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想了想,回答道:“没事,我就要来支援第三世界的兄弟了,和这里的人一起建设社会主义吧。”
康劲竹发过来一个竖中指的表情包——他拿到手机装好微信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表情包同步过来。
然后康爹写道:“我帮你请到了一位公正诚实的BCC记者,你得配合她做一个访谈,可劲儿黑法国人吧,这位英国小姐一定会配合的。”
康德露出了嫌弃的表情,甚至想立刻将那段视频发给老妈。
他回复道:“你又在搞什么?”
“人家总要对死去的同事有点交代,没有什么比将法国人的罪恶行动揭露出来、并将故去的同事列为报道人之一的做法更合适的了。”
父亲的做法当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祖国会帮你遮掩,强行捂盖子是不行的,堵不如疏,上面一定会选择引导舆论而非打压舆论,也就是说,把你塑造成一名曾经受过军事训练、孤身前往非洲营救父亲的普通猛男,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将主动权和话语权抓在我们手中呢?有爱丽娜小姐配合,我们可以决定宣传的内容和要点。”
“……行吧,以后再说。”
莫亚尼,康劲竹将手机收回兜中,叹了口气。
啊,好想唆使这位记者去痴缠康德啊,然后拍几段视频发给王小满……算了,指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小满可是最后的希望了。
可不能做这种坑儿子的事情。
——可这小王八蛋翅膀硬了,这么嚣张,好不爽啊。
他正在苦恼寻思,突然看到国王快步走来:“精猪!我有一个想法!”
等到康德按照国王给出的定位抵达目的地时,国王已经带人等在那里了,当康德下车之后,在场的临时组建的纠察队全员举枪行礼,目光几乎毫不克制,透着狂热与兴奋,齐齐发一声喊。
可惜听不懂。
国王从一边的秘书官手里接过了一个文件夹,走向康德。
“已经全都准备好了。”
自然有秘书照灯过来,两人签字,并且移交产权证书,并通过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pos机现场进行了转账,卡是谢立乾给的卡,至于大额转账的手续与时间问题——科莫拉国家银行的行长都被叫过来了,来了个现场办公。
很快。
手续完成。
“现在,它归你所有了。”
国王指了指康德身后占地数千平的宽阔场地。
作为物流中转站——当然,仗都开始打了,有个屁的物资,只有一些笨重无用的建材和垃圾堆放在一处,法国人甚至懒得在这里埋炸弹。
“开进去吧。”
康德对着佣兵们说道:“这里暂时就是你们的补给与休整基地了。”
如今暂时服从康德的人有两拨。
第一拨是从法国人手下救到的缅北雇佣军。
这些缅甸人倒也光棍,他们瞧见了康德追杀法国车队、动用超自然力量、召唤铜球傀儡大杀四方的场面,知道自己瞧见了不该瞧见的东西,于是不等康德说话,首领哥就主动找到康劲竹,献上了忠诚——当然,理由非常正当,他们被康德救了一命,自然是要将性命还给康德的。
这样的选择倒也正常。
在一个牛逼的超能力者手下做事,和被对方灭口,选哪一个?
况且康德似乎也需要他们这些专业人士,至少现在需要。
另一波当然是基洛夫带来的毛子队了。
为首的是军火商的保镖、前信号旗部队军官迪米特里,据基洛夫说,这些军人全都是俄军退役、当保镖讨生活的,说到那个的时候,毛子也朝他无奈地耸肩,说出了一句很经典的中国网络流行语:“你知道的。”
康德当然懂。
太明显了,俄国根本懒得遮掩,或者也知道遮掩不住,干脆不遮掩了。
这两支部队,看起来当然是出身信号旗的毛子队更牛逼,从战术素养、军事技能、受训科目等领域来看,作为前超级大国的正规军精锐,当然比缅北雇佣军要强很多——但其实不太一定。
缅北雇佣军一直在参与大大小小的武装行动,而毛子队则是退役许久一直在做保镖,两者在同样装备的情况下发生交火拼杀,谁占上风真不好说。
这两帮人里,当然缅甸人更加可信一点,但也有限,雇佣兵谈忠诚实在是太扯淡了,而且还是被金钱雇用的外国佣兵。
毛子则百分百是负有特殊使命的俄罗斯细作——但无所谓。
反正康德也不打算让这两支人马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