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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星球上传来石隐死去的信息后,寒七亲自来到星球上,本来死去的石隐已经经过扫描,确定为脑死亡,但是此事毕竟关系重大,寒七亲自将石隐的尸体销毁掉,这才赶回去向仙皇报告。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石隐早已在他还未到来之时,已经溜出了监狱。

皇城星系?铜炉殿

其实太古仙皇早就在殿内闲着,心知殿外袖儿和寂寞都等着,却要拖着时间,只是为了使二人的内心更加的紧张,而对自己几十年来所布下的一丝一扣都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来破坏,无论是在自己眼中充当跳梁小丑的石隐,抑或是自己的亲生儿女,坐在这天下人都梦寐以求的宝座之上,要想稳,其所想所思毕竟不是一般人所能知道的。

而呆着的另一个原因,是石隐死去的消息,直到寒七的回来。

太古仙皇认真的询问了一下情况,然后再看了石隐死之前异相的录象回放,亦忍不住扯动了一下嘴角道:“没想到,这名不经传的小子竟然发出异相,恰似传说中的龙脉。”转头朝着寒七道:“他的尸体可处理掉了?”纵然寒七做事情他一向放心,此刻也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寒七微微躬身道:“是臣亲自处理的。”

太古仙皇点头道:“这便好,纵然他打通了龙脉又如何,还不过是一颗棋子,不过现在死了倒是了了我一桩心事,也不枉费我对袖儿的一片苦心。”缓一缓后又道:“你控制石隐时可曾发现他体内的异状?”

寒七简短的回道:“他体内有几股不明的力量,不受我的控制。”

太古仙皇说道:“能够不受你控制的力量,看似有些古怪,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本皇假借他之手和假妖音之手演这一场戏,便使得四个皇子都陷入两难之境,要成为一代仙皇,还得看他们的造化啊。一将功成万骨枯,石隐和妖音也是死得有价值。”

寒七说道:“陛下高智。”

太古仙皇说道:“你且先退下,召二皇子和四公主见驾吧!”

内侍的声音从殿内响起,朴?袖儿和寂寞连忙快步进入,呼了声父皇便要开口。

石隐已死,一个要他生,一个要他死,而仙皇又要用什么计策呢?

坐在高高的皇位上,看着下方恭谨而紧张的喊着父皇的二人,太古仙皇的心头油然的升起一股虚荣心来,仙皇,自己原来是仙皇啊,若是一朝梦醒,是否还是仙皇呢?纵然脑海里飘飘然,但是面色表情却依然要装成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来。

台下二人看着太古仙皇冷冷的表情,想法却是大相径庭,寂寞是巴不得父亲越生气越好,早点把石隐给处决掉,一想起这样,心里就泛起一股快感来,自己对她百般容忍和爱恋,换到最后竟然是她要自己替石隐求情,她可曾想过,自己若是替石隐求情,自己的性命又何在呢?心里一阵冷笑,残忍的念头再起涌上心头。

朴?袖儿几乎是心惊胆战,一向沉稳,今日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生怕父亲一道命令便将石隐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只是看着父亲的表情,朴?袖儿却怕自己一开口又加速了石隐的死亡。

悠悠的许久,似乎过了几十年的时光,太古仙皇终于开口了:“有什么事,说吧。”

还未待朴?袖儿开口,寂寞强先说道:“父皇,石隐刺杀,罪名非同一般,逆上弑主,理当斩立决!”

朴?袖儿心头一震,眼瞪大着看着寂寞,他明明知道自己是要救的人,竟如此无情的将他推入死地?一瞬间,朴?袖儿对寂寞的好感降到了零点,若是石隐死去,自己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兄妹之情,同父同母之情,莫非就薄得如同一纸一般?

太古仙皇鼻叱了声道:“你是否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以石隐之能就能够轻松布置好一切?这背后必定有一个阴谋,在阴谋未查明之前,若是就此杀掉他,那背后的主角又从何找起呢?”

寂寞愣了一下,连忙道:“儿臣只是担心父皇安危,所以才激动如此。”

朴?袖儿心里却是一起一落,起的是石隐现在还未死掉,落的是看样子父皇已经把他当成要犯看待了。

太古仙皇的眼神也落在了朴?袖儿身上,说道:“袖儿你且勿为他求情,说什么他是受人指使或者诱惑之类,我这里有太医的鉴定书,证明他是在头脑清醒的情况下进行的刺杀活动。”说完,轻轻一弹手指,在朴?袖儿的面前出现一道宽大的屏幕,上面陆续的显示出的行字便是鉴定书。

朴?袖儿被这吓得一惊一乍的,怎么可能?莫非石隐这么久来便是欺骗着自己?或者,如同许多小说中一样,是一个杀手,在路途中不小心爱上了自己,到最后却还是不得不去刺杀父皇的悲剧吗?但是,袖儿从未怀疑过自己的父亲,又有谁会怀疑到这个高高在上的仙皇呢?

一股委屈涌上鼻头,朴?袖儿一时觉得心灰意冷,微微拜身告退,寂寞被骂得也没什么心情,也跟着告退,剩下太古仙皇一副高深莫测的眼神来。

此时的石隐却早已经随着军部人员的人迹,随着气流浮出一层层的空间,到达了星球的表层,潜伏在表层的建筑物的阴暗死角,石隐恢复了本来的身体构造,同时松了口气。

杀奴喜道:“每次总是逢凶化吉,经历如此多的生生死死,实在让人感慨。”

石隐说道:“等能冲破这一次再说吧,能够到达表层已经是我能力的极限了,在表层之上的空间中设置着无数的‘生命探测仪’,只要有生命粒子出现都会引起警报。”

杀奴心情一紧,又奇道:“石兄是如何得知的?”

杀奴岂知石隐曾翻阅过冥国仙境的各个星球秘密档案,自然知之甚详,石隐又指着空间中那颗泛着紫光的星球道:“那便是皇城星,按照这样的位置来看,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十二颗皇城星球中的第六狱星了。”

杀奴询问道:“知道方位便好,只是现在我们要怎么办才能离开这里呢?”

石隐沉吟了一下道:“只有在这里静待时机,若是硬闯,只怕落得个死不见尸的下场。”

杀奴叹口气道:“若是一切都是阴谋所在,我们已成为对方的棋子,纵然死里逃生,却不知道对手是谁?这该如何是好啊?”

石隐打开龙脉之后悟性和智慧都徐徐有所上升,脑袋一片空灵的分析道:“这一切绝对不是偶然,要想到控制我的思想,又把我装成皇城军士兵,再则是在更衣室里杀死妖音,这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有所为,就算是级别高如地尊侯天尊侯之类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除非是……”

杀奴眼一亮道:“除非是皇族的人?”

石隐点头道:“不错,整个皇城的监视大多数是对于外族人,而对于皇族人反而少了许多监视之处。”

杀奴叹口气道:“会否是大皇子?”

石隐摇头道:“一切都未可下定论,总之这绝对和下任仙皇登基有关。”

杀奴说道:“如此而来,我们就算从这里逃出去,又到何处去呢?找大皇子,肯定不行,二皇子,亦不可以,至于袖儿小姐……”

石隐断然道:“虽然我们死了,但是依然是带罪之身,除非是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不然是不可以泄露身份的,现在唯一能信任的,恐怕也只有袖儿了,只是,凌?雅馨那边我还是想去一趟!”

杀奴问道:“你就这么相信袖儿小姐?”

石隐笑了一下道:“我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女人。”

杀奴苦笑一下道:“我也从未怀疑过……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

石隐第一次听杀奴说起他的往事,奇道:“杀奴兄好似往事重重啊。”二人一老一少,却以兄弟相称,数月的相处,已使二人建立了一种浓于血脉的联系。

杀奴慨然一笑道:“算了,不回故土,不提往事,还是想想如何逃出这里的好!”

石隐也不多问,微微思忖一下道:“生命探测仪的最小探测范围是空间的1米,也就是如果我们和生物体保持在一米的距离内,便可以让探测器以为我们和生物体是属于一种生物,从而逃避。”

杀奴说道:“这不是很简单吗?利用天球可以很轻松的避开四阶力者的感觉?”

石隐摇头苦笑道:“你是有所不知,我现在虽打开龙脉,能力有所上升,但是却未达到融会贯通的地步,利用天球化身也不过只能十分钟的时间,而从这里到达附近最近的星球,就算最快速度也需要半个小时。”

杀奴突然想起什么的说道:“我想起来了,皇城星系不是有高速传送门吗?”

石隐愣了一下,突然惊喜得差点要站起来道:“我怎么未想到这事。”

杀奴说道:“皇城星系因为是完全开发的星系,所以这十几颗星球上有着特殊的传送门,可以瞬间传送到指定地点!”

石隐眼一亮,大笑一下,从怀里摸出晶莹剔透的天球说道:“我们便潜入传送门附近,持机而动吧!”

夜色慢慢降临,乌夜从一天频繁而紧张的审讯工作中脱离出来,回到8皇城星的住处,由于自己是嫌疑人,所以已经暂时取消了在皇城内的居住权,虽然官员们对自己说这是例行公事,但是那不冷不热的口气明显将自己当成失势的皇子,乌夜想到这里,不由一拳击在桌子上,将石隐骂了个半死,若不是自己轻信于他,怎会落得如此下场,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深沉了,没想到此人一路招风引雨,惹得世人关注,为的竟然是行刺父皇?

乌夜冷笑一声,暗骂道,这老东西也真命大,不过这种刺杀又有何功效所在?漫骂一阵之后,乌夜疲倦的睡去,只留下空中的月色寂寞独处,明天又将如何?莫非这一生便和仙皇之位无缘了不成?住处没有人伺候,空空如也,颇有些人去楼空的味道,经历和寂寞决斗的失败,乌夜再一次陷入困境之中,纵然是对精神的折磨,也决不是普通人能够抗拒住的。

此时在另一颗私人星球,寂寞也在独处,皇城星有他的住处,他没有去,在凌?雅馨所在的星球上,他去过一次便怒气冲冲的到了这属于自己的领地,这是自己十岁的时候,父皇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本来寂寞走在路上怒气已经渐渐消失,既然石隐必死无疑,自己也希望自己能够心平气和些,毕竟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也不想如何的发脾气,只是一走进她的房间里,心疼的看着昏睡的她,耳里听到的却是她口中呐呐出声的石隐二字,寂寞几乎是愣在那里,然后一语不发的走开,凌?佩水自然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如此地步,更没有想到凌?雅馨对石隐的爱竟到了如此地步,见到寂寞怒气离去,自己也尴尬万分,地尊侯一脸沉浸的呆着,怎知事情会到今天的地步?一切,又变成了未知数。

寂寞冷冷的笑着,随手挥去,挥手起风,翻掌成雨,天地间的一切似乎尽在掌中,可为何自己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掌握不了呢?苦苦的一笑,莫非在感情上,自己注定是一个失败者不成?

云海飘渺似清波,一道人影随风而起,随雨而落,竟出现在寂寞的眼前。

只见此女面色妩媚多情,一颦一笑便有万千颜色,朱唇一点红似火,寂寞本是迷茫,此时一见此女,更生彷徨之感。

一步一吟,一笑一颦,寂寞只觉身在红尘中,未解红尘事,轻解罗裳扣细腰,这一切发生得竟是如此的诗意和美感,宛如天人之合,星空云彩飞舞,竟是如此美意。

待到寂寞神智清醒过来之际,已是伊人在怀,落红片片。

寂寞不由浑身一震,看着怀里的女子,猛一脱手道:“曼曼,怎么是你?”

曼曼温柔的一笑,无限的妩媚道:“曼曼也是个女子,不是么?”她似乎对所做的事情都显得如此的正常不过,只是她不是跟着莜离开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戒备森严的皇城星系呢?纵然是六阶力者,要想在皇城星系自由出入,亦是不可能!除非是如石隐一般,拥有上古的高级神器啊。此时的曼曼,显然已不是不久以前那个单纯可爱的曼曼了。

寂寞只觉得发生的事情十分的荒唐,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朴?袖儿并未跟他提起曼曼出走的事情,而此时的他也无暇想到朴?袖儿,因为石隐的事情,他对她也有些气恼。

玉手轻轻拂过寂寞的胸前,曼曼说道:“皇子不必为这事担心,曼曼爱的是二皇子,所做的也是为了二皇子,若二皇子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决然是不会纠缠着你的。”

寂寞抬起头来看着曼曼,似乎从未认识过一般,突然想起什么,瞪大眼道:“是不是袖儿让你来的?”

曼曼含笑摇摇头,寂寞一咬牙,指着曼曼怒道:“你给我滚!”

曼曼不卑不亢的一躬身,慢慢朝远处走去,逐渐消失在寂寞的视线中。

寂寞锤胸顿足的怒道:“袖儿,你真是——真是让我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莫非为了石隐,你竟能使出如此手段!石隐,石隐,又是石隐,为什么你们要的都是他,那我又何在,一个是我的爱人,一个是我的亲妹妹,为何就没人站在我这一边!”

寂寞疯狂的大笑着,疯狂的大喊着,面色上逐渐变得越来越冷酷,这一切的事情变得错综复杂,而人性的阴暗面也终于在一步步的揭露出来,改变,已是不可避免了。

而远在私人星球的朴?袖儿又岂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发生呢?不知不觉被自己的亲哥哥恨上,以为她种下了祸根。

朴?袖儿的心情亦是非常难受的,沉浸的思考之后,她当然不想相信石隐是为了这刺杀行动而假意爱自己的,只是一切的一切,事实的真相,又岂是自己能够了解的?悠舞的死,石隐的一切所作所为,高深莫测,他的来历,和他所经历的种种,一一浮现在脑海中,朴?袖儿只觉得他突然变得那么的不可捉摸,纵然自己是他的女人,他却象一朵浮云一般,让自己不能靠近他最深的心里,他在想些什么,他要做些什么,他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袖儿此刻才知道自己从不知道。

一切的一切变得如此的迷茫,浓密的爱情散去,换来的是袖儿重重的叹息声,无力的感觉充斥心田,袖儿慢慢对所在的地方失去了信心,心里反而对魔法宗教地充满了一种向往,飞吧,飞吧,我就将到那遥远的天边,舍弃这里的一切,飞到,飞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终于,袖儿做了最后一个决定!一个她对自己说永不后悔的决定!

凌?雅馨所在的星球?住房外大厅

凌?佩水紧蹙着眉头,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老实说,凌?佩水从未如此的去恨一个局外人,但是石隐,就是他,这一个毛头小子,竟然坏掉了自己的满盘大局,若是寂寞从此不再回来,宇宙商贸集团的烂摊子,自己是决然收拾不了的,这几年来的苦心经营如今将成为一片废墟,所有的决定权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这种感觉实在是无力得很。

轻轻的脚步声响起,地尊侯月溪端着一杯茶过来,放在凌?佩水的眼前。

顺着他粗糙的手,凌?佩水逐渐抬起头,看着满脸沧桑又有些憔悴的他,多年前的他是多么的英俊,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如今,却变得白发苍苍,老态将近,凌?佩水只觉有些心疼,这么多年了,为何见到他,还是忍不住的心疼呢?

当年离开月溪后,凌?佩水顶住一片压力要创造自己的神话,以一个女儿身抗起一片天空,其中的心酸也只有自己才能知道,就算是铁人也有苦想心思向谁诉的时候,何况是将感情压抑着的凌?佩水呢?再见月溪时,心头那股思绪早已密布着了。

这几日,月溪也受到了监察部门的提审,对六煞的失踪负上了不可摆脱的责任,如果仅仅是失去六煞,可能并没有什么,但是六煞却成为刺杀仙皇的工具,这一联系起来,便使得月溪可能要从地尊侯的位置上下来,从此在政局上也不能再有所作为了。而身为仙皇的老部下,仙皇对此并未特殊的照顾和任何的发言,月溪便已知道,仙皇对自己已经不再有信任之感,得不到仙皇的信任,不如离去,政治,从此与自己无缘,至于仙皇为什么不信任自己,或者,这本就是一场巨大的阴谋,追随仙皇多年,一向老到的月溪也未能了解他,可见仙皇的心思是如此的深沉了,伴君如伴虎,离君无归处,想来一身戎马,竟落得如此下场,月溪不由得颓废,见到凌?佩水,才突然想到家这个字。

是啊,离去,到自己遥远的家乡去,此时月溪突然很想念家乡那黄土地的味道,很久很久,没有回去了,看着月溪眼中的向往,凌?佩水忍不住的问道:“没事吧?”

月溪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要走了,就这几天。”

凌?佩水心头一紧,浑身一震,脱口道:“到哪里?”

月溪慨然一笑道:“还能到哪里,当然是回家。”

凌?佩水呐呐道:“家……”是啊,很久以前,自己也有个家。

月溪叹口气,转身便要离去,——决裂般的离开,犹如当年自己的离开一般,凌?佩水抬头看着他将要离开的沧桑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变得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孤单,那么的可怜,一时间所有的委屈刹那间涌上心头,多年来苦苦撑起的自尊的墙瞬间倒塌,猛然的朝着月溪扑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背道:“别走。”

月溪如同触电般的浑身一震,他怎么也料不到,在如此的关头,在多年之后,竟然是倔强的凌?佩水对他说出别走的话,而自己刚才竟想出的是一走别离的想法,只经过凌?佩水这一抱,对她的感情竟突然从干涸的心中涌出来,充满全身,激动的转过身,月溪用颤抖的手将凌?佩水紧紧的抱在怀里,一阵心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几曾相逢在梦中,在这将要离别的时候,二人终于打破固执,将感情释放了出来,纵然天地将要倒塌,又有何妨?在他们心里,他们便是天地间最幸福的一对有情人,从此,将不再分开。

月溪和凌?佩水相拥离去,天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是石隐却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其实二人早就躲藏在这房间的顶梁之上,以月溪的能力要发现他们并不难,只是近日来日渐憔悴,心思已淡却,月溪也苍老了许多,功力仍在,心却不在,这才使得二人幸运过关,得已留在凌?雅馨的门外。

再朝前几步便是凌?雅馨了,石隐心头是百感交集,此次不顾生死前来,便是为了解除心中的疑惑,门就在眼前,脚步却又迟疑了,只怕这一进去,纠葛又起,才放下又提起,石隐暗叹一口气,体内五龙帝决力量经过龙脉打开后更加的强大,实力大增,而自己又领悟了天球之秘,使得自身有变幻莫测之能,只是爱情是否也能如此顺畅呢?

轻轻推开门,感应到的却是来源凌?雅馨那低缓的呼吸声,石隐心低一沉,一个跨步跃到床边,只见裹在衾被里的凌?雅馨一脸的苍白,嘴里呐呐的低叫着:“石隐……”

万般情绪涌上心头,又想起当日初见雅馨时,她翻过栏杆时的俏皮,又想起当日她在星球上等待自己时的沉浸表情,想起一点一滴,石隐忍不住紧握住她的手,激动道:“雅馨。”

劲气从石隐体内泛出,木龙绿能随着劲气进入凌?雅馨的体内,打开龙脉之后,木龙绿能亦是达到几乎和重生决同样强大的地步,而且比其更有过之,成为石隐独有的力量之一,凌?雅馨经过木龙绿能的催化,慢慢的从昏昏中醒来,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握住自己双手的石隐,几疑是在梦中,鼻子一酸,泪水刷刷的流下,嘴唇颤动道:“是你吗?”

石隐深深皱眉的点点头,凝视着凌?雅馨,终于问道:“那一夜——是你吗?”是的,那一夜便是在朴?袖儿的飞船上,凌?雅馨走的前一夜,那梦香的味道,那弥留的痕迹,那解不开的疑惑,是否就是凌?雅馨?这是石隐迫切想知道的答案,只是,若答案是确定,他又该如何呢?

凌?雅馨久久不语,低垂着头,呜咽的哭着,什么话也不说,随即一头扎在石隐的怀里。

石隐未得到答案,却猜到了许多,急问道:“雅馨,是不是你?”

凌?雅馨还是未回答,只是一个劲的哭。

卧室内突然冒出一股气息,如同幽灵一般,如同鬼神一样,正是寂寞!

寂寞寒着脸,冷冷的眼神,看着相拥的二人,他此次前来本是无意,纵然凌?雅馨心里有着石隐,但毕竟是自己心爱的人,自己被曼曼诱惑而越轨,心有内疚,便决定前来看看凌?雅馨,哪知竟见到如此现象,寂寞不由得怒气再升,就连心里的内疚也被驱除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是无比残忍的想法!

石隐则是一惊,刚才急着问凌?雅馨问题,竟没有注意到寂寞的出现,可见自己和寂寞的功力始终相差了很长一段距离。

凌?雅馨查觉到寂寞的出现,连忙用手将石隐一挡,急着寂寞叫道:“不要……”

寂寞看着凌?雅馨用那柔弱的身躯护着石隐,突然觉得这个情形十分的可笑,冷冷的自嘲道:“不要什么,不要伤害他吗?”

凌?雅馨咬着唇,点点头。

寂寞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罢冷冷的瞪着凌?雅馨。

石隐将身体一移,隔住二人的视线,站起身,对着寂寞道:“雅馨这么好的女孩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寂寞冷哼一声,斥道:“你懂什么?若不是她见你被捕而昏迷还叫着你的名字,我会如此吗?哼,没想到你倒逃了出来,这倒好,便让我亲手解决你吧!”

石隐听着则是一惊,原来凌?雅馨如此憔悴竟是为了自己,那她……

却不待石隐有任何的反应,寂寞已经一手当先,一拳朝着石隐轰来。

在皇城星系中,为了保护设施,对整个星系进行了一种名为“衡比装置”,就是将生物的力量无限的缩小到普通人的水平,就算是六阶力者,也不过只有两万点左右的攻击力,这便使得无人能够损坏星系内的各种设施,军部的高科技辅助下,则使得军部力量在星系内成为绝对的强,犯罪率几乎达到零的境界。

寂寞想杀死石隐,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毕竟仙皇已经下令要揪出他幕后之人;石隐自然也不想让自己还活着的事情被别人所知道,所以二人出手,都将功力有所限制,纵然如此,寂寞的一拳也绝对拥有致命的杀伤力!

石隐眼见寂寞一拳轰来,冷哼一声,五龙帝决自身运起,右掌一扫,掌风若流水般浮现,身形已到了寂寞的右边,左掌突起,化掌为指,数十缕指风直袭寂寞肩膀。

寂寞面色深寒,身形猛然消失,石隐微微一愣,只觉强大的拳风已在自己身后轰出,寂寞不愧是寂寞,纵然功力按照比例下降数百倍,依然有如此身手!

此拳本是无以可避,石隐却不慌不忙,双臂朝后一展,双臂之间猛然幻出两道白色的翅膀,寂寞拳风未到,只见眼前突然一片白色,还以为石隐有什么古怪功夫,连忙闪身而退,哪知看清楚才发现原来他背后生出白色的翅膀,一遭愚弄,本已愤怒的寂寞更是恼羞成怒,沉喝一声,浑身妖气聚集,整个屋中幻出缕缕波纹,似蜘蛛网一般纠缠不清。

石隐暗道纠缠下去不是办法,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要对付寂寞实在是太难了,若是他使出鬼眼力量,自己恐怕连一招都抵抗不了,连忙一跃身,一手扶起凌?雅馨道:“走!”

石隐正要动身时,寂寞已是怒了,他竟然想带凌?雅馨走,情急之间,全身劲气爆发,石隐只觉眼前一花,已身中数拳,逼得闪身退到数十丈外的墙壁处,护身真气已被击溃得四分五裂,留下的是彻骨的痛楚。

寂寞闪身停在凌?雅馨的床前,冷声道:“我倒看你今日如何走出去!”

凌?雅馨扯住寂寞的衣角道:“寂寞哥哥,你放过他吧!”

石隐微微一运气,身体绿光一闪,内伤已完全恢复,只是被轰中之处,仍有余痛,可见寂寞出拳之重了,杀奴沉声道:“石兄弟,这二皇子功力惊人,不若我们联手或者叫石影出来吧?”

石隐摇了摇头,面对着任何人,他都可以叫人帮忙,唯独不能对着寂寞,怎能让此人看扁了自己,傲气一横,默运心决,五龙帝决绕身一行,身体微微幻出龙影,双目猛一凝神,身体已飞奔而出,邪龙剑顺手而出,化成漫天剑气,直袭寂寞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