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扭了扭身子,笑道:“现在怎么就认清我的好了?”
鹦鹉闻言,千娇百媚地一笑,环住康德的手臂开始上下游走。
她从康德的腋下和腰部分别抽出两根录音笔,轻轻用力,捏成了一地的零件碎碎:“电流通过回路的声音好吵呀,下次能不能换静音的?”
“……”
康德无语,但下一刻,脸颊温润,被玛蕾姬丝转头轻吻。
“没办法啊。”
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语调婉转,犹如歌唱,如天空般深远,如大海般平和,这大概才是她本来的样子……一代圣王大帝,开创了暮月黄金时代的女皇陛下,落落大方地承认了自己心中的情感。
“离开囚笼,重见最广阔的天地,昔日的亲人、部下和老友全部死绝,世界变得陌生。我曾重新走过凡世的山海,沿途与许多生灵擦肩而过,我也拜会过新时代的人杰和圣者,暮月王朝这一代的中流砥柱们也不逊他们的前辈,凤凰王玛蕾姬丝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她的下巴重新放在康德的肩上,贴住他的脸颊,轻轻蹭蹭。
“我还是想念站在你肩膀、用头去蹭你脸的感觉,与别人交谈的时候,也会想到你的样子,便觉得别人处处不如你,我总是时时刻刻意识到我与眼前的生灵相距甚远,身处两个时代,但唯独你,康德,你带着我走进了你的时代,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地球人……”
她故作无奈地叹气:“已经变成你的形状了啊。”
说完之后,她便轻笑:“满意了?”
康德木然点头:“嗯,满意到觉得录音都是一种罪过的地步……”
鹦鹉嘴角微弯:“要是惹我不高兴,我就把你的搜索记录、浏览记录、网盘内容之类的东西全部公之于众!”
“……喂。”
“还要把你日记里的内容直接贴在网上!”
“那东西我烧……靠!你偷看我的日记!”
“胡说,我当着你面翻的,你根本就没什么表示!”
“……”
“还有哒!我不仅看了,还偷偷抄了一份!”
“你他妈——”
“用爪爪尖蘸着墨水写哒!”
“……日。”
“你的破字还不如一只鹦鹉拿爪子写的!”
康德用力一挣,整个人翻过身来,正对着鹦鹉。
众所周知,写日记是一件很不正经的事情,被人偷看就更尴尬了。
被人偷偷抄了一份,更是大大的不礼貌。
康德有足够的理由生气,但他却没有生气。
毕竟玛蕾姬丝这么大,这么白,这么软……
精灵依然保持着极为诱人的美好样子,t恤扔在角落,胸衣严密地捍卫着最珍贵的宝物,羽白色的连裤袜在操纵室的曦光中朦胧着。
鹦鹉笑嘻嘻地向他竖起中指:“看咩啊。”
饶是他已被蒂娜老师补课过很多很多次,早就不是原教旨主义处男了,在传统处男们看来实在是万恶不赦的虚伪异端,火刑都是最仁慈的宽恕,可鹦鹉的风姿瞧在眼里,还是难以把持,但……
蹭的一下,鹦鹉的指尖弹起一段火刃,凤凰眼瞄向下三路。
“刚刚在想哪个女人啊?”她似笑非笑道,“蒂娜,黛瑞拉,还是王小满?”
康德正色道:“此刻我的眼里只有你的精灵心。”
玛蕾姬丝弹灭火苗,大方地在康德面前袒露着身体,随意道:“你自己悠着点吧,开后宫可没小说里这么简单。顺便提醒你一下……”
她挑了挑眉毛。
“你越把自己的贞操看得越重要,旅人们也会越发在意,再拖下去,大家都会意识到你是个贞操观念很传统的处男,你越宝贝越在意这个,旅人们就会越重视,到了最后,她们都会燃起竞争意识,不由自主地想要抢夺,大家都希望能够取走你的童贞,可你的第一次只有一次,那个时候……”
玛蕾姬丝露出坏笑,凑到康德耳边,轻吸一口气。
“好船柴刀修罗场人渣分尸砍段段女人打架男人死白色相簿撕小三……”
康德一个激灵。
“别念了,师父别念了!”
他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旋即若有所思。
再接着,他的眼中耀起金色的表盘,那是时间神力的运行标志。
鹦鹉疑惑道:“怎么?”
“这几天研究阿卡图姆的权柄,略有心得。”
他看了鹦鹉一眼,屹立于时间之上的神力光辉吸引了精灵的目光。
“什……什么?”
“能够解决你提出的难题的方案。”
康德虚空划出一条金线:“这是我们所处的时间线。”
然后指向其中一点:“这是结婚时的时间轴。”
他张开五指,那一点分出许多条支流:“虽然还没有时空之龙的本事,但我可以试着小范围干涉时间流,使其在短时间内分出若干条支线。我在这一点分别进入不同的支流,亦可视为同时进入,从宏观时间的角度来看,我是与大家同时啪的,也就是说,大家都得到了我的贞洁,所有人都是先的……”
“等一夜过去,都完事后,我再把这些支流汇合,事情就解决了。”
鹦鹉瞪大了眼睛。
康德思忖片刻,突然摸着下巴沉吟道:“不过这个还是有些风险的,而且有些奇怪,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自己,毕竟我是分别进时间线的,微观时间上还是有个先来后到,无疑有点人渣……”
“哟哟,快来看啊,创圣之龙的神选冠军说人话了!”
无视了鹦鹉的阴阳怪气,康德用时间加速想了一会儿,点头。
“有了,上一个方案的失败点在于我个人认知的时间仍有先后之别,那就解决这个问题就好……“
他操纵神力,构筑成一个屋子。
“建立一个密封的房间,N边型,N是什么值我就不多说了,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