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叶星系?不知名星球
神的力量在空间中蔓延,这是让天地万物都臣服的气势,都绝对震慑的力量,圣宗和魔源停在这星球的空中,虽然离地面有几千米,但是地表早已经不起二人气势所慑,疯狂的发生着爆炸声,地壳更是在此时加剧了运动,整个星球开始了形成时期才发生的造山运动,星球的卫星也开始因为星球的引力发生变化而蠢蠢欲动,飞近星球的空间物质则被二人的气势化成尘埃。
纵然在二人周围一千公里内,一切都在运动着,在发生只有神才能够做到的运动,但在二人的眼中,一切都静止的,静止得如同一潭秋水,一道印月。
就在这静止和运动的交错中,就在二人的视线终于发出一丝火花的时候,爆吼声同时从二人口中响起,此时已无性别之分,有的只是两个顶尖级的武者,强大无比的劲气从二人身上爆发出来,狂傲的气劲,霸道如霹的威力使得空气都沸腾起来,星球表面三百米的岩石立刻遭到粉碎性的打击,造山运动变成了地壳内部的熔岩运动,活跃的岩浆随着地面的缺口喷射而出,刹那间,星球变成了火海一般,红红而高温的岩浆流满大地,映得二人的身影也红红的。
发生任何的事情都阻止不了二人的决斗,劲气依然在飞飙着,一次次的相撞,一次次的轰炸声,星球也被轰得发生了颤抖,但见圣宗随手一招,厉声道:“聚月?龙跃千尺!”随着一声出口,强大的聚月力带动星球地面的石质化成冲天的石柱朝空中的魔源涌去。
魔源不慌不忙,脱口道:“聚月?凝气!”双手连招,却见空气猛然凝固,若被冻结一般的朝着圣宗所在之处蔓延而去,而冲天的石柱也同时被凝固下来,如同生命被遏止了一般。
圣宗沉哼一声:“聚月?万里光明!”话音落下,圣宗身上如太阳一般放出万道金光,刹那间将太阳的光芒都给比拼下去,而光芒过处,空气亦被解封,光芒随即化成亿万只束箭朝着魔源刺去。
魔源浑身一抖,如同抖落虱子一般的,天空中突然化成千万个魔源的身形来,一个个朝着不同的方向朝圣宗飞去。
光束有方向,而魔源却无处不在,只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已经有三千多个魔源出现在圣宗周围一千米内。
圣宗大吼一声,双手朝空中一抬,双掌再次光芒大作,而圣宗的身影也同时消失在空气中,同时圣宗所在之处,再次爆射出亿万道光束朝着周围崩散而去。
魔源一蹙眉,再一凝眼道:“原来你是藏在——光芒之中!”声音落下,空中千万个魔源虚体如同定时炸弹一般的发生爆炸,一时间空中轰隆之声连连,太阳光束则被炸得七零八落的。
而就在发生爆炸的时候,一个声音在魔源身后响起道:“你错了!”
魔源一愣之下,只觉得周围满是拳劲袭来,此时躲亦不能躲,唯有——硬接!魔源大吼一声,全身劲气彻底爆发,只是仓促接招,后劲不足,圣宗的拳劲化成道道劲力,数百道的轰在魔源身上。
魔源身形猛然朝后退去,一退已是十公里。
圣宗的身影在空中现形,身上气势猛然消失不见,看着魔源的眼神也变淡了。
魔源却是全身戒备,死盯着圣宗道:“不要以为胜了一式便胜了我。”
圣宗摇头说道:“不是以为,而是确实,魔源毕竟是魔源,必须要和我魔族人同化之后才能够发挥力量,你虽然能够发挥聚月力的力量,但是不过是表面上的,以你目前的实力,最多只有七阶八层力——76万点的攻击力,而本宗八阶二层力八十万点的攻击力,再加上法器增加一万点攻击力,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魔源实在没有想到圣宗的观察力竟然是如此之厉害,一时间愣得说不出话来。不错,其实这些事情是自己非常清楚的,但是,自己实在是想做个独立的人啊,若生来的命运便是要依附于其他生命而生存下去,哪岂不如一个寄生虫一般,只是——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分钟的决斗就已被圣宗看出了端倪,而也是在圣宗点破此话之时,魔源才感觉到自己夺取朴?袖儿的记忆,却也有一份私心,想做个独立的人啊!
圣宗说道:“我并未要为难你,不过是叫你交出记忆来罢了,这本来就不是属于你的东西!”
魔源说道:“不错,不是属于我的东西,但却是我需要的东西,你虽然比我厉害,但是我若死了,记忆也就不存在了,你若是想活着得到记忆,便要活着捉到我,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圣宗狠一下眼神道:“是不容易,但是并不无可能,如果你逼我,我也绝对会——全力以赴!”
魔源面色凝重起来,圣宗的气势变了!
圣宗的身体突然变成金黄之色,头发,眼睛,肤色,不止,就连他身边的空气都变成金黄之色来,一种凝重而沉滞的气势在空中缓慢的运行着,刹那间犹如天际都停止了流动一般,时间停止,空间不见,一切的一切都变成了圣宗的掌中之物,只听圣宗*的声音吟唱道:“天地之初的神啊,请赐予我天地之始的力量,让时间停止,让生命消禁,让万物沉寂,让一切毁灭——聚月?禁咒?万物寂灭!”
禁咒,乃是魔法师能够使用的最强大力量,五阶力以上者可以拥有自己创造的禁咒,而使用禁咒则需要全力以赴——连八阶力者都要使用的禁咒,可想而知是何等的恐怖!
一种无法以语言来形容的匹比的力量朝魔源涌来,魔源不由得呆在当场,是的,发呆,因为正如圣宗所讲,身为魔源虽然拥有力量的潜力,但是若不和魔族结合,便产生不了完美的力量,目前的魔源就连禁咒的魔法也用不上,她只有靠自己体内的力量——爆发啊!再次薄弱的聚月力——天空在咆哮,大地在怒吼,岩浆在吞噬,魔源只觉得眼睛一花,瞬间被金光所包围,一种撕裂心伤的痛在身体蔓延开来!莫非——就此败在圣宗的手总不成——
八叶星系?不知名星球
虽然向野的小火球未击到自己身上,魔宗却对向野发生了兴趣,对向野说道:“大师傅?原来你是这女子的徒弟,真是白白可惜了啊,你若是跟着我,我便让你做下一任的魔宗如何?”
看到这孩子竟有如此的气势,魔宗亦不免起了爱才之心,要知道,这百年来,自己也曾物色过弟子,但是从未见过一个象眼前这样的人,在自己面前竟然也能够使出魔法——虽然是最初级的魔法,但是足已证明,这孩子是未雕琢的璞玉啊!如果认真教导,绝对有可能青出于蓝的!
向野扬起头傲然道:“谁要做你的徒弟,我已经有师傅了,才不象你所说的那样,你赶快走,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向野一说完,竟持着木杖走到三人前面,一副要保护三人的面前。
风雷双邪和石隐见到向野都有此信心,众人又岂可在小孩子面前失去这点面子来,一时间,三人信心倍增,纷纷爆发力量,准备迎接魔宗的来袭!
魔宗突然面色一变,冷哼一声,风雷三邪和石隐如临大敌般的严阵以待,连呼吸都凝结起来了!
哪知魔宗冷哼一声之后,身形带着气息猛然消失在空中。
风雷双邪和石隐面面相觑,还以为魔宗使出什么花样,但是仔细一想,以他如此高的功力,真要对付自己何需使花样呢?只是不知道为何魔宗要就此消失掉,莫非是因为向野,还是其他的原因呢?但无论怎么说,向野这孩子,真的是有前途啊。
魔宗一走,松了一口气的石隐手臂微微一软,凤凰的身体也跟着倾斜一下,从凤凰的怀里掉出一物来,石隐不看不要紧,一看倒是惊叫了一声“地层石!”
风雷双邪听得一惊,李茫然将地层石拾起来,大喜道:“这便是地圣初年时曾用过的宝物地层石吗?”
石隐看着怀里的凤凰,咬着唇道:“这是——我送给袖儿的!”
李茫然和赫克惊叫一声,看着石隐,再看看凤凰,同时道:“那么凤凰莫非才是——”
石隐点点头道:“不错,我现在百分之百的确信,凤凰就是袖儿的真身,你们的主人——她究竟是谁,我现在并不知道。”
李茫然则真的茫然了,抓抓头皮道:“那,我们——”
石隐咬牙切齿的道:“她毕竟是你们的主人,你们便去找她吧,只是见到她别忘记告诉她,我也再找她,袖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一定也会把事情弄得个水落石出的!”
李茫然点头道:“不错,她毕竟是我们的主人,没有她也就没有我们现在,这一刻之后,石先生,我们再会时便将是敌人了!”
赫克说道:“就算我们是敌人,我们一样敬重你!”
二人说完,返身朝着森林外走去,很快的消失在石隐和向野的视线中。
石隐长叹一口气,将袖儿抱在怀中,爱怜的抚摩着她的秀发,苦道:“袖儿,你究竟怎么了?她竟然将你弄成这样,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她,我一定会将你救好的!”
向野说道:“二师傅,你不要担心,不如我们去找族里的法师问问,看有什么方法能够治好大师傅的病吧?”
石隐摇头道:“不用了,连圣宗都想不出办法,还不如我来想吧。”顿一下道:“向野你便先回城里去,在这里十分的不安全。”
向野摇头道:“不,我要和师傅在一起。”
石隐叹道:“若是魔宗再来,连我都无法确信是否能保护自己,又何况是你呢?你便听我的话,回去吧。”
向野还是摇头道:“不行,若是向野就此离去,岂不是不忠不义吗?若是二师傅真想保护大师傅,不如我们便回到城里去吧,圣宗是好人,一定会保护我们的!”
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石隐倒也不是那么容易冲动了,思索一下,长叹口气道:“好,为了袖儿,我们便回去,只要能保护袖儿,我便回去让他们责罚也无事!”说完,对着向野说道:“向野,以后你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向野眨眨眼道:“但是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忘记大师傅和二师傅的教诲!”
石隐感叹一声,不再说话,抱起朴?袖儿——凤凰朝着城市的方向走去,一百八十年前,袖儿竟然就是凤凰,那么一百八十年后,凤凰又是谁呢?这个问题的答案谁又能告诉我呢?
八叶星系?另一个不知名星球
圣宗力量之大,纵然是魔源,亦是避无可避,她将在圣宗力量尽头的时候,被全身凝固起来。
而就在这不可能的时候,魔宗竟然及时赶到,一举将魔源救了下来。
这场面立刻发生了变化,圣宗面前的不止是魔源,而且还有个和自己旗鼓相当的魔宗!
魔宗紧张的抱着魔源,内力催入其体内,将其的伤势治疗着,一边冷眼看着圣宗道:“你好狠的心啊,竟然忍心对她如此?”
圣宗冷眼道:“原来如此,你是爱上了她吧?”
魔宗沉声道:“是又如何?本宗可不象你这样,竟然对一个女子用这么狠毒的禁咒!”
圣宗理直气壮的回道:“她是弱女子?若是弱女子便不会窃取别人的记忆了,那被窃取记忆的人又算什么呢?那才是真正的弱女子!”
魔宗摆摆手道:“你不必再说什么了,两天之后,你我便在此一战,你胜了,什么都由你,你若败了,一切都听我的!”
圣宗断声道:“好,你我之事便两日之后再行解决,到时候,我便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魔宗冷哼一声,身形随即消失在空中,圣宗亦是傲然一哼,同时消失掉。
当夜?不知名星球
当石隐将朴?袖儿送回城的时候,石隐便被圣宗手下之人关押了起来,而朴?袖儿则被送到房间里去,再仔细的检查了房间内外之后,再次被保护起来,等候着圣宗的回来。
当圣宗回来之后,听说凤凰失踪,又被石隐送了回来,便决定前去看看石隐。
石隐此时被关在城中的监狱里,而这个监狱虽大,却只有石隐一个人,圣宗教廷为了防止他逃跑,不仅给他加上了“魔法锁”,并且还派了四个五阶力者看守着。
圣宗来到石隐的面前,叫退了四个五阶力者,再给石隐解开了魔法锁,说道:“你走吧。”
石隐看着圣宗道:“你要我走哪里?”
圣宗说道:“无论哪里,天下任何一处你都可以去,只要不再出现在凤凰的面前,什么条件你都可以开。”
石隐冷笑道:“你一早就知道她不叫凤凰吧?”
圣宗面色僵硬了一下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石隐从怀中摸出地层石道:“这是我送给袖儿的地层石,却在凤凰的身上,你还有什么话说的?”
圣宗深吸一口气道:“还是那句话,只要你离开她,什么条件你开。”
石隐哈哈大笑道:“我实在没有想到啊,堂堂的圣宗,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对我说出如此的话,你莫非是没有信心吗?”
圣宗怒道:“你说什么?我没有信心,哼,你一个毛头小子岂能和本宗比?”
石隐说道:“既然你有信心让袖儿爱上你,我又将袖儿送到你这里让你保护,便是公平竞争的机会吧,我都不怕你抢走她,你又怕什么?你若不是怕我抢走了她,又怎么会想着急着赶我走呢?”
圣宗被石隐的话堵得一愣,旋而冷哼道:“你,两日后我将和魔宗一战,她的记忆便将恢复了,到时候我便要看她会选谁?”
石隐看着圣宗,好久才道:“不愧是圣宗,你还真有信心啊。”
圣宗听出话中的讥讽,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见到圣宗离开,石隐也跟着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利用圣宗的自尊心,使得他不再赶自己走,再利用其的力量保护好袖儿,石隐深信这乃是个一箭双雕之策,如今,就等着两日后魔宗和圣宗的决战了。
只是此时石隐的心头却存着一个深深的疑虑,如果传说——不,事实上凤凰是在二人打斗的时候制止了二人,从此在魔法宗教地成为了圣母,那么——恢复了记忆的朴?袖儿虽然没有跟着圣宗走,却留在了一百八十年前的魔法宗教地吗?那么自己——是要走要留呢?
面对着如此的难题,石隐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若是走,又如何走?若是留,自己又如何回到地球呢?那么凌?雅馨她呢?哎,只是凤凰要去制止二人,究竟圣宗所说的两日后决斗后,袖儿才会恢复记忆,这就是说圣宗已经知道了如何恢复她的记忆,那究竟是什么方法呢?
而究竟魔宗当时要抢袖儿又是做何用呢?这一切都是如此的费思,而一切也都将在两日后产生一个结局!
“自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我便爱上了你,一百年了,我从未爱上过谁,但是一百年后的今天,我却爱上了你,而且,还是一见钟情啊。
正因为爱你,所以不愿也不忍心让你成为一个没有记忆的躯壳,我甚至愿意放下我的尊严,和别人公平竞争你,正因为爱你,我甚至可以为你放弃一切,只要你跟着我,在我的身边,这一切便也不重要了,只要你开口,我便不做这个圣宗,我便不要这个世界的二分之一,我便不做这天下第一,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圣宗亲自的喂着朴?袖儿吃饭,这已经是他从救回朴?袖儿后每天习惯要做的事情了,那日在魔法星系救回朴?袖儿,虽然立刻被她的那种气质所惊艳,但是却也同时发现了她没有半点思维,但是圣宗在努力的回避着两个字——白痴,天下任何一个人又有谁肯忍心将这两个字加诸在如此的绝世美女身上,更何况,圣宗已爱上了她呢?
当身边的人得知朴?袖儿的状况,劝解圣宗说她是不可能恢复正常的时候,圣宗却断然回绝,他坚信一定会帮她恢复正常,所以帮她取名为凤凰,希望她有一日如同不死鸟一样的重生,只是没有想到,事情来得如此之快,而也没有想到她的心里竟还有个他,这一切的一切来得如此之突然,也让圣宗难以接受一个情敌的存在,孤傲一生,寻遍天下,不过一个魔宗而已,没想到竟还有一个称得上对手的男人存在啊。
虽然一切难以接受,但是面对着朴?袖儿的时候,圣宗也显得格外的温柔。
到了睡觉的时候,圣宗便亲自扶着朴?袖儿上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坐在朴?袖儿的床边,看着熟睡的朴?袖儿,忍不住轻拂她的脸,虽然袖儿没有了记忆,但是却还是有一切的生物功能,依然要睡觉,要吃饭的。
圣宗刚伸出手,又怕吵醒她,便收回手,呐呐道:“原来你叫朴?袖儿,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和你很配,真的,但是,我还是喜欢叫你凤凰,因为我希望你能象凤凰一样的重生,爱上我,从一岁就开始……”
圣宗边说着,一边陷入感情的伤感中,竟无法自拔。
无独有偶,此时在魔宗所在的教廷内院,在魔宗的卧室里,也出现了魔源的身影。
没有人看见魔宗回来,但是每个人都知道魔宗回来了,因为他的气势永远是那么让人臣服,只是没有人想到,他竟然还带了一个女子回来。
看着躺在床上的魔源,魔宗心疼的道:“圣宗那小子出手也太重了,就连我一时间也不能让你完全的复员。”
魔源憔悴的看着魔宗,却说道:“你别对我这么好,也不要爱上我,因为,身为魔源的我深深知道爱情是怎么回事,我只会爱一个人,而且爱一生一世的。”
魔宗苦笑道:“我知道,但是我却是身不由己,就象圣宗一样,明知道那朴?袖儿如此爱石隐,还是要为她恢复记忆。”
魔源咬咬唇道:“既然知道他错了,为什么你还要错呢?”
魔宗露出难得的灿烂一笑道:“人生哪有都是一直是对的,我这一生,已经对过太多了,错一次又何妨呢?就算是一直错下去,我想,我都不会后悔的。”
纵然是面对着魔宗真挚的眼光,魔源也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叹了口气,闭上眼来道:“你没有说起她的事情,是怕我知道什么吗?”
魔宗迟疑了一下,魔源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石隐已经知道真相了。”
魔宗摇头道:“他应该还在怀疑阶段,事情还是有缓冲的余地。”
魔源说道:“你这样说话,岂不是将我朝他推吗?”
魔宗坦然道:“我已经活了百年,在战争的领域里,唯有圣宗能和我一较高下,在感情的领域里,一时要让我接受石隐这样的毛头小子做敌人,我实在接受不了,所以,也只能公平的竞争了。”
魔源叹口气,摇摇头道:“战争的领域,你是霸王,在感情的领域,你却象孩子一样的单纯,这样会注定失败的。”
魔宗笑道:“没有失败哪有成功,我都说了,错我也做,失败我也要去做,结果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魔源叹口气,不再说什么,魔宗说道:“你先休息,我去找些药材,至于两天之后的决斗你便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着魔宗走出门去,魔源的心却久久不能放下来,如果石隐已经发现了真相,他还会接受自己吗?或者,现在他已经在恨自己了呢?
哎,长叹一声,原来爱情竟是如此让人苦恼,让你,让我,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圣宗、魔宗、朴?袖儿、魔源和石隐竟已陷入一道五角恋情之中,这样的过程也是众人都不曾料到的。
圣宗如此,魔宗如此,那么此时的石隐又在干什么呢?
石隐在城中的魔宗士兵那里借得了魔宗所写的《黑暗?魔法境界》,再加上从向野那里拿到的圣宗所书的《光明?魔法境界》,希冀从中找到解开朴?袖儿恢复记忆之法的窍门。
是的,圣宗不知道朴?袖儿恢复记忆的方法,而听圣宗的口气,需要决斗之后才能恢复她的记忆,意思就是魔宗一定知道方法的存在,这其中的关系,应该便在这书中了吧,光明和黑暗两种力量完全的极端对立着,所以里面的魔法应该也完全的不一样,圣宗之所以不知道恢复记忆之法,会不会是因为和魔宗的魔幻力不一样所致呢?纵然知道却又不会运用?但是自己却不一样,若是能找到方法,一定能够运用!
石隐如此想着,便彻夜的翻阅着厚厚的书本,这比起有阅读机的一百八十年后的时代可要费力得多了,而这也让石隐不由得想起在地球的日子,小的时候,父亲只让自己学一招一式,而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老师教书的时间里度过,每次看到同龄的兄弟在外面练武,而自己在读书,石隐便感觉到一阵的毛躁,而这毛躁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了耐性,变成了石隐性格中一部分庸懒的性格。
岁月流逝,当年十八岁的石隐遭遇长安之变,西晋沦陷,而自己因为血婴之事而牵连进一系列的追杀中,一步一步,一次一次,石隐已脱胎换骨,蜕化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无论在任何时候,在任何人的面前,都绝对绝对不会再心慌,就如同石隐现在,只是一心想要找到解决的方法而已。
这一夜,魔宗在练药房度过了一夜,圣宗则在痴痴的看着朴?袖儿之时睡着了,石隐则用一夜的时间翻遍了两本厚厚的书,脑海里全是乱七糟八的魔法符号,遗憾的是,《魔法境界》里并没有解决问题的方法,那么方法又在哪里呢?由于缺乏对魔源的了解,石隐始终不能够将问题的症结想通,这也注定问题的解决要落在魔宗和圣宗的身上。
而石隐现在想做的事情很简单,那便是去见朴?袖儿,是的,不但要去,而且还要大摇大摆的去,便要看一下圣宗那副臭臭的脸,石隐想到这里,不由得笑出声来,这老小子,都百岁了,还要和自己争女人。
魔宗教廷所在地?魔宗房间
魔源不习惯这么睡觉,对她来说,已经活了几万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一直以一块魔源晶石的状态沉睡着,当然这沉睡偶尔也会因为无聊而醒来,和身边的魔源对话几句,其间,又被外人吵醒了三次。第一次,便是七个人,他们一个人解读了一块魔源,于是自己的七个老朋友走了,再睡了一觉醒来,光明和黑暗也走了,而第三次,却是一个绝色的女子进来了,她不是来解读魔源的,但是却被自己一眼就看透了,她看见了她的心,看见了她的灵魂,更看见了她记忆里的爱,是的,爱,前面七个人没有,后面两个人没有,他们的心里除了权利还是权利,除了强者还是强者,唯有这个女子,心中的爱竟是如此的真挚,而让自己头脑一热,竟然私心的将她的记忆吸收,化身成为她的样子,去爱——在变化成她样子的这一刻,感觉真的成为了她,真的成为了这个女子一般。
摸摸自己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看着自己洁白如玉的双臂,触摸着弹性如水的肌肤,几万年没有过热情的自己竟然象小女孩子一样的蹦跳起来,虽然因为没有习惯这种生物体的关节活动而差点被摔倒,但是心里的雀跃只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她记得,记得和石隐第一次见面,他果然和记忆里一样的英俊,一样的有气质,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竟都是如此的细腻动人,让自己忍不住深陷下去,本来只想做一秒她,后来却想做一分,再想做一个小时,到后来直到认为自己便是那个女子了——再到后来,竟然再次见到了她在圣宗的面前,忍不住想要杀掉她,来成全自己的爱情——而这究竟是自己的爱情还是她的爱情呢?心里苦恼着,本以为爱情是如此之美丽,而到现在,美丽得却让人深陷入局,无力自拔,看着越陷越深的自己,魔源已憔悴了许多。
门轻轻的被推开,魔宗端着熬了一夜的药进屋来,见到魔源早已经起来,忙过去将她搀扶着回到床边,责备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起来吗,受了伤就好好的躺着。”
魔源感受到他口气中的关切,说道:“我告诉过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魔宗将被子给她盖上,回道:“我也回答过你,我是身不由己。”说完,将扶起她的上身,垫在枕头上,然后把药端过来,就要喂她。
魔源伸出手来道:“你让我自己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