来,重新插*进布袋里,小心地别在腰带上。

“我很喜欢,我走了。你如果去看奔雷,替我问个好。”

那俩虎是这丫头的宝贝,可不能让它们一直对他有偏见,如果影响了他和这丫头的关系,岂不是很糟糕。

“好,你小心些。”

祁修豫突然过来用力抱了左景殊一下,然后几个起落不见了。

左景殊:……

左景殊脑子里有瞬间的空白,反应过来时祁修豫已经不在眼前。

这叫啥,临别拥抱?

左景殊细细品味一下,自己好像还挺喜欢的。她不自觉得咧开了嘴。

左景殊来到山洞,两个月不见,俩虎娃已经走得很稳当了。看到左景殊,似乎还没有忘记她的味道,过来撒娇要好吃的。

左景殊给俩虎娃喂了好几袋纯牛奶,让它们自己玩去了。

她又拿出牛肉,奔雷和闪电一人两块。

奔雷吃完了,吼!--有个男人掉深坑里,已经两天了。坑上边有个男人守着。

左景殊一愣,立即说道:

“你没吃了他们吧?”

吼!--我俩早就不吃人了。不过,坑里的人应该是饿得够呛。

“带我看看去。”

--好,你坐上来。

左景殊坐到奔雷背上,奔雷驮着她向密林深处跑去。

……

“少爷,呜呜呜……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着急,怎么会忘记带绳子和干粮,你就不会困在这里不会挨饿了。”

在一处断壁下,一个少年坐在地上不停地哭泣,一边还在对谁说着话。

细看一下就会发现,原来离他两步远,有个洞口,里边偶尔会传来一两声细弱的声音。

“呜呜……该死的谈小姐,如果不是她死缠烂打,天天围着少爷你转,我又怎么会见到她就跑。如果不是跑得那么急,怎么会忘了带东西。

少爷,你别着急啊,你师叔肯定会叫人来找咱们的,可能还没找到这里呢,没准今天就找到咱们了,回家后,再见到谈小姐,我骂死她。”

“伴云啊,你少说几句吧,你嗓子都哑了。”

细弱的声音又从地洞里传来。

“少爷,我没事,我就是和你说说话,省得你无聊,少爷你千万别上火啊。一会儿我就再去喝点水,我在上边,总比你窝在地下强。少爷,你的水囊里还有水吗?”

“有的,你不用担心我,你要小心,喝了水快些回来。”

“知道了少爷,自从那黄老虎来过之后,就再也没有狼过来了。应该是老虎把狼撵跑了吧,小溪离这里也不远,我没事儿。”

伴云喝了水很快跑回来。

“少爷,你说你师叔多久会找来?”

“这里很偏僻,看咱俩的运气了。你把药丸吃了吧,药丸再珍贵也没有命值钱。”

“我知道少爷。”

这药丸这么珍贵,他怎么能随便吃了呢,他还想着,如果再过两天,少爷的师叔还没来,他就把这药丸给少爷吃,好歹能挺几天。他的身体比少爷强壮些,他还在上面,就是喝水,也饿不死。

“少爷,我讲故事给你听吧?”

“伴云,我真的没事。”

“少爷,你可别睡着了呀,地上太凉,别落下病根儿。要不,你起来走几步,就不会那么冷了。”

“下边应该比上边暖和些。”

好久,再也没有声音了。

然后,少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地洞里的人有时也会回应一句半句的。

吼!--就在前边。看到那个人没?他边上就是一个洞。这一片我经常来,都不知道那里有个深洞,他们这是什么运气?

左景殊不想让人知道她认识老虎:

“奔雷,你回去吧。先在这附近跑一圈儿再回去,把那些不长眼的动物吓跑,我记得回去的路,你放心。”

奔雷走了,左景殊假装路过这里。

“哎,你在这里干吗?”

突然想起来的声音吓了伴云一跳,等他反应过来是有人来了,兴奋得大叫起来:

“少爷,少爷,有人来了,我们有救了。”

转身一看,是个丫头,就有些泄气:

“原来是个丫头片子。”

对了,可以拜托她帮忙找人来救少爷啊。

“小姑娘,就你自己来的吗?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我会付钱给你的。我家少爷掉洞里了,你找人来带根绳子,帮我把少爷拽上来就行。”

左景殊抬头四下看看,又低下头察看这个地洞,洞口也就一米来宽,看样子,应该不深吧?

“需要多长的绳子?”

左景殊一边说着,一边放下身上的背篓。

“你有绳子?太好了,我也不知道有多深啊。”

左景殊蹲了下来,对着洞口喊道:

“喂,这个洞深不深,我这二十多尺长的绳子能到底不?”

“很深,肯定不够长。”

“里边宽绰不?”

“口小肚大。”

左景殊大声叫道:“那你向边上靠一下,我下去。”

左景殊放下背篓就跳了下去,看得伴云一愣一愣的:

这丫头就这么跳下去,不怕摔伤吗?

地洞里的牧清庐刚刚退到一边,就看到一个黑影儿下来了。再一细看,还是个熟人。

左景殊刚跳进地洞,眼前是漆黑一片,等她适应了洞里的光线一看,“哎,你不是那个医馆里的神医吗?”

牧清庐笑了:“是我。”

左景殊认真地看了看洞里,真的挺宽绰的。她捡起水囊递给牧清庐:

“你的吧?拿着。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