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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星系?不知名星球

石隐和朴?袖儿一起来到这个不知名的星球,为了避免被莜找到,石隐使用了极限的残影术配合朴?袖儿的隐身之术在星球之上寻觅着藏身之处。

幸好这个星球的表面上布满了绿色的植物,使得二人很快的在一处森林里停了下来。

落在这软软的地面上,石隐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看着朴?袖儿道:“幸亏有你在,不然刚才可就麻烦了。”

朴?袖儿笑一笑,石隐突然说道:“小心!”右手一缕剑气飙出,直将朴?袖儿脚底下的一条长藤切断来。

谁知一动而牵机发,整个森林似乎都变成活物了一般,地面上无数条长藤卷来,无数的树枝也张牙舞爪的袭来。

石隐冷哼一身,邪龙帝气猛从身上爆射而开,光凭着全身的劲气就将袭来的物体全反弹了回去,朴?袖儿轻轻的朝周围一挥,一道白光闪过,十米范围内出现一道透明的光罩。

石隐停下手来赞道:“有结界就好了,免得这些东西骚扰。”

朴?袖儿轻吐了一口气,埋怨道:“这下可好了,你看你招来的麻烦,她肯定在外面设好了结界等我们落网,这下要去地尊候辖区就麻烦了。”

石隐无辜的道:“怪也不能怪我啊,谁叫她象个阴魂不散的女鬼一样缠着我啊。”

朴?袖儿白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在暗示你魅力太大,连女鬼都不放过你啊。”

石隐撇着嘴道:“我可没有说笑,不过,从我来到这冥国仙境就一直没有安宁过。”

朴?袖儿又白了他一眼道:“我可是自从遇到你之后就没有安宁过。”

石隐翻了翻眼皮,无奈的坐在草地上道:“你是不是在暗示我象个男鬼一样阴魂不散的缠着你啊?”

朴?袖儿噗嗤一笑,顺便打量了一下石隐道:“你倒有自知之明啊。”

石隐知她是在打趣,不由得调笑道:“大白天的,正适合做白日梦,反正现在没事情,你可以做个够啊。”

朴?袖儿奇怪的盯了盯石隐道:“没想到你除了会讲话,还能这么幽默一会啊。”

石隐得意的道:“你以为石某人是条死鱼,只会板着个脸啊。”

朴?袖儿说道:“到现在为止,在我眼里你都是死鱼一条好不好。”

石隐坦白的说:“其实,到现在为止,你在我眼里也就一野蛮丫头。”

朴?袖儿插着腰道:“要是我把这句话抖出去,看你不被天下的男人打死。”

石隐啧了一声道:“我还怕他们不成?”

朴?袖儿突然哈哈大笑道:“我倒忘记了,你戴上面具就不怕了。”

石隐哼道:“我戴面具干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谁来我都不怕。”

朴?袖儿瞪了他一眼道:“你啊,又逞匹夫之勇了,若是真对着千军万马,你早就没命了,现在就一个莜,就让你无法对付了吧。”

石隐咕噜一声,说道:“我要对付她,你又说我逞匹夫之勇,我不对付她,你又说我没办法。”

朴?袖儿笑道:“哟,我们的石先生怎么变得如此委屈起来了啊?”

石隐郁闷道:“我不委屈谁委屈啊?你若是稍微变得那么温柔一点点就好了。”

朴?袖儿突然问道:“你希望我有多温柔呢?”

石隐只觉这话中的味道有些耐人寻味,不由得定眼朝着朴?袖儿看去,朴?袖儿似也感觉这话说得有些露骨,立刻岔开话题道:“现在被困在这里,怎么离开还真是个问题。”

石隐说道:“我这个人飞行器只能乘一个人,你倒也可以在太空中飞行,关键是如何躲过莜的问题。”

朴?袖儿说道:“其实凭我们两个的力量也不必怕她,但是我不能过多的展示自己的能力,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飞船出了事故,不出三个小时,一定会有军部的飞船前来的。”

石隐说道:“只是这三个小时内,万一我们被莜找到了呢?”

朴?袖儿声音微冷道:“除非,能将她一次性消灭掉!毕竟,我还不想任何人知道,我拥有魔幻力!”

石隐定眼看看朴?袖儿,只觉得她的眼神竟突然变得冷酷一瞬,这种杀机隐现之感让自己身体内的杀气竟也有了共鸣,一时间,石隐竟也有了杀机。

石隐脱口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将她诱到此地来,一举杀掉,以绝后患!”

朴?袖儿直看着石隐,两个人眼神交汇,除去了平日里的那种争夺,倒是有一种同仇敌忾之感来,此觉虽出突然,但是已势在必行了!

莜沿着一个星球一个星球的寻找着石隐和朴?袖儿的藏身之所,想要一举将二人消灭掉。每次搜查完一个星球之后便布下一个庞大的结界,一方面防止二人朝这个星球逃窜,另一方面只要有物体触碰在这上面,自己也会有所感应。

正在莜紧密搜寻这些的时候,在这茫茫的星际中却突然出现一种邪恶的气息来。

莜拥有地狱使者的力量,拥有最为邪恶的邪术力,但是竟然能让她感觉到邪恶的气息,这个气息的拥有者究竟是谁呢?

这个念头不过在莜的脑海中闪过千分之一秒,她立刻感觉到在自己的身边出现一个人来。

从来没有人能靠自己如此之近而不被发现,从来没有人能让自己感觉到如此沉重的压力,心的一丝颤抖,拥有六阶力量的莜分明是感觉到——害怕!

能让六阶力量的莜感觉到害怕,那对方的力量莫不是属于——神的境界!

莜绝对不信,不信的结果就是——出手——这个应变不过在千分之二秒中做出,雄浑无比的力量在莜的右肘一抬之下朝着身边的人袭去。

纵然是仓皇出手,但这一拳的力量足可达到两百亿吨的冲击力,高达二十万点的攻击力,足已轰退任何一个五阶力者,纵然对方是六阶力者,也绝对不敢掉以轻心。

但是,事情绝对绝对的出乎莜的意料,因为这一肘击在对方身上,反而犹如一石击起万重浪,引发对方排山倒海的护身真气的反扑。

莜只觉得身形不由自主的朝左方退去,眼神恍然间,简直不敢相信如此的事实!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自己,竟然会被一个人的护身真气逼退!

不相信,于是再次出手,“邪韵?蓝芒杀”猛然出手,再次沸腾起来的无匹力量完全的轰向眼前那个人——只能暂且称为人,因为一眼看去只是一团黑气组成的人形。

哪知结果竟然是如此的相同,莜再次感到对方身上护身真气的反扑,一股比刚才更为强大的反弹力不但将自己卷出几百米外来,而且身体内已是气血浮动,这只能表明一点——自己竟是不堪一击!

莜咬牙看着前方那个模糊的影象,低声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在这里竟会出现如此厉害的人物!”

地狱使者的身影从莜身上幻出,低沉的声音响应道:“此人的功力深如浩瀚,不可测量,恐怕他一击,你便难以自保啊。”

莜咬唇道:“怎么可能?莫非我的六阶邪韵力竟如此不堪一击吗?”

地狱使者微微惊慌的说道:“但是,恐怕此人拥有的邪术力比你还厉害!”

莜惊道:“你说什么,他使用的也是地狱的邪术力!”

地狱使者说道:“绝对是,不然不可能拥有如此邪恶的气息,这种气息和妖气是截然不同的。”

莜朗声道:“既然是同门,何必自相残杀,在下‘莜’,敢问阁下高姓?”

前方的黑色影象并不说话,只听地狱使者突然道:“小心!”

小心二字刚出,莜只觉得全身经脉瞬间呆滞一下,身体已被笼罩在一圈黑色的光球之中,使劲也动弹不得。

但听得黑色影象轻吐了几个字:“你且先睡一会吧!”说完,莜只感觉头脑昏昏,竟真的头一歪,就此睡去。

六阶力和七阶力,在行为力中属于分级比较严重的阶段,每一层中都以上万点为递增,也就造成了六阶力者之间相当大的力量差距,而七阶力更是如此,七阶力被称为“最接近神的力量”在这一个阶段,必须要有足够的悟性才能够提升力量等级,也决定了其成为神的可能和不可能。

同样,六阶力者也是如此,其间的差距可谓是相当之大,提升功力也全凭着刻苦修炼和天赋异禀了。在六阶力以下,各阶段力的分化则没有如此严重。

六阶力一层至二层:攻击力之间以一万五千点为基础:六阶一层力者为23万6千点;六阶二层力者为:25万1千点。

六阶力三层至四层:攻击力之间以两万点为基础:六阶三层力者为:27万1千点;六阶四层力者为:29万1千点。

六阶力五层至六层:攻击力之间以三万点为基础:六阶五层力者为:32万1千点;六阶六层力者为:35万1千点。

六阶力七层至八层:攻击力之间以四万点为基础:六阶七层力者为:39万1千点;六阶八层力者为:43万1千点。

六阶力九层:攻击力以七万点为基础:六阶九层力者为:50万点。

附加爆发力可上升至3万点(加宝石,附加力不超过4万),最大攻击力:54万。同阶兵器最大增值攻击力:5万。最大攻击力上限:55万。

攻击的范围:M。

六阶一层力者力量是23万6千点,但是到了六阶九层力者已经是50万点了,比一层力足足高出了一倍多,可见里面分化之严重了,所以对于莜这个六阶力者来说,要一击而打败她,力量至少也在六阶五层力以上了!而如此随手一击,就将其困在结界中,这种恐怕的力量又到了何种境界呢?

莜昏昏睡去,黑色影象逐渐变得清晰,竟是在仙皇座前的那个黑衣男子。

却见黑衣男子面色突然一变,身形一变化,竟就化成了莜的样子,看着沉睡的莜说道:“奉陛下之命,要完成袖儿小姐的使命也只得出此下策了。幸好,这颗棋子倒也恰到好处!”此人说完,身形淡化,逐渐和星际之色融为一体。

仙皇手下的人果然厉害之极,但是地狱势力和冥国仙境乃是水火之势,此人既是仙皇亲信,又为何会使得比莜和地狱使者更高明的邪术力呢?这似乎就和朴?袖儿会魔幻力一般让人费解,似乎太古仙皇正在进行着什么秘密的行动呢?

一切尽在掌握,这个一心改革的太古仙皇究竟在想些什么呢?迷雾再次拉开了。

悬浮星系?不知名星球

朴?袖儿和石隐此时却在星球上进行着预谋的行动,朴?袖儿居高临下,指挥着石隐在地面上勾画着各种各样不知名的符号,并且不但的搬移物件,搞得石隐满头大汗。

见到石隐停下身来擦汗,朴?袖儿插着腰道:“喂,象你这样磨蹭下去,等会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石隐转过身,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朴?袖儿,反驳道:“有本事你下来试试,尽是些我不懂的符号,还要这里画一下,哪里画一下,简直是鬼画桃符嘛。”

朴?袖儿不屑的道:“这是你少见多怪,连魔法阵都不懂。”

石隐啐一口道:“这跟道阵差不多了多少,不过是使用的模式不一样罢了。”

朴?袖儿微奇道:“古宇宙的道阵?”

石隐得意的道:“若不是我在这里无法使用道术——”石隐说到这里眼睛突然一亮,自言自语的道:“我虽然不能使用道术,但既然有使用魔法阵的可能,我也应该可以使用道阵才对啊!”想到这里,石隐不由得大喜出声。

朴?袖儿不由得说道:“你还是别自个乐着,赶快把魔法阵完成吧!”

石隐嘿笑几声,突然又想起,道阵是需要道法为辅助的,以自己现在的力量等级,就算设置道阵对莜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不由得又摇摇头,真的很听话的俯身设置起魔法阵来。

似乎时间就是如此的巧合,或许还是一切都是早已设计好了的,在魔法阵完成的那一瞬,一道邪恶的气息从星际飞来,穿透大气层,出现在二人的感知范围内!

石隐和朴?袖儿对视一眼,石隐聚气入丹田,然后猛然释放,长啸之声直冲霄汉,吸引着敌人的身影朝着二人所在之处而来!

不过片刻的功夫,莜果然出现在了天空中,衣炔飘飘,宛如杀神一般。

石隐脚下一弹,背上双翅幻出,停在莜前面几十米处,指着她大声道:“就在这里,决一死战吧!”话音说完,石隐全身力量狂爆而出,一出手便是十二星辰的极端之学,同时杀奴的地念力开始干扰莜。

万千光华生霄汉,大地轰鸣化龙鸣,道道剑气和着苍龙箭朝着前方的莜卷杀而去。

招式才刚出,石隐只觉眼前突然一花,莜竟然不可思议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只是一愣,石隐猛然双手一拍,变化招式,焚月无痕立刻出手,道道弯月环绕全身,最佳守势是否能挡住莜的一击呢?

哪知莜竟没有出手,似乎当成靶子给石隐打一般!

石隐双手再次化招,邪龙剑回到手中,皓日山河轰然爆出,日光道道,刹那光辉,却收尽人间最绝最为精妙的招式。

只是,石隐从未想过,竟然有人能够如此从容的躲过自己的招式,这一点让石隐简直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石隐立刻收招,大喝一声,乱神决猛然提升,残影术分身而出,化成数十条身影使着邪龙剑朝莜袭去。

只听莜微微张嘴道:“残影术!”话音落下,石隐只觉胸口突然一闷,犹如遭到一锤重击一般,脑海里空白一下,身形猛然朝地下坠去!

二人本是商量着由石隐全力出招,将莜诱引到魔法阵中来,哪知此时莜的能力竟然高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眼看着石隐从空中落下,朴?袖儿身形一晃,就朝着石隐飞去。

只是朴?袖儿身形一动,莜的身形也动了,石隐下坠的速度猛然增加,朴?袖儿眼前一花,石隐已轰然一声撞在地表上,炸出一个大洞来。

朴?袖儿不由得花容失色,身形一晃,忙朝着石隐坠落之处跑去。

烟雾消散,石隐衣服破碎,身上却不见伤痕,朴?袖儿眼看石隐没事,大喜过望,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落在石隐身旁。

而石隐面色微微苍白,心里更是清楚得很,只是莜这一击,为了修补体内的伤就已经耗尽了木龙绿能,这也就意味着,如果再受一击,自己恐怕就会受重伤了!而杀奴的意念也变得薄弱起来。

石隐在脑海里喊道:“杀奴,没事吧?”

杀奴喘着气道:“受了点伤,没问题,只是这个人的精神力太强大了,我也遭到心念力反弹了!”

石隐沉声道:“你先休息,这里就交给我和石影吧!”

朴?袖儿见石隐久久未语,紧张道:“没事吧?”

石隐摇摇头,朴?袖儿道:“让我来吧。”

石隐摆手道:“不行,太危险了。我来!”

石隐突然朝着空中的莜一笑,大摇大摆的朝着不远处的魔法阵弹去,落在阵中来,朝着空中的莜勾了勾手指,做了个轻蔑的笑意。

莜见到石隐受自己一击,竟未受任何的损失,心下也不由得有些奇怪,见到石隐朝自己做的手势,自然也看到了布下的魔法阵!

莜轻轻一笑,身形一晃,已落在几百米外的石隐身前。

石隐猛然大叫一声:“袖儿,快!”说话的同时,残影术再次发出,同时石影也从身体内分出,石隐和石影两个真身同时幻出,用尽最大的力量使出残影术,一时间大地天空无处不是石隐的身影,无处不是剑气股股,杀气漫漫。

而石隐喊袖儿那一声便是叫她发动魔法阵!只是石隐身在魔法阵中,朴?袖儿若是发动魔法阵的话,石隐岂不是首当其冲吗?朴?袖儿见石隐充当导火线,不由得惊叫道:“不要!”忙飞身弹出,欲救石隐。

前一秒天空中还满是石隐的身影,下一秒便见到身影突然全部消失,只剩下石隐和石影两个人同时被莜抓在手中。

地圣武学竟然真的如此不堪一击吗?

却见莜冷笑一声道:“地圣武学,你实在没有资格使用!”用字出口,石隐只觉一股强大的劲气逼入身体,体内经脉猛然僵硬一下,全身力量完全的消失开来。

同时见到莜一手将石影提起,一把将其揉进石隐的脑海中,右手并出两指,点在石隐的额头之上,轻声道:“封!”一圈光芒印在石隐的脑海中,石隐只觉得脑海里一阵麻木,和石影的联系立刻中断开来。

见到朴?袖儿飞身过来,莜随手将石隐一扔,丢进朴?袖儿的怀里。

朴?袖儿将石隐接在怀中,看着石隐全身软绵绵,而且眼色朦胧,面色憔悴,不由得紧张道:“石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见石隐不说话,朴?袖儿咬牙切齿的扭头对着莜道:“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莜拍拍手,轻笑道:“只不过封了他的武功和精神力而已!”

朴?袖儿大惊失色,这里的封当然是封印的意思,如果是简单的封印武功那倒没有什么,只需要力量大过使用者,又懂得这种封印的人都可以解开,但是如果连精神力都封印了,也就意味着石隐现在不过是个普通人,如果强行解开封印很可能让石隐的脑部神经受到极大的损害,这该如何是好呢?

莜的身影已在朴?袖儿思索之时消失了,整个星球又只剩下石隐和朴?袖儿两个人,此刻,竟显得如此的孤独和无助!

朴?袖儿低头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石隐,不由得将石隐抱得紧紧的,因为她已经使用了各种魔幻力,对石隐起不了丝毫的作用,一种心酸的感觉充斥在心田中,朴?袖儿忍不住这种感觉,鼻子一酸,眼角便流出泪水来,呜咽的哭道:“石隐,你醒醒啊。”纵然他在自己的怀里,可是为何竟感觉距离得如此之远呢?为何感受得到他的呼吸声,却感觉心中是如此的无助呢?朴?袖儿只觉得绞心的痛,钻骨的痛啊。

一滴滴的泪水落在石隐的脸上,石隐微弱的声音传来道:“我还以为是发洪水了呢。”

朴?袖儿声音颤抖一下,猛然睁开眼看着怀里的石隐,看着他睁开眼盯着自己,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把头埋在他的发梢,大哭了起来。

石隐反手将朴?袖儿抱着,勉强的笑一笑道:“别哭了,我没有事情的。不过失去武功而已,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朴?袖儿仍然在哭着,石隐只得将她的脸捧起来,如此近的距离,透过那早已被泪水打湿的薄薄的面纱,石隐隐约看见朴?袖儿那张美若天仙的面容,她,竟然是如此之美丽啊。

石隐本是想捧起她的脸庞,擦干她的泪水,此时却忍不住赞道:“你真美。”

朴?袖儿不由得心猛然跳动一下,忙擦干眼泪,一把把石隐推开,转过身去,用劲气将面纱烘干,半响后才启齿道:“都怪你。”

石隐此时只觉得朴?袖儿语气中多少带着些撒娇的味道,心也不由得软了下来道:“是,都怪我。”

朴?袖儿见到石隐语气软化,完全没有平日里那种傲气,心里只觉得一股暖流涌来,忍不住轻按着胸口,沉浸在这种静谧而温暖的感觉中。

空气中浮过一丝柔柔的香气,此时的朴?袖儿和石隐背对着背,相隔不过半寸,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香气扑鼻而来,石隐忍不住心绪浮动,朴?袖儿所感受到的则是石隐身上那男人的气息,像要将自己整个身心都俘获了一般,如此的独处,却是第一次,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感觉,一时间,两个人都无力说话了。

石隐的武功和精神力被封印,完全失去了石影和杀奴的联系,担心之余又宛如卸下了包袱一般,竟显得轻松起来,此刻,石隐发现有朴?袖儿陪在身边,倒是一件好事,在自己如此落魄的时候,尚有美人相伴,此等快事,石隐想着不由得笑出声来。

石隐一笑,却正是朴?袖儿想得温馨的时候,忍不住噗嗤一笑,暗道自己竟也有如此柔情的小女儿状来,又想起当时担心石隐时的心情,不由得感叹自己此番真是泥足深陷,对石隐真是越来越在乎了。

石隐奇道:“你在笑什么?”

若是平日里,朴?袖儿必定会反问石隐,只是此刻,她乖乖的答道:“我是想不到,竟会对你如此的在乎。”

如此坦言,不由得让石隐心猛地一跳,转过身来,正看到风吹面纱时,朴?袖儿低头含羞的一笑。

媚眼如丝,虽看不清那面纱下的容颜,但那会心的一笑却足已让石隐震道:“一笑倾城,也尚不如此。”第一次发现朴?袖儿的美丽,第一次发现朴?袖儿的温柔,第一次发现她那一双眼中竟饱含着柔丝万千,第一次,竟发现朴?袖儿在自己的心中。

石隐心中一动,却又片刻间冷静下来,自己连凌?雅馨的事情都还未完全解决,若是再加上朴?袖儿,这感情之事便真的会越来越麻烦了啊。奈何身在此处,不是家乡呢?

石隐启唇未语,朴?袖儿的纤纤玉手已轻捂住他的嘴道:“别说,什么都别说。”然后微微扭过身,半靠在了石隐的肩上。

石隐长叹一声:“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朴?袖儿复念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好美的诗句,你放心,袖儿不会缠着你的,袖儿有袖儿的使命。”话是如此的简单,但是使命二字吐出来,却又不见幽怨之情,可见袖儿不同于一般人之处,石隐虽不知她的使命是什么,只是听到这话却对她刮目相看了,只是,袖儿能放开,石隐却已被动了许多。

朴?袖儿说得如此坦然,反倒显得石隐放不开了,石隐正不知如何做答,却感觉朴?袖儿的一双柔荑按在自己的手上。

石隐抬头看去,再次看到朴?袖儿那一笑,笑得竟是如此的没有牵挂,如此的轻松,石隐心头豁然开朗,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朴?袖儿的手,一笑,这其中的深意却只有二人才能够了解了。

天际中传来微微的嗡鸣声,随即出现一个小黑点,小黑点慢慢变大,嗡鸣声逐渐变成轰隆之声,让石隐和朴?袖儿惊喜不已——是一艘太空船,船上的标志证明是来自军部的船只。

待到太空船降落到地面,打开舱门,石隐和朴?袖儿却同时犹豫了片刻。

静静相守,不可能是一生一世的,只不过是在这不知名星球上的一个短暂停留,留下二人相视已久的留恋。

石隐舒口气,站起来道:“该走了。”

朴?袖儿微微转头,看看四周,说道:“时间过得好快。”

石隐伸伸懒腰道:“是啊,终究还是要回去的。”

朴?袖儿点点头,默默的朝前踏出一步。这一步却如同决裂般的,一旦踏上太空船,二人就再也没有如此宁静的相处了,也再也不能有刚才那种无忧无虑的约束感了,两声叹息同时在二人心里落下一个烙印来,只是,这一步又非得走下去啊。

二人带着千思万绪进入太空船,奇怪的是太空船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响,就在二人进入到主舱的时候,太空船的舱门猛然关闭,自动的升起,朝着天际飞去。

石隐检查了一下主舱的控制设备,摇头道:“已经被锁定了导航系统,应该是被人控制了。”

朴?袖儿奇道:“这次又是谁,竟敢对军部的太空船搞鬼?”

石隐说道:“见怪不怪了,只怕这次对方针对的不是军部,而是我们。”

朴?袖儿靠近了些,刚要说话,太空船突然抖动了一下,然后一阵热浪袭来,二人眼前猛然满是火光四射,剧烈的震动四起,只不过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太空船发生了爆炸,在天际中化成一团巨大而璀璨的光芒,朝周围波震一瞬,其威力之大,空间几百里的星体被完全的摧毁,只见那灿烂的光芒渐渐的黯淡,至到消失,而石隐和朴?袖儿的气息则完全的随着太空船的炸毁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