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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勾人(2 / 3)

傅越没跟进去。

片刻后,江成宇在沙发上找到一个黑色的手机,他看了眼,不是他的,也不是陆煜的。

“傅越,这手机是不是你的?”他抬起手问。

傅越嘴上叼着根烟,闻言看过去,“不是。”

“那应该就你家那小朋友的,你收着吧。”江成宇把手机递给他。

傅越接过。

他没见纪尧初用过手机,还以为他没有,傅越不小心按到了手机开关键,手机亮了屏,他看到锁屏上的画面,顿了顿。

傅越抬手摘了嘴边的烟,指尖揉着烟蒂。

锁屏上是一张放大的脸,主人显然在睡眠当中,头发凌乱的散落在枕头上,侧颜轮廓俊美,睫毛在鼻梁上落下阴影,恬静温柔,比醒着的时候少了分疏离冷淡。

这是他。

——

房中,陆煜从床头抽屉里找出一个盒子,递给纪尧初,压低声音说:“刚好这里有一盒大号的,给你了。”

“谢谢陆哥。”纪尧初揣进口袋里,又问,“陆哥,你有没有那方面的片子?”

陆煜瞬间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片子,他笑了笑,说:“那种片子没什么参考性,第一次的话,事前还是要自己做好准备,不然会容易受伤的。”

纪尧初出去的时候,傅越已经不在客厅了,江成宇说傅越在外面等他,如果不在或许就是已经下去了,他推门出去,外面傅越在等电梯,手机中传出俄罗斯方块的游戏音效。

“哥。”纪尧初双手揣兜里走了过去。

电梯恰好也到了,傅越抬头,把手机收进了口袋,另一部手机扔给了纪尧初:“下次收好,不要丢了。”

纪尧初看到自己的手机一愣,而后若无其事的收进了口袋,笑着说:“我都没有注意到,谢谢哥。”

“嗯。”傅越走进了电梯,按了楼层。

电梯门反着光,没有人说话,狭小的空间陡然安静下来,纪尧初站在傅越右后方,他视线时不时的扫过傅越的后背,又挪开。

电梯到了,“叮”声往两边打开,傅越走了出去。

他什么也没问,纪尧初也就什么都没说。

纪尧初锁屏上的那张照片,拍到了傅越睡时穿着的睡衣和枕套——那是他在去Y基地之前的那套。

傅越想起了之前的那晚,所感觉到的强烈视线,如有实质。

那不是错觉。

以及他醒来后,来敲门的纪尧初,一切巧合好像都有了解释,傅越甚至开始回想他们的相遇,被丧尸困住的纪尧初,恰好路过的他,是否也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戏,而他是他设计中的一环。

回到家中,傅越拿着衣服去了浴室,他站在花洒下,水流打湿了头发。

纪尧初相较两年前,变了很多,又或者是他从前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说起来,两年前的纪尧初,倒是更能和原文的后期的反派纪尧初对上号。

正处炎热气温,晚上也很热,在晚上吃饭时他身上就已经出了一身汗,傅越仰头抹了把脸。

这时浴室门口传来敲门声,“哥哥,我进来了。”

傅越偏过头,还没应声,门已经被打开了,一个脑袋探了进来,又退了出去,纪尧初重复了一遍道:“哥哥,我进来了哦。”

傅越:“什么事?”

纪尧初推开门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偏头轻咳一声,说:“我热,想洗澡……”

他顿了两秒,看向傅越,偏了偏头,笑容阳光明媚,声音清朗问道:“可以一起吗?”

傅越说:“不可以。”

他关了花洒,伸手去拿洗发水,挤洗发水期间,他听到窸窣声,转头看过去,纪尧初已经脱了上衣,正弯腰扒裤子。

傅越:“……”

纪尧初扒光挤过来,傅越把花洒位置让给他,去一边洗头去了。

纪尧初没怀着什么少儿不宜的心思,他就喜欢和傅越待在一起,想要时时刻刻的待在一起。

“哥,你身材真好。”

“哥,我能摸一下你的腹肌吗?”

“哥,你给我擦擦背行吗?”

“……我给你擦也行啊。”

纪尧初喋喋不休的说着,傅越被他吵的烦了,“闭嘴,自己洗,不洗滚出去。”

纪尧初:“哥哥……”

他接下来的话均数被堵在了嘴中。

傅越撑着墙上瓷砖,微低着头,把纪尧初接下来的话都堵了回去。

他黑发梳至脑后,五官立体深邃,鼻尖碰到了纪尧初的脸颊,浴室水声响着,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味,恍若铺了满屋子的花,散发着花香。

瓷砖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钻进皮肤,温度却像是在不断的上升,闷热得让人呼吸不过来。

傅越松开他,呼出一口气。

安静了。

他转身走到花洒下冲澡,纪尧初愣愣的还没回过神。

两人洗完澡,一前一后出了浴室,纪尧初晕头转向,嘴唇如玫瑰般红润,傅越擦着头发转头,忽顿。

傅越:“纪尧初。”

纪尧初茫然转头。

傅越拿下毛巾:“做我模特吗?”

纪尧初:“模特?”

傅越道:“人体模特。”

窗外夜色已深,客厅亮着一盏灯,床帘紧拉,纪尧初坐在沙发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刚好到臀部,有些热,所以他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傅越拉了条凳子随意坐着,拿出了许久没有用过的画架,“解开。”

纪尧初低头整理着衣领,听到他的话抬头:“嗯?”

傅越:“领口,解开。”

纪尧初听话的又把衣服解了两颗扣子,傅越拿着笔,没有动,看了他好一会儿,起身回了卧室,片刻后拿着一条领带出来了。

“手。”他站在纪尧初面前。

纪尧初伸出手,看着他把自己的手绑上:“哥,你要玩什么奇怪的play吗?”

黑色领带和白衣的手腕相互映衬着,带着中冷感禁欲的色调,纪尧初的手指纤长,骨节分明,在暖色的灯光下颇有种情/欲感。

他握住傅越的手腕,舔了舔他腕骨:“我可以哦。”

湿软的触感一闪而过,傅越食指微曲,勾着纪尧初的下巴,看着他清澈透亮的瞳孔,手往上拨乱了他的头发。

“乖一点,坐好别动。”

黑夜里低沉有质感的男音似是带上了几分温柔,又像是一种错觉。

纪尧初靠在沙发上,偏头看着画架后坐着的傅越。

笔在画纸上落下,傅越清冷的眸子时而扫过沙发上的纪尧初,纪尧初的身体比例很好,身上那一点的少年感也恰到好处,五官英俊细致,笑起来犹如冬日里的暖阳。

他的眸色偏浅,像是一眼就能看到底,明亮透彻,眉骨生的很好,身上有一种很温暖的气场,像……治愈人的天使。

但傅越知道,或许很大一部分,都是假的。

纪尧初可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乖,敢于挑战做出各种出格的事,有时傅越甚至都能感觉到——他在试探他的底线。

安静的氛围中,傅越的每一次抬眼,落在纪尧初眼底都清晰可见,宛若似有若无的划过他每一处的脉络,纪尧初沉缓的呼吸节奏逐渐变了,脸上浮现绯红。

“哥哥,我累了。”纪尧初道,“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傅越画上的大致轮廓线条已经完成,他转了一下笔,视线下滑,在某处稍作停留,又别开了视线,唇角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他说:“还没好。”

纪尧初等了会,问:“还没有好吗?”

傅越:“没好。”

纪尧初抬起手腕,牙咬上领带,想要解开,但又解不开,用一种可怜又委屈的眼神看向傅越,似是在控诉:“不画了好不好?”

“是你之前说想让我给你画的。”傅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