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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想亲亲吗(2 / 3)

白越君瞥了眼,喉结微动,他走上前,拿起谢逸扔在碟子里的橘子,张唇吃了一口,评价道:“尚可。”

申时,有人来敲门,道前殿宴席已摆好,请白越君前往,谢逸不便跟着,白越君在谢逸面前站了会儿,就静静的看着他。

“你能在这里等我吗?”他轻声发问。

谢逸说:“你回来时我就在这。”

白越君听明白了他这句话的意思,他忽而上前一步,指尖攀上谢逸的肩头,凑过去抵在他额头上,吻住他的唇。

有一物顺着他的唇缝推了过来,谢逸半睁着眼,与他纠缠,喉结一滚,将之吞咽了下去,分开时白越君薄唇微张,带着粉嫩水嫩的光泽,他呼吸喷洒在谢逸的唇间,随即往后撤了一步。

谢逸指腹拭着唇间,宛若回味方才的滋味,他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同心丸。”白越君睫毛轻颤,“你在哪,我都能知道。”

时效只有六个时辰,且必须那人在方圆两百里之内。

这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小君这般不信我?”谢逸偏过头,舔过唇角,话虽这般问,面上却没有生气的意思。

冷傲仙尊也会耍起了这般以美色相诱的手段,真是……让人生不起气来,真可爱。

“席散我便回来,这处人多眼杂,你便是想出去,也多加小心。”白越君没有回答他那句话,说罢,他出门随着仆人走了。

……

林间鸟声连绵不绝,风声簌簌,今日前殿摆宴席,各路修士齐聚一堂,繁忙不已,山腰反而是最冷清的地方了,守门弟子坐在石阶上聊着天。

“唉,我也想去前殿看看,这两日便是秘境开启之时,也不知具体是哪一日,你说里头会不会有什么绝世秘籍?”

“绝世秘籍算什么,听说上品灵器都遍地都是,但你想想,你进去了能活着出来吗?”

他们聊着天,面前一阵红影闪过。

“谁!?”守门弟子立马站起。

“怎的了怎的了?”另一人还未回过神。

没人回答他们,唯有一阵清风飘过。

“罢了,大概是我眼花了吧。”

“你真是……少大惊小怪了,吓我一跳……”

山腰林间,谢逸坐在树上,手里头拿着糕点一块一块吃着,树下是有好一段时日没见过的许葵。

“九王,我都打探清楚了,秘境开启点在浮梦山上,我们可要趁机混进去?”

谢逸:“不必,到时候见机行事。”

他不要那里头的奇珍异宝,他只要一个人。

原著中未曾过多着墨秘境之中的事,但如何让白越君这等重量级的人物消失还能不引起修仙界的关注,那便只有祸水东引,让大家都误以为白越君被困于那秘境之中。

秘境三年一开,一开三日,三日若未出,便需等下一次的秘境开启之时,而秘境中危机重重,里面仿佛另一个空间,虽秘宝颇多,但危机更是多,要在里面生存,稍有不慎便会化成白骨。

谢逸不怕麻烦,只是现下他身上有异,并不想大动筋骨。

谢逸听许葵汇报完近况,他把手中的糕点用纸一包,扔进了许葵手中,“这糕点不错,尝尝吧。”

“谢九王赏赐。”许葵又道,“对了,慕华阳率领一众鬼修,听说准备趁着秘境开启之前,将修仙界重创,恐怕就是这两日了。”

慕华阳是当初在长阳山带领一部分鬼修逃跑的鬼修,谢逸倒没怎么关注过他。

这次各门各派带领的都是有前途的小辈修士,他这想法是不错的。

“蠢货。”谢逸唇间溢出一声呢喃。

有这个想法,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许葵没有进星云阁内,谢逸同他分别,没有回去,他看到了鬼修的踪迹,心头一转,猜想他们已经上山了,他打晕了一个给宴席送酒水的外门弟子,换了身衣服,施了障眼法去往了前殿。

宴席人来人往,修士端着酒杯相互谈笑风生,人多眼杂,谢逸猜慕华阳他们也不会在这种修士聚集的地方动手。

你来我往的交际中,谢逸看到了角落里孤零零坐着的白越君,许是他身上出尘脱俗之气太拒人于千里之外,再加上有他已被星云阁老祖厌弃的传闻,在最初几个人碰壁之后,就没人去搭讪了。

白越君端着茶盏,垂眸敛眼端坐着,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抬眸往某个方向隐晦看去。

穿着星云阁外门弟子服饰的男人走了过来。

殿内星云阁弟子最多,障眼法只有修为比他更高者可看破,谢逸一身平平无奇,一时无人注意。

他端着盘子在白越君身旁端坐,为他斟酒:“仙尊,喝口酒吧。”

白越君眼神始终落在他身上。

谢逸抬起头,对他露出一笑,示意他端酒。

这处皆是修士,五感敏锐,白越君端了酒,传声给他问:“为何来此?”

谢逸笑着说:“在下来给仙君倒酒。”

白越君低眉垂眼,喝了口酒水,不再看他,然后接下来谢逸每倒一杯,白越君就喝一杯,不少修士注意到了他这的情况。

他性子冷淡人尽皆知,不想喝酒便不喝,年少成名,便是没有星云阁,也无人敢轻看他。

众人都在思索他身边的那名弟子是何身份,暗中观察着,表面平静无澜,背地里暗潮汹涌。

白越君喝着酒,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在桌下被谢逸拉了过去,他挣了挣,没挣开,他忧心被旁人看到,用宽大的袖子遮了遮,哪知这正好是方便了谢逸。

谢逸指尖抚过他的腕骨,寸寸往上攀爬,有滑落下来,宛若在检查一块玉是否有瑕疵般,白越君一向能端得住模样,即便头顶都快热的冒气,还是一副高深莫测之态。

他扣住谢逸作乱的手,谢逸反把他的手压在坐垫边上,一只手拿着酒壶给他倒酒,“仙尊,这酒味道如何?”

白越君答:“尚可。”

“橘子尚可,酒也尚可,不知何物能让仙君夸赞两句?”谢逸道。

白越君:“君如美玉,甚美。”

“咔嚓”——

白越君隔壁桌的修士捏碎了酒杯,略带惊悚的瞥向仙尊身旁那人,脸上布满麻子不说,眼睛细如针,鼻子塌陷似蒜头,厚厚的嘴唇算得上普通,修仙界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比他好看。

而仙君说他甚美!???

那人怀疑自己幻听了。

接着他便见那弟子羞涩一笑,往仙尊怀里扑去,而仙尊也没有躲,还顺手搂住了他的肩。

在场不少人三观震碎。

原来仙尊爱好竟是如此,难怪给他送了那么多美人都没用,仙尊竟、竟有恋丑癖?

“仙尊,你喝醉了,弟子带你去歇歇吧。”谢逸颇为妖娆道。

那一张脸做起来这表情,让旁人青了脸,白越君却并无异常,随着他起了身,半边身体都靠在了谢逸身上。

众人就看着这么一个清冷美人被那丑不拉几的弟子拐走了,一时还没人上来拦。

白越君外表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却是真醉了,他若不用灵力化解酒意,酒量很差,他被谢逸带回了房中,谢逸把他放在凳子上坐着,回身去门口关门。

他关好门一转身,白越君就到了眼前,谢逸还没来得及开口,白越君就抬手开始扯他的衣服。

“仙尊——”

“撕拉”一声响,衣服支离破碎,接着被白越君用灵力震成了碎片,他扯完上面,又去扯下面。

谢逸低下头,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白越君吃痛闷哼一声,谢逸弄掉了他的发冠,银白发丝散落肩头,他五指插入他的头发中,强迫他停止动作抬起了头。

“仙尊,你弄坏了我的衣裳,如何赔我?”

白越君仰头,淡色的瞳孔泄出了几分委屈,“脱掉,臭。”

谢逸勾起他的下巴,指尖按压着,在他白皙的肤色上留下了一道痕迹,他道:“脱掉我就没有衣裳穿了。”

“有的。”白越君认真的说,他偏过头,低头解衣。

喝醉了的仙尊没有那般冷傲,多了一股钻牛角尖的劲儿。

谢逸蹲下身,和他平视:“我不要你的,你的脏了。”

“脏了。”白越君如受惊的兔子,看到了衣角的灰,把脏了的那块往里面塞了塞,“不脏的。”

他抬起头,真诚的看着谢逸,执拗道:“不脏的。”

“脏了。”谢逸勾唇说,“脱了吧,你穿着脏衣服,我可就不理你了。”

醉酒将人的某一面放大,平时压抑着的、不敢宣泄的,统统能借酒放肆一番,有人醉酒后丑态百出,也有人醉酒后倒头就睡,谢逸没想到,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尊醉酒后竟这般可爱。

可爱到他想要欺负,欺负到他哭出来。

白越君将外面的衣物脱了扔到一边,拿脚踹了踹,拉着谢逸的手道:“不脏了。”

谢逸把那双不合脚的踢开,一脚踩在白越君衣袍下摆,上面又有了一个脚印,罪魁祸首道:“脏了。”

白越君拍了拍。

白衣服本就不耐脏,一点点污渍便看得一清二楚,他拍不掉上面的灰,就一直盯着,谢逸把自己的衣袍穿上,转头看见白越君还盯着。